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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恨秋悲皆自惹,花容月貌为谁妍。薄命司中这样写到。在我看来,一些离愁别恨,一些疾痛惨怛,甚至只是小小的一点怨,都只是自己撩起的点点滴滴,无关风月。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人生就像一列列车,沿途会经过很多站台。站到了,车停了,有人上去,有人下来。悲欢离合总是无情的。我们既不能因为自身的烦恼而将偏见和愤懑强加与人,而应该用一种真真假假有有无无的态度,收束心中的不平与愁苦,以一种豁达而又爽朗的心智来看待这个世界。挚爱之人离开,所以更加明白了失去的痛楚,生活中才能更加珍惜与身边的人在一起的分分秒秒,用最宽容的心态迎接每一天的黎明!锦瑟年华谁与度,少年听雨正当时。
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人生没有终点,它不属于楚霸王的乌江自刎,不属于海子的卧轨自杀,它有着断断续续连绵不绝的希望。壮年,正值风华正茂挥斥方遒的年代。在这段旅途中见惯了社会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却仍应有一颗善良希望的心,分析利弊,权衡得失。假作真时真亦假,何不看开些,在无中找有,在有中找无?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其实同轻似梦的自在飞花一般,愁苦也只如无边丝雨,不大,不绵。以最舒适的姿态,以最豁达的心胸,以最真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虽已将近暮年,壮心仍可不已。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我们都会经历世间的善恶美丑,人情冷暖。看云低处仍会有高楼,事实改变不了,世界也不会因为个人意愿而改变,正所谓江以东流那肯更西流!
无为有处有还无,将无化为有,不丧失希望与梦想,不以自身偏见为人处事,在真真假假中寻求最完美的人生。
我曾无数次问佛,叶的飘零,是风的追随,还是自身的皈依?佛曰:一星陨落,暗淡不了星空灿烂;一花凋零,荒芜不了整个春天。
于是,我有了一丝禅语:
人生乃对立统一,有苦有乐,有喜有忧,有美好有丑恶,重要的是我们应有乐观的态度。
历史的道路不是涅氏大街上的人行道。它是完全在田野中进行的,有时穿过尘埃,有时穿过泥泞,有时越过沼泽,有时行经丛林。俄罗斯文学大师,车尔尼雪夫斯基曾说。人类行进在历史中,总会遇到无数的苦难,只是文明窥视的是那些平坦的康庄大道。历史向前发展,人类文明才得以延续。历史是这样,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巴尔扎克曾说:不幸,是天才的晋升之梯,信徒的洗礼之水,弱者的无底深渊。面对美好与苦难,面对困难与胜利,我们需要的是乐观的心态。
正如面对半杯水,悲观者说:唉,只有半杯水了。乐观者则说:真好,还有半杯水呢。同样面对的半杯水,悲观者只能痛苦郁闷,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半杯水,含恨死去,而乐观者却以一种积极的心态面对,不仅品尝了甘洌的泉水,而且收获了人生的喜悦。
欢乐是人生的驿站,痛苦是生命的航程。就像一首是写得:天空/我看到是彩虹/而你/看到的是/凄零。面对人生的鲜花与荆棘,我们有乐观、达官、坦然、释然的心态。生命是一个奋斗的过程,也是一个等待的过程。因为人生不是一马平川,不会总是春风得意。就像史铁生诉说乐观的人生;张海迪完成人生的航程;贝多芬与命运抗争;阿炳用《二泉映月》讲诉乐观的心灵。
汪国真曾写过这样一首诗:
未来有一个目标/总能让我们欢欣鼓舞/就像飞向火光的飞蛾/甘愿做烈焰的俘虏/摆动着的是你不停的脚步/飞旋着的是你美丽的流苏/在一往情深的日子里/谁能说得清/什么是甜/什么是苦/只知道/确定了就义无返顾/要输就输给追求/要嫁就嫁给幸福。
有一天,我醒来,佛对我说:守住人生的半杯水。嫁给乐观,嫁给幸福。
蓦地,我又陷入了禅语:
嫁给乐观,嫁给幸福。
高三:张文秀
赵册的尖顶山下有我家的一处老房子。分为两个部分,而且还是对街而临的。
面朝尖顶山而站,街的右侧的老舍是一处主宅。踏上青白色的石板铺就的门槛,便感觉到无限凄凉和清冷。也不知是历史的风的吹却,还是这石板本身的温度。一人高的木门单薄而矮小,看起来弱不经风,门上没有刷漆,露着一圈圈的岁月的转轮。跨过门槛,走进的是连通院落的,像窑洞一样的处所。这地方昏暗而寂静,房顶比门稍高却也是很低的,墙上原本的白色如今已是一副颓废的斑黄,就像是岁月的印迹。一阵风过,像是暝暝中的某种暗示,可我却一点什么也没有想到。木门哐啷一声关住,那现实中的车水马龙便就真的被隔绝了,没有了绝迹。如此我就只能向前走,看看到的是历史的哪个支流。
这通道很短,只两步一转身的距离就又见了光明。
院落中为空地只在一人多高的砖墙边有一棵槐树。阳光很好,透过槐叶也能漏下余光,而将余光连接起来的是这年月的斑驳。站在树下,抬头。土红色砖砌的墙的另一边是另一个古老的故事。这个故事我无从说起,只因为一道墙将一个宅子分开之后,我就没有身份去询问另一边的世界了。是的,很多年前,有一个大院落,四面都是客舍,只在院子中间有一棵槐树。现在一道墙就什么都变了。总让人有点物非人是的落寂。
物非人是。几十年的摆设,变了又变。几十年前的人,现在还是那一个,孤孤单单。院子里的四间房,如今只剩下三间,用着的就只是一间挨着门厅的。屋子很小却放了三张床,三张床中真正用着的是一张铺白单的小窄木板床,也是挨着门的。住在这里的人,很老,老得全身都起着皱,身体机能都或早或晚地退了休。一个人住着是很孤单的,幸好隔壁住着的一个疯子,与他一样很老的,却也是很有活力的,很日不思倦的叫嚷着。告诉他,也真的告诉他了,还不会死呢!
可是,突然的一天,疯子走了。隔壁的房子给了兄弟的儿子。他便像得了某种暗示似的,张罗开了。所有多余的家具都卖了,所有的积蓄也都拿出来了,买了一口很讲究的硕大的黑漆棺材。2000多元,明明很贵的东西,他却笑了。
他害怕孤单,就摆了三张床。害怕黑暗,就彻夜开着灯。可他却期待着死亡,毕竟是残留的生活中他太痛苦了。不过,我总认为他是害怕死亡的!否则,他又为何住在门边,注意听死神的脚步。不论有没有对死神的欢迎,总之在现实中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唯一的,他珍视的是对面房子里放着棺材的屋子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