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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我还是照往常一样回家,回到家后,我总能听到那一句熟悉的话:回来啦快放下书包来喝碗汤,你在学校读书一定很辛苦,应该补一补母亲总是爱唠叨。家里穷,母亲平时总是舍不得吃那些好吃的东西,总是要等到我回来,,留给我吃。这也许是每个母亲都会有的言行吧!我是农村的孩子,家里虽然穷,但是母亲很少要我干活。她说只要我好好读书,将来能考上大学就行。母亲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能考上大学,不用像她那辈人一样整天面朝黄士背朝天。
假日,我在家里看书。我看见母亲拿起锄头又准备出去了,我放下手中的书,也拿起锄头说:妈我和你一起去吧!母亲微笑着说:你好好在家里看书,妈一个人去就行了。妈,我看累了。想和你出去走走。其实,我一直在找理由。我不想总是在家里呆着,我想和母亲一起快快乐乐地出来干活,然后有说有笑地回去。想一下这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啊!
我和母亲来到自家的玉米地里。玉米已被母亲摘完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先把玉米杆拔掉,然后锄松土地种上其它农作物。第一次接触锄头,原来它是那么的重,经过半天的时间我的手都无力了,满头大汗,我终于体会到了母亲平时的辛苦,在旁边的母亲看见我满头大汗,她拿过我的锄头:看你,歇一下吧!我也同时接过母亲的锄头:妈,你也歇一下吧!这时我发现母亲的手是那么的粗糙,谁能想到这双粗糙的手曾拿过多少把锄头,多少把镰刀在地里忙碌呢?而且已忙碌了大半辈子。此时我的眼里已含满泪水,我转过身去不让母亲看见。我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发现这双手,这双经过岁月的冲洗而粗糙的手。儿子在母亲的眼里永远是个孩子,无论他有大有多老。。记得小时候我经常跟着母亲到地里玩,看母亲种花生、种玉米,、还有很多很多那时候从家到田里要经过一条河,大约有6米宽吧,在河的上面有一条大约1米宽的桥,要到地里必需从这里经过。我每次着母亲来到这里,看到急流的河水我都感到害怕,总是不敢过去。然而每当这时母亲都会伸出她那只有力的手给我,让我这双小小的手有了依靠。有了安全感。我握着母亲的手紧紧地,,慢慢地跟在母亲的后面走过这条桥,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挺怀念的。
如今我已婚18岁,我很久没和母亲一起走过那条桥了。当我和母亲再次来到这条桥时,母亲习惯地伸出那只手,但没有以前那么有力了,而且已变得粗糙。我现在并不害怕那条河,但我依然伸手握住母亲的手,因为母亲的手永远都是那么温暖,那么有力量。更何况母亲也需要我这双手。我喜欢被母亲深深地注[视着。因为那日光流露的是欣赏,是关爱,是温馨。最不想的是让母亲送我上车。我匆忙上车后回头一望,总见母亲依依不舍地挥动手臂,孤独地站在那里,人影越来越小
依稀记得小的时候,,家里很冷,被窝里的我总是留恋棉被,不想出去,可上课的点不能误,妈妈就拿着我的棉裤在炉子周围上烤几下,暖和以后,拿过来让我穿上。每每想到这,心里油然而生一丝暖意。也许只有妈妈能给我的。妈妈是我的启蒙老师,因为她是教师的关系,能在我的学习方面给我不少的指导,包括开学之前的预习以及放学学习完毕后的课后整理,面面俱到,是替我想的周全。夜黑即使走一小段路程也要妈妈看着才能前进,这就是小孩子,一种孩子对于妈妈的依赖。也许我的家人不及那些古代名人的先父,先母。只不过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为了我的将来,努力的在付出,告诉一些我不知道的,以后我能遇到的难题。她想帮助我,更多的给予我帮助。即使是现在,我长大了,或许已不需要。这种割不断的感情,只有妈妈懂,也只有身为儿子的我也能懂。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长辈对孩子的牵挂,是无时不刻的。(我没做父亲,感觉是这样)现在想起来,剪不断,理还乱。这层关系是不会更改的,也很难更改。学费和生活费是妈妈给我的最大支持和鼓励,身在远处的我竟不知母亲现在身体恢复到什么程度。一些牵挂挂在心间,让空中的月亮把我的思念与牵挂带给许久没见到我的妈妈。生活像一台喜剧,快乐你我,温暖大家。你传递快乐,我会把温暖留在心中。母亲会知道,我也会记得。
高三:石佳兴
说起母亲,她的故事很多;母亲大气,人却长得小家碧玉。
母亲姊妹四个,她排行老二,为闺女时兵荒马乱,有一次日本鬼子追赶一群妇女,母亲人小脚小,志气不小,把心一横,双眼一闭,一头扎进苇坑。但母亲没死,死得却是另一个大高个、白净子的媳妇,死得那个残呐,让日本兵在桥头活活糟蹋致死。
外祖母就说:妮,快嫁个人家吧。于是,母亲挑也没挑,看也没看,媒婆子两嘴一碰,母亲就嫁给了父亲。
父亲姊妹兄弟三人,他是老末。虽然父亲自小读书在外,但仍然囿于家族嫡传,行为做事与母亲格格不入。父亲有两个母亲,后母是他亲生,母亲嫁过来的时候,大公婆患病去世,家庭虽然殷实,但家教严谨,规矩颇杂,也很封建。大小节上,摆贡、焚香、祭祀、求神、问卜之类,母亲自是不信,便串通了大妯娌偷吃贡品,私下里还取笑并冒犯家规,被祖母斥为没教养的粗人。因而父亲回家之日,多是母亲受罪之时,祖母挑唆指派父亲实施惩罚,跪香炉,关禁室,挨鞭笞,一年中总少不了那么几回。但这并没使母亲屈服和就范,及至后来祖母眼盲,开始分家过日子,母亲掀掉了香案,立下了自家的规矩。
分家当初,家境已然败落,大伯被绑匪绑架勒索之后,日子更是一片萧索。但母亲人小魄大,硬是苦撑了几年之后,连拉带赊地盖了一处新宅院,在后来很多年里都不落后,连一向爱挑剔的祖父,也不得不手捻三寸胡须频首叹服。父亲却是个老顽固,禀承了家母的遗风,吝啬而讲究。那个时期父亲在外混事,其实,挣不了三瓜俩枣几个大钱的,还要拿去孝敬祖父母,体恤母亲家用只是极限的一丁点儿,但父亲回家来,总是摆出一副绅士派头,吃饭开小灶,不与子女同餐。母亲极力反对,父亲先是拿家法、摆威严,一切不顶用后,后来干脆自己动手去做了。父亲吃饭的时候,是从不允许孩子们同桌共席的,倘若哪个子女忍不住口馋,瞥一眼八仙桌上的盘子碟子,或偷吃一口菜肴,轻者挨一顿白眼数落,重则扇几记耳光。我是家中老七,姊妹排行最小,我那时已经有些懂事了,仍记得父亲独饮独酌。但父亲一向沉言寡语,也从不纵酒、酗酒。
母亲对父亲似乎一点儿也看不上,一生中好像总是跟他闹矛盾,但唯有一样很上眼,且倍加推崇,那就是父亲的学问。父亲是读私塾读出去的,越走离家越远,那个时候我们都不明白他工作的性质,只知道父亲左右手都会打算盘,且打得飞快而无误,还写有一手大大气气的毛笔大方,村里人都说数父亲最有学问,这恰与父亲委琐的形象有点相反。母亲教导我们的,是另一种人生,我觉得,在我身上,我继承的只是父亲的学问,体内流淌着的,却是母亲禀性的血脉。
自然,在长期反反复复的较量之后,父亲最终还是败给了母亲,并被母亲的行为方式和生活方式给同化了,这是母亲自以为最自豪、最成就的一点。从我记事开始,我们家大姑娘、小媳妇串门人络绎不绝。阴天下雨,黑天晌乏的,纳着鞋底、编着筐篮,或拆褥子绣花鞋,一个个到我们家来,母亲总是茶点香茗伺候。有人家缺了什么东西了,小到针头线脑、油盐酱醋,大到桌椅板凳,就对孩子说一声:到前头你民娘家拿去。长了,民娘竟成了母亲的代称,其实,我小名叫民,民娘指的是小民他娘。母亲是有名讳的,姓周,名桂珍,很好听的闺名。后来大了,我们同母亲开玩笑说,倘若母亲再有些文化,说不定就是位抗联女八路,或者是省、县级的妇女大干部哩!母亲就乐。
母亲没念过书,那是外祖母的结果。轮到我们这一辈,母亲就格外重视了。大姐念书逃学,母亲气不过,抡着笤帚疙瘩一圈圈抽她。到我读书时,就更不用说了,我高考第一年落选,心情沮丧,气也泄了大半,尽管母亲托门子求人使我复校,但中途还是跑回家来一次,又被母亲苦口婆心、真情感动,使我鼓起勇气,再次踏入校门,有了今天。不得不承认,我们姊妹有了今日的好日子,与母亲的教育是分不开的,尽管还欠缺人意,那是自己努力的不够。
母亲这一生,最值得炫耀的一点,就是拉大了她的七个子女,而且一个没有送人,一个没有伤残,更没有饿死,这在困苦年月里吃糠咽菜中委实不易。父亲常年在外地,自己都差点死在外面,还有脾性所致,顾家自是不及。还有一点是,母亲改变了我们家的祖上门风,封建迷信在我家绝迹,兴起了重文化、崇知识之风。我们家是全村第一个看上电视的,也是念书念出来子女最多的一家子。但是,我感觉这些都不是最重要,母亲最最重要的贡献,就在于教会了我们怎样的做人!
尽管母亲本人也许并没有意识到或完全意识到这一点,但这一点却是我们做子女终生受用不尽的最大一笔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