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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上,我便要去一封信到白华园。不为其他,只为我还爱着若然。
我住在上海民盟街的一个破旧的屋子里。这样的屋子曾经也还有若然遗余的温暖。她的笑,他的眼泪,她的像孩子一样欢呼雀跃的高跟鞋的声音,如今,已不见了。
白华园门前的积雪还在。
我常安慰自己,若这雪一溶解,若然便会出来看我。
我对白华园的了解还不仅如此。
守门的是几个杂沓野蛮的醉汉,整日醺酒滋事,白白污了张老爷子的名誉。
与若然分离,多半便是张老爷子从中作梗。
其实,我也并不恨他,他有自己的苦衷。
他不爱出身无门,默默无名的社会小生。他也会指着我的鼻子,淡淡地说,你配不上若然,离开吧。
他没让我滚,我已很知足。
我总是活在自己的风中。
我那时,也还努力过。
在昏暗的民盟小屋里整日整夜,埋头写些文章,然后,送与新历报社的副主编赚些名声。
开始,也还可以。
后来就真的没了兴趣,讨厌那满口粗文的糟老头。
我的无所事事,总会感到惶恐。
尽管我为若然努力奋斗过,尽管我破旧的法国城堡抵不上白华园的十分之一,尽管我如何的自暴自弃,自悲自叹,我依然知道:若然,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个像风一样的女子,在城市的繁华权势下,被深深地囚在命运之笼里,不能爱,也不能被爱。然后,又像风一样离开了
无怪风月,无怪富贵,我只怪这浮世的繁华给我一个贫困的帽子,低贱的活着。
我送到白华园的信,若然给我回了。
我凉了的心一阵一阵的痛。
只有那么简单的几个字:我已嫁人,勿念!
泪已尽时,只能伏着简短的信笺上笑笑:若然,要幸福啊!
高三:迷宫与迷
窗外隆隆的雷声,想必是要下雨了,屋内渐渐暗了下来。
快近傍晚了,听着欢快的歌的我,不知不觉就想起了自己活泼可爱的小学模样。
记得五、高三时的我多么活泼,无优无虑。每天跟好朋友很开心地玩耍,一起吃很便宜的小袋零食,一起对好玩的事乐得咧开嘴哈哈大笑。
还记得有一次班级办了一次娱乐节目,我和小雅,媛表演了难度颇高的下腰,劈叉等,还表演了舞蹈《螺丝帽》,同学们全都为我们鼓掌。其实那节娱乐课本该是音乐课,原以为年轻漂亮的音乐老师不会来了,班主任语文老师才说让我们那节课娱乐的。
可节目开始了没多久,音乐老师来了,见我们班主任在,就准备走了。记得我和小雅因为舍不得她走,竟跳到桌子上在窗口喊她别走,来看我们的节目,因为她最喜欢我们俩了,常常在音乐课上让我们起来唱歌,让我们到黑板上去画刚教的音乐拍子或五线谱。不过她还是走了,摆了摆手说她没时间。其实我们都知道她当时正跟校里六(1)班的数学老师交往,我们都知道那个男老师,长得很白,不过听说很严厉,专爱打男生,有一同学形容他的恐怖说他啪啪甩上别人两耳光时的速度不到一秒,一秒后就会感到脸上很疼,并且出现两个红印,当时听了我真觉得不可思议,像是听了一个神话,心想在古代这个老师一定可以做个武林高手,瞬间把坏人打趴下,再闪电般消失。
而那节娱乐课后的下节课还评选了男女小演员各一名,我成了同学们一致评选的最佳女演员,乐颠颠地跑上讲台从微笑的班主任手中接过作为奖品的十本本子,又乐颠颠地回到座位,而那获奖的男生,成绩也挺不错的,后来和我考上了同一重点初中,不过不同班。他好象跟另一男生表演了一个话剧之类的节目,挺逗的。
我想这下我可不用再花钱买算术本了,零花钱可以留着买零食了,所以我十分兴奋。
按理说我的本子很不够用,我和我的朋友们总喜欢用纸做贺卡,画上画,写上祝福等互相赠送,还喜欢在纸上画许多有着不同头饰,服饰的古代女子,更喜欢折许多纸飞机在下课后在教室门前大大的空地上射出纸飞机。记得有一些同学也喜欢这么玩,大多是男孩子。我们还比赛谁的纸飞机飞得高,有些男孩常常把纸飞机射到了教室屋顶上,一段时间,屋顶上全是白白的一片全是纸片做的飞机,这成了我们班的一道独特风景,引得别班同学路过时纷纷抬头去看,一些高三高三的小朋友一定会笑话我们都是大哥哥大姐姐了,怎么这么孩子气啊。
那时的我多么能说话,常常说个不停跟好朋友说笑话讲很多事,不过说的话大多不记得了。
记得一次上课玲响了一会儿,我还站在好朋友的位置边跟她说笑,忘了那天我是值日生,竟带头说话,教室里也有许多说话声我却不管,忘了那节课是语文课是班主任的,记得我正说的起劲,手舞足蹈,不知因为朋友说了件什么事,我笑得肚子都疼了,笑得十分大声,忽然我觉得不对劲,怎么同学们的说话声全都没了,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在笑在说话?我站的位置正对教室外的窗口,猛一抬头,发现班主任周老师他正站在窗边看着呢,也不知站了一会儿还是好一会儿。我连忙猫着腰回了座位,心想我一定要受罚了,可是班主任只是笑着看了我一眼,让我虚惊一场又有点纳闷。
因为班主任的纵容吧,我常常不太守纪律,上课时也偶尔做小动作,不过我依旧是他的得意门生,有书法,语文竞赛定是少不了我的啦。
夏天来临的时候,每个小孩都爱喝冷饮吧,记得我特别爱喝一种小袋装的有甜味的冰水,五毛钱一袋。记得喝那种水的方式特别好玩,我也是学的其他同学的。
那就是如何巧妙地上课喝,在午休睡觉时随时都可以喝而不被老师和值日生发现,有些值日生我是不用怕的,因为我也是值日生,记得值日生都是成绩比较好的,之间相处得很好的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而那些成绩不好的学生一旦被值日生在升班角记上名字,甚至再打上几个勾勾,那他就惨了,一定会被罚抄课文许多遍,而我主要是怕被老师和一些较严厉的值日生发现,也怕被罚抄课文,特别是篇幅长的课文。
不被发现而又能尽情喝水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在桌子上用小刀挖一个小洞,刚好可以插进那种长长细细的红色塑料吸管,它真的很长,小卖部有的卖,你想买多长就买多长,店员大妈就从那大概有几十米长的团在一起的塑料吸管里剪多长,大约一元钱能买一米长的吸管,然后把吸管的一头插进课桌里装冰水的袋子里,一头从小洞里伸到课桌上,你的手完全可以遮住那个小洞而不被发现,当你心血来潮,想喝一口,就假装伏在桌上听课,而嘴正对着那个吸管就可以喝到了,老师一点也不会发现。
想想上语文课的时候,语文老师用十分好听的声音为我们朗读课文,我一边听着一边喝着多么惬意。而现在想到,我早已不会为当时的小聪明而窃喜了,我会想是老师真没发现呢还是他包容了那时调皮的我。
在这个潮湿的天气,我想起了我活泼的小学时光,依稀间看到多年前扎着两个长长的辫子,戴着红领巾,背着橙色书包的我大声地单纯地笑的傻傻模样,想起了我的恶作剧,我那时滔滔不绝的讲话。
原来每个人的话语真的是有限的,小四说他写字多了话就少了,而我呢,童年时话太多了,现在话就少了,沉默的我常常会回忆,小学时活泼单纯的我在慢慢改变。
不知什么时候我就长大了,我仍旧在成长,每个人都不可回避,而我只是想在某个安静片刻走在回忆的时空,找回我最初的单纯,一直用心珍藏。
曾经记得谁说过:我们的高三是场甜美的骗局!
慢慢的,习惯了坐在无窗的字家的屋子里,在昏暗的被大多数人认为很浪漫的灯光下,去验算一道道千回百转的数学题;习惯了埋头与死一般寂静的教室里,去推算一个个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结论;习惯了在各式试卷面前忍耐,坚持,然后告诉自己:我很有潜能!只是偶尔抬起头时,外面的漆黑让眼睛莫名地疼了一下;只是偶尔停下笔时,肚子唱起了空城计;只是有时在无情的分数前,嘴角生痛地跳了一下,眼睛装作调皮地向上眨了眨;只是坚定生活不相信眼泪!
我就这样进行着我的苦读生涯,只为了心中那份期盼,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就像英雄杨利伟说的:心中有期盼--中国人一定要圆飞天梦,也就无所谓苦。
正所谓寒窗苦读十几年,只为金榜题名时。
大概是学生的日子太平静如水了,流得那般缓慢,让经历着的人难免会有些怅然若失。然而,现在却感觉到时间的飞逝。当得到的与想要的有差距的时候,难免失落。也许我们不明白那时的盲目徘徊是对生命的背叛,不明白那时的我们其实是最幸运的。于是,我们选择了等待,等待结束学习和考试,等待那一场对我们命运进行判决的高考!
但我不喜欢把自己比喻成被关在监狱里的犯人,那样只会平添几分敷衍和世故。就像程朗所说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不必要去想太多,也轮不到你去想。是哦,后悔又怎么样?憎恨又如何?逃避又能说明什么?解决什么?许多无知和错误都已经过去了。曾充满稚气,也曾漫不经心。可是,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要做也应该做的事。
突然想到,在父母面前,我没有资格选择脆弱,真希望他们过得比我好比高三,这又算得了什么??
突然想到小四的一句话:上天给了我沧桑的心灵,却给了我年轻的面貌。
说这话时,竟感到丝丝无奈与伤感
高三的日子,还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