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360网
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喜欢起这句话。时间在变,事物在变,人在变,观念在变。那些年,我家三代人的思想却也各不相同,现在我就借文字来说说我这家里三代人的梦想吧。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是奶奶的梦想,一直都是。奶奶是封建时期走过来的,在混乱的年代里,从小就是童养媳,加上地主的剥削制度,一次意外,和妹妹走散了,六十多年过去了,一直都杳无消息。
奶奶渐渐老去,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深,走路越来越不方便。都说老了的人特别容易回忆,也许就是那些年和妹妹的美好回忆,奶奶还时不时的想起她的妹妹,总是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坐在门口,叹息。偶尔会笑笑,我想可能回忆了那些年美好的事情吧。也会时不时的翻出一双破旧的绣花鞋,说是送给我姑婆的,只是鞋还没有送出去,我的姑婆就消失了。
渐渐地,年过八旬的奶奶,老了,八十岁的风风雨雨,足够花开几次?足够春夏秋冬变化几次?足够时间的年轮划过几次?时间总是那么折腾人,在漫长的等待中,奶奶好几次是绝望的,每一次叹息,我都能深深体会到一种失落感。那么久的时间,我的姑婆是生还是死都是一个问题,更不用说见上一面。
奶奶八十一岁那年,得到消息说找到姑婆的消息了,可是距离太远,加上年纪大了,我的姑婆不能来看望奶奶了。奶奶可高兴了,翻出那双绣花鞋,叮嘱我的爸爸一定要给姑婆送去,那一天,奶奶笑得很开心,很灿烂,像那一年的少女般,带了羞涩,带了憧憬。
再后来一年,奶奶去世了,去世前,奶奶叮嘱我们不要告诉姑婆她去世的消息,一直以来,姑婆也不知道奶奶去世的消息,因为这仅仅是一个来自奶奶的秘密。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句话,现在听起来总是很别扭,可是,在父亲的年代里,这句话才是时代的标志,时代的口号。一直以来,我总觉得父亲是一位地地道道的有文化的农民。每次和父亲闲谈,他都会说到他们那个时代求学的道路。那时,家里贫困,需要自带米菜,晚上没有电灯,需要带柴火,在那段艰苦的岁月里,父亲说他总是书不离手,每次看看书,学学文字,总能在里面找到快乐。
在那个年代里好学的人有很多,父亲只是其中的一名,他的成绩不是最好的,可是,也是最优秀的。父亲谈论着他的过去,我希望自己是一个有钱人,学很多知识,可以有很多钱父亲说。可是最后,我的父亲还是没有成为有钱人,还只是一个农民,地地道道的农民。我很好奇父亲的理想和现实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区别。父亲只是笑笑,望着远方,慢慢的解释,那时自己错失的一次机会。
父亲一生里最遗憾的事就是没有学到自己想学的东西,没有挣到大钱,没有实现他一直以来的梦。也许也就是这个原因,他把它寄托在下一代人的身上,他总是鼓励我和弟弟好好学习,每次检查我和弟弟的作业的时候,最后一句评语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每次开学也是那句不忘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我的青春我做主。
我是90后,我有好多的理想,我想旅游,我想独立,我想成长等等,如果说我的理想,这些都还不够。在21世纪,物转星移,新的世界,新的未来,我期待的有很多,多到数不清,大到社会,小到个人,我的理想总那么不计其数。
现在我是一名大学生,我的青春,我要自己做主,我的未来,我要自己决定,我在人生的轨迹上行走,我相信,只要有梦,我的人生就是正确的轨道。
我想对自己说:我的梦,一直在路上。
高三:李学芳
也就在这期间,由于在学校校刊当编辑的特殊身份,一些大学生诗人经常拿着诗稿向他请教。通过多次的面对面交流,海子结交了诸多热衷于诗歌创作的法大校园诗人。
相比较于学科综合性的北大,法大的学科专业性则强得多。各种组织建立的学生社团,也都偏向专业化。当时的法大还没有属于本校园的一个诗社,一份诗歌刊物。许多校园诗人建议创办诗歌刊物。
创办诗歌刊物自然是件好事,它便于诗歌作者之间的交流互动,开放作者与读者的视线。但创办诗歌刊物却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它首先须经得法大党委宣传部、团委等学校相关部门的批准。作为大学校园的刊物,它面对的读者群体主要是大学生们,所引起的政治问题应该足够引起校方的重视。
但最重要的还是资金问题,学校给予的经费微乎其微,出版过程中的排版、打印等费用需要靠海子和其他学生凑一部分。学生每月就那么点生活费,都拿来支持刊物了,日子怎么过?
海子能够体会到学生的难处。
作为一名老师,他认为自己有义务多奉献一些。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中进行。
星尘诗社终于推出了创刊号《星尘》这是法大人创办的第一本诗刊。这本册子油印出来后,在法大校园被传阅着,受到广泛的好评。于是,又有一批诗歌爱好者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中来,形成了较好的诗歌艺术氛围。
后来有大量作品发表在《诗刊》、《星星》上的作者之中就有一批人出自《星尘》诗社,像八二级的王彦、八三级的张国森、八四级的李青松等等。
这时,以法大诗坛为代表的《星尘》诗刊直接或间接地被传到北大、清华、人大的校园。法大的《星尘》诗刊以其发表的作品大气、浑圆、注重探索等特点在首都高校的大学生诗刊中占据了重要的一席之地。
海子是《星尘》的顾问,在他和同事的热情协助下,他们与活跃在北京诗坛上的一大批优秀诗人有了广泛接触。这些诗人包括北岛、顾城等。
海子大量创作,他渴望自己的诗歌在官方刊物上发表。这有点类似高中毕业生在决定报考公办大学还是民办大学时的心态。
实际上,当时有些民刊也非常有名,民刊的地位并不一定比官刊低。
刚开始工作,海子的工资也不是很低,如果他能和其他人一样,安心地上班、下班,简单地填充日子,打发业余时间,生活过得一定不会太差。
可是,他的生活还是捉襟见肘,经常充满着生存危机。除了定期向家中寄些钱,他的大部分工资主要用于购买书籍。海子自我安慰那也是一笔存款。
海子对物质的追求低得怕人,只需要填饱肚皮,哪怕是半饱也行,但他一旦看上了一本有价值的书,会不惜血本买下。他不会考虑这一个月的工资买了书,余下的日子该怎么过。
海子不会考虑得过多,他是个单纯的大男孩。
诗歌,是他生命血液流动的载体,他要借着诗歌的力量维持血液的循环。没有诗歌,不知道海子的日子将如何持续下去。
而书又恰恰是他血液里的养分。
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某寺的老、大、小三和尚也正如此。老和尚捋着白胡子说:我已修道多年,几天不喝水也不会有大碍,倒是你们,啊大和尚说:我已练了四、五年的挑水功,应该把练功机会让给新来的小师弟了。小和尚说:我身体单薄,难以从山下挑一担水上来,的以不该我挑。就这样,三个和尚互相推让,水仍没挑回来,几天后个个渴得喉咙冒烟却还硬撑。
也不知从哪天起,做完早课后老和尚就叫大小和尚多打从一个时辰,他自己就借此到山下喝水,其实,大小和尚都明白,只是心照不宣,等师父前脚踏出寺门,他们后脚跟着就走,先操小路下山,再顺正道回寺,天天与老和尚周旋,他们倒觉得快活。
一天,大小和尚正往回走,远远看见和老和尚坐在路边石头上休息,就躲进树丛,心中只盼他老人家快起身,可老和尚像是故意捉弄他们,刚站起身立刻又蹲下,盯着一个石头发呆。过了好久,大小和尚都快藏不住了,可老和尚仍纹丝不动地蹲着,盯着,没有一点起身的意思。这倒使大小和尚担心起来--毕竟老和尚已胡须花白。于是他们蹑手蹑脚凑前去,一看:石上一群蚂蚁正一二一地拖着一只苍蝇往前移。这时老和尚十指合一,站起身说善哉,善哉!大小和尚躲闪不及,忙低下头说:师父,弟子错了。你们?老和尚想发怒,可看一眼蚂蚁又说:善哉!回寺吧!
一路上,大小两和尚准备挨训,不敢出声。老和尚先是不语,然后却说:你们知道吗?大小和尚禁心头一紧:师父老和尚摆摆手又说:刚才,一只小蚂蚁发现了大苍蝇,就试着拖了拖,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恰在这时又过来一只蚂蚁,可两只一起用力仍觉困难。于是,它们分工协作,一只留守,一只回洞搬援兵。然后然后,你们也都看到了。哦!大小和尚挠挠光光的脑袋,却不理解。回到寺里,老和尚继续说:小小蚂蚁尚懂得合众力以求大果,我们三个和尚总不该因挑水问题而渴死吧?所以,从今天起,由我开始,大家轮流挑水。
三个和尚新说不会旧吧?
蚂蚁搬食的启示终使三个和尚不再为水而困惑,我们又该从三个和尚新说中得到什么启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