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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耸如林的烟囱
人类用矿藏铸造;
天空飘浮的尘烟
不惜掏地脉管道,
不惜将森林伐倒,
以充填烟囱需要。
自认智慧的人类
在天堂听我宣告
我执管灵魂乐土,
这里正四处烟绕,
这里不再是逍遥,
不再是魂儿归巢。
我以天堂的名义
向下界凡尘宣告
这里众灵的名讳
将把人类的勾掉,
从亚非拉欧大陆,
直勾到大洋诸岛;
从埃及的金字塔,
直勾到日社神庙;
从堂皇的总统府,
直勾到村庄旮旯;
我都将一一勾掉,
象扳机勾掉小鸟,
象镰刀勾掉绿草,
象欲望勾掉林涛,
勾掉河流的微笑,
勾掉云彩的妖娆
都以天堂的名义,
我必将统统勾掉。
倘若人类还阻挠
说是名讳被勾掉,
百年后魂往何飘?
那我将最后宣告
并以上帝的名义
请将烟囱都推掉。
高三:杨科
一位父亲带儿子去参观梵高故居。在看过那张小木床及裂了口的皮鞋之后,儿子问父亲:梵高不是位百万富翁吗?
父亲答:梵高是位连妻子都没娶上的穷人。
第二年,这位父亲带儿子去丹麦,在安徒生的故居前,儿子又困惑的问:爸爸,安徒生不是生活在皇宫里吗?
父亲答:安徒生是位鞋匠的儿子,他就生活在这栋阁里
这位父亲是一个水手,他每年往来与大西洋各个港口。这儿子叫伊尔。布拉格,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位获普利策奖的黑人记者。
20年后,在回忆童年时,布拉格说:那时我们家很穷,父母都靠出卖苦力卫生。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认为向我们这样地位卑微的黑人是不可能有什么出息的。好在父亲亲自让我认识了梵高和安徒生,这两个人告诉我,上帝没有这个意思。
造物主常把高贵的灵魂赋予卑贱的肉体,就像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总爱把最珍贵的东西藏在家中最不起眼的地方。在现实生活中,你是否发现了这样一个现象:他们常因自己角色的卑微而否定自己的智慧,因自己地位的低下而放弃儿时的梦想,有时甚至为被人歧视而消沉,为不被人赏识而苦恼,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啊!
上 海 的 冬 天
——仿老舍《济南的冬天》
对与一个在上海住惯了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感觉不出北方冬天那种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寒冷冬景的。上海的冬天从头到脚都透着点温暖的气息,它总是那样蹑手蹑脚,轻悄悄地降临在人们的身边。
上海,是一颗属于东方的明珠,是一颗属于世界的明珠,如此的璀璨,如此的瑰丽夺目。请闭上眼睛:在五彩霓虹灯包围的四周,悠悠浦江水荡然穿流与彩灯的泛光之下,冷风中感觉着这冬天的气息。虽然是冬天,却不算很冷。这就是我理想境界中的冬天了吧!
城市中那一圈装扮上海的炫彩“服饰”,上海人一看到它,心里便踏实了。那伟岸的、高大的幢幢大楼似乎可以包容这冬天的一切寒冷,只有回到呀呀学语的年代,躺在母亲怀里甜美入睡,才会萌生出这样的亲切感觉似的。
小草欣欣然挺立与路边,快活地眨着眼,微风中翩然起舞。油黄的绿意,这是冬天上海的绿色,常引人侧目而视。听,它快乐地歌唱。唱自己的幸运,诞生在这美丽的城市;唱自己的价值,用生命的颜色装点上海。
上海冬天的风是和煦中夹杂着点傲气的。但它不像北方凛冽的寒风,吹得人直哆嗦;更不像北京的风,吹得人睁不开眼。它是一个和善的小精灵,在你踏上劳累的归途时,轻轻拂过你的脸庞送上半点寒意;或是,徐徐吹动你耳畔几缕发丝,奏上一曲浪漫的大自然交响曲。那风吹的声音,犹如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叩开你的心扉。对于这小精灵的问候,你能撅起嘴吗?你只有“忍”着几丝寒意,出口气罢了。
冬天的太阳,对上海格外偏爱,照得人心头暖烘烘的,照开了人们脸上的笑容。上班族们哼着轻快的歌,高兴地去工作;老人们乐呵呵地坐在院子里唠叨家常的,整理老家当的……
生活在上海,冬天粉装玉砌的白雪世界是无缘相见了。偶尔,从天空飘落的零星雪花,时而夹杂着丝丝细雨,为这座城市增添一份妖娆。这足已使上海人兴奋好一阵子了,有时人们无法分清那纷飞落下的是雪还是雨,但感受到的不是寒冷,而是一份特别的美丽和一种小小的雀跃。
可爱的上海人,总想假装憋气,对外地人埋怨:“这地儿真没劲,老不下雪。”却又总也藏不住心府的快乐与骄傲。
那浦江水不结冰,还吸引了成群远道而来的游客,参观黄浦江畔——蓝蓝的天、高高的楼、潺潺的水,构成了一幅美妙绝伦的图画。登上东方明珠顶层俯视上海,一派美景尽收眼底。
上海——这颗明珠,它的冬天包着美景,包着所有上海人的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