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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在空中盘旋着,呱―呱他叫着。天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了,也似乎在硬咽。
扒开那一尺多深的野草,露出一个小土坟。弟弟,姐姐来看你了,你寂寞吗?不要怕,姐姐来陪着你。望着那已经长满野草的土坟,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在朦胧的泪光中,我似乎又看到了几年前的弟弟。
在我十岁那年,妈妈给我生了个小弟弟:圆圆的脸,白白胖胖的,两只大眼睛总爱瞧瞧这,瞧瞧那,好像对任何东西都感到特别稀奇,他特别喜欢看我。但是他那可爱的样子并没讨得我的喜欢,因为我认为他将占据我在父母亲心目中的地位,所以我连抱都没抱过他一下。可是当弟弟开始说话时,第一句不是妈妈,也不是爸爸,而是我姐姐。我的心为之一震,但是那愚蠢的想法又夺去了我理智的心理,我扭过头理也没理地走了。
过了几个月,弟弟能走了。当妈妈给了他一个红苹果时,他却拿着红苹果笑眯眯地露出两颗像玉一般的白色乳牙蹒跚地向我走来,没走几步就跌倒了,但爬起来又再走。看着他那可爱的样子,听着他嘴里不住地喊:姐姐姐!我心中那块冰被融化了。我跑过去紧紧地抱着他,热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嘴里不停地说:我的好弟弟,姐姐对不起你,姐姐误会了你。
我生日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弟弟满头大汗地跑进屋,手里抱了好大一块黏土,手上脸上都是黏土,他看起来还很高兴。我可来了气,大嚷:你看你是怎么搞的,身上全是土,你拿它们干什么?你说呀!他委屈地哭了,把那块黏土悄悄地放在了门外。
以后他天天在门外捏呀捏,也不知捏了些什么。我的生日到了,他神秘地把手背在身后说:姐,我送你两件生日礼物,祝你生日快乐。说着他把两只手伸了出来,是一个小泥人和一个讲义夹。我惊奇地看着他,他说:姐姐,是我不好,把衣服弄脏了,我做的这个小人是送给你的,你看像你吗?我看了看这个小人,真想笑,但没笑出来。他又说:这个讲义夹是我把妈妈给我买糖的钱积攒下来,叫妈妈帮我买的,你喜欢吗?这回我哭了,是感动的泪水。我的好弟弟,姐姐又误会你了,姐姐以后一定好好爱你。
以后只要有空,我就给他讲故事,讲历史,使他知道怎样做一个好人,认识我们的国家与民族。每当他在幼儿园里得到小红花时,他总是给我戴上,说:姐,送给你。
但是,老天却不多给我爱弟弟的机会,可恶的病魔无情地夺走了他小小的生命,他还那么小,那么小,上帝的安排公平吗?我失去了我的弟弟,只剩下那小泥人和讲义夹还陪伴着我。
泪哭干了,再望一望小土坟。弟弟,快要下雨了,姐姐要走了,走之前姐姐给你唱支歌:世上姐姐真是好,有姐姐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姐姐的怀抱,幸福享不了。,弟弟,你何时能再投进姐姐的怀抱呢?再见,弟弟。我会常来看你的。
简评
生死离别常使人怆然,更何况是曾被自己误解过,却又深深相爱的弟弟呢?作者以充满悲情的笔描绘出弟弟的可爱形象,亲情之真切令人感动。
文章在悲哀、压抑的氛围中开拓,在小土坟的描写后,文章自然地转入回忆部分。作者细致地描绘了我的心态和对弟弟的两次误解,这样更衬托出了弟弟的可爱。而我的自责也使思念之情更为强烈。
我很难相信,败家仔这个词居然出现在我家。但是我家真的出了个败家仔,这绝不是加双引的败家仔,是名副其实的。我很心痛但也很无奈。
我的爸爸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工,在上海的某个角落里干着超高温的活,一年回家的次数用一只手指都可以数出来,他很节俭,自己舍不得花一分钱,买个包也舍不得,包皮撕了下来,他也要舔两口。一件衣服从他少年穿到中年,色褪了,白了,烂了,都坚持穿。我妈妈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一生只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三个孩子。小时候,我们多病,她日夜为我们,我们三个通常是这个病了那个接着病,我可怜的妈妈要一手为这个一手抱那个,她的婆婆是个狠心的人,只带她小儿子从不看我们,看我妈那么辛苦,她只是偷笑,还要指责我妈这不行那不行,我恨她。
本来在此情况下我们三姐弟应该团结一致,做出成绩来的。
我的弟弟原来也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懂事听话,很会逗人,有远大的理想。小时候他穿鞋子,鞋的头开了像鲨鱼嘴他都舍不得扔,我们嘲笑他穿鲨鞋他满不在乎,穿鲨鞋就穿鲨鞋呗,我妈把他的鞋扔了,他还在垃圾桶找出来继续穿,直到后来我妈把它偷偷扔了。他经常对我说姐,你说我是当科学家好还是当数学家?我们长大后要买多少栋房子给妈妈?爸爸回来了,我们一家经常去公园照相,吃东西。我放学了,他还会主动来送伞给我。路上见到熟悉的阿姨,会甜甜得喊声阿姨。回想起来那时真的好幸福。
后来他上小学了,那所培育我的小学。他的改变是在他高三时。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人赖某某,是他的同学,是他带的我弟弟去网吧,去攀比。他变了,像六月的台风挡也挡不了。抗议老师,并以此为英雄。学会在网吧过,并乐此不疲。他的书本开始不见,成绩开始由100分降到50,40。作业动也不动。上初中,遇人不淑,遇到一个更变态的班主任,我的弟弟,因为叛逆,因为不学习,因为沉迷网络,因为不做作业,因为顶撞老师,他排挤我弟弟,要我妈调班,上课故意给他难看,动手打他,一天七八次叫他去办公室,三天两头叫我那个没文化,没能力的妈妈去教导处等四五个小时挨骂。我的弟弟本来想好好从新开始的,在他班主任的从没给过机会他,他犯错了,也不好好教育,只想赶他走。三骂四骂下,我弟弟终于吵着要退学。他退学了,是被学校逼,一个正在九年义务教育中的孩子,一个正在叛逆期的孩子,他的班主任因为要成绩要奖金要名誉,逼走了一个学生,一个不抽烟,不打架,不谈恋爱的学生。我弟弟走了,而他班主任居然问都不问一声,一点要挽留的意思都没有。难道教育是这样的吗?教育是赶走不好的学生,办好的留下来走宣传吗?每当我看见他,我觉得他简直是把老师这个神圣的职业给玷污了。校外多的是像他一样的孩子,同样也是被学校逼出来的。他们无事可做只好打架闹事。花还未开只因骨朵太小就摘了。我想中国教育界要是都是这样的老师,中国教育我可以说不用搞了,一定是失败的。
因为家庭教不了,所以希望学校能帮忙,希望老师能教他们正确的路,让他们成为有理想,有文化,有道德的人,可是每当我看见学校的墙上的这些字我觉得格外讽刺。
因为未成年保护法,所以我家偷偷送他到广西在我的爸爸一个朋友的酒店里打工。本来希望他要能好好的打工下去也好。2个月后,他回来了,利用未成年人保护法逼着他的老板要送他回来。一个没经学校好好思想道德教育就逼出来的孩子。他回来后到现在一直在房里玩电脑。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接着玩。厚颜无耻,胸无大志,无所事事是他最好的写照。吃东西要嫌七嫌八,穿衣服要名牌,说他一句都不行。动不动他就要就大吵大闹,在家里三两都不动。我妈妈很伤心整天以泪洗脸,爸爸很失望,他觉得英雄气短,他再风光再努力又有什么用?我们家的气氛因此变得很沉闷。干什么事都没劲。不读书的孩子能怎么办?我爸爸妈妈整天为了他烦恼。不是不想教,而是教不了。请原谅我们小人物的无奈,我们没有雄厚的资金让他怎么改造。不要说我只强调学校的作用,但学校的作用真的很大。在这时我们多么希望有哪一条政策可以救一救我们,告诉我们能怎么办?哪里可以收容这些迷途的孩子,有谁能帮忙教育,有谁能引领他们回归征途。又哪里可以把他们圈养起来,让他们度过这艰难的青春期。我们真的感觉到世界末日就快到了。党和人大颁布了和多条法律,只告诉我们不能怎么办,但没有一条可以告诉我们未成年人不读书了怎么办,天下之大,哪里是容身之所?我不明白当我想建议让政府办一个专管教难管少年但又不是少年犯的场所,去哪里建议。人大吗?我妈说她40多了连一张选票也没看见,叫我别太天真。那我不明白,我政治书上写的,市长电话,人大是吹出来的吗?我深深地迷惑。我不明白政府为什么不关注一下下一代到底如何了,我们的老师们真的尽职吗?学校教育有缺失吗?一个腐败的学校教育出来的学生绝对是腐败的,一个虚伪的教育界教育出来的学生绝对是虚伪的。真的民主不民主,真的痛苦看不见。法律不能仅求完美,民主,而要完善,而要真真正正听到百姓的声音,随时代变迁及时改变。
中国教育一定要真,要实。中国教育一定要讲究质量而不要仅讲究数量。(这是针对当今广东要进行12年义务教育而说的,如果真的要12年义务教育我敢说中国将没人才。)希望在下一代,党和人民政府不能再总是在宏观上看教育要深入学生之中,真正听到我们想要什,需要什么。中央请走下来看看我们吧。再不正视中国下一代就毁了。
中国教育正在变质,更多求虚,84万考生放弃高考难道不值得教育界深思吗?总在改革,总在限制。或许那个棍棒底下出状元的方式更适合我们当今的国情吧!
注:文中的我为本人一好友,所述情况属实,因及其愤慨,在此言之,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第一次看见他,是在阿姨家。我在这头,他在那头,倚那古老的墙壁,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在地上来回摩擦。那天,他穿的很隆重,却依旧遮掩不了他枯瘦的身材。他就是我的第二个老爸。
我静静地走近他,似乎让他很紧张,嗖地一下站直了身子,笑得特勉强,我也僵僵地笑了一下。就这样,一个陌生的老爸闯入了我的世界里。
接下来的日子,爸不太喜欢抬头,只是不停地埋头苦干。要知道他这一结婚,就多了三个人吃饭,生活重担只会让他把头压得更低。直到有一天,我终于看清了老爸的脸,让我相信,他一定会是一个能干的父亲。
我爸是搞装修的。由于小儿麻痹的后遗症,他的左腿比其他人都瘦小,走路时,一癫一跛。那年夏天,太阳晒得人喘不过气来。我一直想去爸工作的地方看看,今天正好可以去给他送瓶矿泉水。一进门,这房子的格局可真漂亮,听说是我老爸设计的。将来,我爸一定会给咱家修一栋更好的房子!我美滋滋地想着。
爸,你在哪儿?我给你送矿泉水来了!我用了生平最大的嗓门。
在这里,我马上来!
我循声望去。天啊!这么热,爸,你怎么裹得这样严严实实的!老爸像是非典时期的难民,戴着白色口罩,穿一件厚厚的外套,连帽子也没落下。
没关系的,喷漆有毒,不这样怎么行啊!边说老爸就边坐下来,解下了白口罩和帽子。我蹲下来把矿泉水递给他。这是我第一次抬头看老爸,他的眉棱竟已花白,眼睛周围都散满了星星点点的白漆。连那拿矿泉水的手都像是在白灰里浸过,现出一条条白色的掌纹,正好一滴汗从老爸额角滑落到手上,浸湿了灰,也滴入了我的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