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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是一位严中有爱,爱中有严的妇女。她在我的心中一直是一位刀子嘴,豆腐心的母亲形象。我真的行爱我的母亲,真的。听妈妈说,我很小的时候就十分爱动。天天爬上爬下的,妈妈经常要追得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才行。
我从小就不是一个很听话的好孩子,好动、淘气、爱打架。我的父母在我的身上所花的心血是别人的好几倍,特别是我的母亲,她是一个把什么事都分得清清楚楚的人,说一不二。她对我的政策是学习自主,对我十分宽松,但是在原则问题上她去一点也不放松。
我妈妈原来是万棉厂的织布工人,经常上夜班很辛苦,我妈妈是十分好强的一个人,工作生活上几乎样样都不会输给别人。年年都被厂里评为先进工作者。可是在2001年终于因为劳累过度得上了心脏病,后经手术治理之后,不得不离开她热爱的工作岗位,办理了病退手续。
记得我妈妈在住院期间,那时我才九岁,妈妈在病床上任然不忘我这个让她操劳了无数次,花费了无数心血的儿子!当我走到她的病房时,她强行支撑起病体,无微不至的问起我的情况。面对着妈妈,我第一次伤心的痛哭流涕。在妈妈病重期间,妈妈先想到的不是她自己,而是我,她的儿子。从这件事里我就深深地体会了妈妈对我的爱。
现在,妈妈任然像以前一样,常常习惯性的抚摸着我的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超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得大啊?我回头看看妈妈,本来黑亮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夹杂了不少白发,脸颊上也有了少许皱斑。我妈妈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苍老了。一定是因为我啊!我的心忽然有一股说不清的痛,坚定地说:快了,妈妈。
我的妈妈就是这样平凡又伟大。可是我就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她。她生我养我不求回报,事事最先想到的是我,有好的给我,坏的自己扛,这,就是我的母亲。我永远爱你,母亲!
我离开家很久了,便想家了。在这个繁华而喧闹的城市中,再也没有看见故乡那广阔的原野和那静静流淌的湖水,只有忙碌和名利占据我原本平静的心。每当漆黑的夜晚,月亮撒下皎洁的清辉,总是勾起我的思乡之情:思念故乡那皎洁的圆月,思念故乡那静静的湖水,思念故乡那亲爱的母亲!
故土是母亲一生的世界,而我是他心中的唯一。我家在洪泽湖畔,自然靠捕鱼种地为生。父母亲总是起的很早,他们急急忙忙地吃些饼喝些茶,就穿上皮靴,扛着捕鱼的工具,在黎明前就出发了。有时,我也会被从梦中叫醒,帮助他们拿些东西。在弯曲的小路上,我都走在父母中间,因为,我怕传说中的鬼。听着路边野草里的虫鸣,望着空中亮晶晶的星星,甚是安详。和煦的风带着湖水的气息吹拂,给我带来清新的感觉。小船发出的声响打破黎明前的寂静,我目送小船,渐渐远去。
炎夏,正午的太阳,高照。大地,被晒热了。庄稼的绿叶都卷起来了。别人的父母都在家里乘凉,而我的父母还在湖中没有回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的皮肤,黑了。皱纹,深了。默默中,她失去了少女是的光彩。她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生命中的我,为了这个并不富裕的家!
海有多深,山有多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母亲脸上的皱纹非海之深可比,母亲身后的背影非山之高可比!
我有个妹妹,她的个子却比我高,母亲总是在我们玩的时候叫我们学习,她说:要想过好日子,只有努力好好学习,才能改变命运。她的话总是重复一便又一便,可很多时候,我们却感到厌烦。母亲没有富有哲理的语言,却用不住的唠叨来表达自己对我们的爱意!
每次母亲买东西回来,总要分给我多一些而妹妹少一些,因此,妹妹经常说:母亲偏心,重男轻女。我也同意,也许这就是旧社会遗留下来的旧思想吧,根深蒂固的思想,要改变真的很难。
如今,我离开了生我养我的故乡,离开了为我辛劳一生的母亲。也许我将来还会飞的更高,走的更远,但是,飞的再高,也带着我母亲的慈爱;走的再远,也留着故乡的气息。
在我城市的梦里有我的故乡,在我故乡的梦里有我的母亲;在我母亲的身上有流不尽的汗水,说不尽的爱!
我童年的时候,体弱多病。时常感冒发烧,母亲为此没少为我操劳。记得有一次,我忽然在夜间发起高烧,开始时母亲用热毛巾为我去热,但是,高烧越发越厉害。母亲让村里的医生为我挂起了掉瓶,两瓶针下来天已经大亮了。母亲整夜没合眼的守侯在我身边。
可是,到了第二天晚上,我高烧再起。母亲望着病痛中呻吟的我,和父亲商议,决定去邻村的卫生所为我看病。开始,父亲有些犹豫,说跑几里路的不放心。在母亲一再的坚持下便同意了。母亲用厚重的棉制大衣把我紧紧的包裹在里面只露出两个鼻孔。夜色漆黑,就这样母亲一步一掂的抱着我摸索前行。
在卫生所的病房里,母亲的头发上因雪片融化滴着水珠,嘴唇冻的发紫,而抱着我的那双手也因好久没有活动麻木着。看到母亲的模样,我泪珠在眼框里打转,母亲以为我是害怕安慰的说:孩子别怕,打一针就好了。我机械似的点点头。
又是一个通宵的时间,我的病痊愈了。可是那段记忆,像似印在了我的脑海中,擦之不去,抹之不掉。时间一转眼过去了好几年,有一天我再向问起母亲这事的时候,她却反问我有这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今天,满头风霜的母亲为了我忍受晕车的痛苦外出打工。为了我母亲从来不曾埋怨过什么,处处节俭。家紧的时候就连称斤蔬菜的钱都不舍得话,母亲的一句话:省一点是一点免得你们来家那钱作难。因此,母亲十几年都没舍得给自己添件新衣服,穿的尽是我小姨穿过给她的。
星期天回家,面对空荡荡的大院,空前的孤独感压制我身,生平第一次想念一个人我的母亲。望着凡星点点的浩浩长空,泪水模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