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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希望终于与现实相遇,我们也终于相遇。
我们的,你敷衍了事的过去,我痴心不改不停原谅的过去。我依稀观念及你稍稍的好将你所有的坏忘掉。可我害怕这种习惯,我怕有一天你再也无法企及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些习惯,这些爱你的习惯。
你永远都不会让我安心的享受爱你的权利。
回忆与心痛相楚而生。
明明灭灭的烟火尽头升起袅袅的微弱的夕烟,像我很多年前做过得一场旖旎的梦。
那个最为安静的年代,从远处升起的炊烟下面我在热火朝天的为你煮一餐饭,午饭或者晚饭。生命就这样被舒缓展平为一个一个的细节,幸福浓缩在我为你钉得一颗纽扣里或者等你归来的望眼欲穿的崎岖的路上。
醒来的清晨,却再也忆不起你当时的表情,是微笑,抑或闪躲。夜里无人知晓的记忆,终究无法让它轻轻的过去,悄悄地把这些秘密潜藏在历尽坎坷的心里,不告诉你。转瞬即逝天荒地老都没关系。
什么都没关系,只要你在现实里爱着我就都没关系。
你就这样被我生生的记住,泛滥在每一个孤寂的深夜,而那些孤独都因你而起。夜走到深处都舍不得将这些轻柔的温暖冷却掉,纠葛太厚重,却再也无法挥挥手流一点泪轻易的走掉。
我的爱是一场放逐的流浪,以那场梦为目标,追逐尽头的你,于是开始了你追我赶的游戏。而你总会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给我足以树立信心的希望;在我集满勇气信心十足的时候你又逃到我光着脚丫都追不到的地方。我的生命一次一次重复着铺天盖地难过和快乐。
只因你,一切的缘由都在你。
他们说,当时针、分针、秒针、重逢在零点零刻时,深深吸一口520,让那些烟雾像爱你那般浸入五脏六腑,你就可以如我爱你这般爱我,而我希望你不要像我这样恋到痴傻、傻到疯狂、狂到心痛、痛到泪流满面。
你知道我舍不得,从开始就不忍心看你难过,即使我自己都这么的难过。所以,520就真的只是我爱你而已,你从未爱过我。
我没有吸,自始至终。
所以你也不必如我这般哀悼所有的付出得不到回报。妖冶的燃烧到最后,只剩空气在传绕。没有人记得今夜它经历过怎样灭顶辉煌。只是它似乎也如我这么切肤的爱过,否则那味道怎么会让我的在这深夜里泪流满面。
这是第一次为你燃一支520,也是我最后一次放任自己想你。
自此之后,你我再也没有关系。
午夜。
洗手间。
右手打火机。
左手食指与无名指夹着一支520。
520,含义不言而喻。
回忆浓郁,被悲伤信手拈来。空气里沾了轻微的烟的香气与往事缠绵成一片沼泽。眼睛在温柔的回应,抒情的浸湿了所有。
所有关于,你的,我的,我们的往事。
你的我没来得及参加的往事,那些我道听途说被夸大了事实的你的过去。我可以再也不和自己计较。你微笑的侧影;眼角细细的皱纹;掌心凌乱的脉络,温厚的可以将我环绕的手臂,从细节开始剪接到心里最温暖的地方。
从现在开始偷偷的埋葬。那么那些过去就让它沉溺在曾陪过你的人的生命里吧。
原谅自己没来得及,在最早的时间遇到你。
我的,你从来不关心的过去,附在你耳边讲都回思想游离的过去。可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一直在等你。你又知不知道我所有的等待只为了与你相遇。然后,然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外凶内善,内心很脆弱。今天偶然听到别人这样评价我。仔细想了想,好象说的也是的每天欺负我同桌有时并不是真的想欺负他,只是想掩盖心中的寂寞与孤独
有时自己也想安静下来可总是被寂寞打倒因此总想找些特殊的事来做。
哎!
自己就真的那么脆弱吗?有时喜欢大笑有时喜欢嘴角冷漠微笑其实都是为了掩盖寂寞。
那日,我在水天共色,风月无边的北方草原游荡,忽然感觉身边好像有一个人。我警惕地四下里张望,没有脚印,没有声音,只有自己。我以前常听人家说:莫放春秋佳日过,最难风雨故人来。或许,我最近确实颠沛得过于疲惫,竟然大白天也慌张地臆想。
要说我的疲惫,其实原本也没有什么。我以前觉得做人道貌岸然的很没有意思,我于是决定做一条四脚风雨三千里的流浪狗。但不知怎么回事,我变成了一只流离的寂寞的狼。为什么寂寞呢?因为我没有残酷的伤害欲望!
我看着无边无际的空洞的草原,心里充满愤慨,或者忧伤。以前我做人的时候厚颜无耻尖嘴猴腮,现在好不容易争取到做狗,却变成流离的孤独的狼。想嗥叫吧,狼或者狗都听不懂;想说话吧,人又都不明白。
我于是只好形单影只自言自语!
我问自己是谁,我就听见自己在说:吾黑不是,白不是,天地人不是,和鬼狐仙道相似,既非善类,亦非野兽!
我问自己有什么,我自己就回答说:我诗也有,词也有,儒释道也有,看东南西北模糊,虽为短品,岂是谬论?
我是狼,或者狗,我不说人话。
我的一生,在嘴上,要么吃肉,要么吃屎,要么子虚乌有。
有时间的话,我告诉你一些事情。不过我先要声明,做人的时候我无中生有;现在做狼,或者狗,我还是颠倒是非。
我想跟人,狼,或者狗,说一些事情。听不懂,我不怪你们。因为,我已经做了35天的狼,或者狗。
我做了28年的人,其实仅仅一个瞬间。
就像是一片秋风中的树叶平静地落下来。
我祈祷不要被饿死在北方的冬天,在我还未说完这些事之前。
似乎是一个宿命,不管做人,狼,或者狗,我的一生,竟然都在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