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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2日星期一第四天小雨
游无锡。
无锡是一个干净美丽的城市,从前想到无锡便想到江南的种种:富庶,繁华,明快鲜亮。而惠山古镇却让我看到了整个无锡。
渐近古镇的牌坊,能看到远方的青山,轻轻飘着一丝小雨,天凉而不冷,风润而不湿。进入古镇,并不像想象的那样游人如织,而想一处真正的小镇。远远近近遍布着小商摊,卖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街头坐着拉二胡的衣衫简朴的老人,街中央卧着耍赖撒娇的小猫,人们或徐行或急趋,却无一人神色匆忙。
或许这样安静的小镇真的能让时光慢下来吧。
古镇中有一寄畅园,为秦凤山的私人园林,园内精致精巧秀丽,我并不懂欣赏,只觉得景色与其他园林相仿,但相比之下,这里更有几分闲逸的情致,加之人少空旷,似乎仍能听到历史的回音。在各个园子中穿来穿去一定不会迷路,因为各个园林互通互联,等到走的山穷水尽,便会峰回路转,回到起点。
古镇中最为珍贵的,应该是盲人音乐家阿炳的故事了。据说当年阿炳穷愁潦倒,在此闻泉心生哀戚,便有了那一曲震惊世人的《二泉映月》。此时那泉已不再如从前那般澄明,它不知疲倦的静静流淌着,似乎在向世人诉说着阿炳一生的辛酸悲戚。
二泉旁边的万书阁飘来悠扬古朴的古琴声,旋律典雅流畅,在游人不多的惠山古镇听来这种乐曲,便有隐居于此的感觉。廊下小憩,脚下莲池万般娇美,廊前木屋玲珑可爱,耳边亦有丝竹清亮悠扬的余音;抬眼便是翠绿如染的青山,低头便是苔色斑驳的石路,眼前无人山人海惟有空空巷弄,耳边无人声嘈杂唯有丝竹静心,要什么功名利禄、荣华富贵,要什么名垂千古、万世流芳,惟居此,心空而安矣。
古镇一角有一人杰地灵牌坊,放眼望去游人极少,本以为无何特色,哪知进去后却看到了令人惊喜的东西:入内便是众多古人的祠堂群!向内深入,我们竟找到范文正公祠、周濂溪夫子祠以及大儒张载、学者朱熹、宰相李绅等人的祠堂。这些人无一不是为历史推进做过极大贡献的人,其祠堂也庄严肃穆而又耐人寻味。
临走之前,本来已停的小雨又下起来,为远方的惠山蒙上了一层烟雨凄迷的意味。山之翠青与天之墨青几乎融为一体,山与天的界限也渐渐消失,似泼墨山水,又如蘸了淡墨的笔在此停顿,令人有如在画中之感,身心亦不再疲惫。万物停歇,心如止水。
镇外依旧是早已现代化的无锡市,但只要惠山古镇在此留存一日,无锡就如雨中古镇那般娴静美好,古朴大方。
烟雨江南,烟雨无锡。
无锡,江南,渐行渐远,好像那一位从历史深处走来的女子,微笑着走近我,又微笑着走远,只留下婀娜的背影。而她的音容笑貌,她清丽的面容,她谜一样的微笑,即使依稀莫辨,却仍耐人寻味,耐人细细咀嚼。
(沉淀,完)
高一:杜函聪
闲庭信步,沉醉东风,空舞飘絮,游弋于苍黄间。
我懂,沉浮是造物主恩赐人类的遐想与歆享。
步履匆匆,还来不及收拾一地残红的余馨,便早已黏附着鞋沿,和着春泥的乡土气息;一个脚印,便是一处馥郁与温情。毕竟,此庭不似彼庭,无积水空明的夜幕下的颜容,许是暖风迟日也,已到杏花肥,花朵儿在簇拥着的枝桠中彼此攒蹙,此起彼伏,竞争妍媸,再添上几色草绿的润笔,如此又哪知前头古人的足迹曾在这片熟悉的处女地着了先鞭了呢?而我所礼赞的东风是礼貌安葬西风的使者;纵使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萧瑟煞风景,终是难以彰显整个四季的精气神风貌的。东风,她么,先是含着珠泪徐徐而悄悄地播之在川泽原野,润泽了一方干涸的泥塘,销去了冰凝雪冻缠绕的盘桓死肌;她也是一位博爱高雅的母亲,孕育了剔透、玲珑的露珠儿;她更是以美声天籁赢取诗情畅想的诗坛乐界的骄子!一曲东风一梦遥,莫不是沉醉于东风的气氛中,浮游于太虚别境的天外天。试问:亦梦?试想:亦真?
人间四月芳菲尽,暮春初雨,江畔柳絮横飞;她们寄托着游子从此天涯孤旅的失路情,怀揣着离人骚客两情若是长久时的尺素心,四处地飘泊,有像旅客般颠簸地漂泊着,直至膂力用尽,某时某刻埋葬在八荒的某个隅落。
当然,你完全可以想象她们是如何的:是天然去雕饰的雪绒花,晶莹如白璧一般,轻盈飘举若飞仙之绸练,合十朵便为一缕;她们是从离愁悲风的滥觞地,矢志不渝地沉浮在穹苍之下,任之怕沉浮,任之逍遥于人间四月天,沉浸在一片湖泽,或只是若干捧青草儿缝里,抑或是浊浊的泥淖里。可无论怎样,都无妨的,因为这完全是她们一厢情愿的。她们憧憬自由的远游已久,她们选择了沉浮的过程。这是她们最自由的抉择。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而飘絮选择了沉浮的命运,我们的造物主总热衷于多舛的命途,可也是亲眼目睹了残缺的美丽,在残酷的旅程中,美得愈美。
沉,非沉沦,而是蕴藉至美至真;为了一朝,她要浮现之最。
高一:质子
当夜寂降临的时候,是星辰相伴着,赋这大地,渲染整个世界的昏沉。
几盏路灯,两个凡人共在一条深黄的小巷,停顿在路口,望着巷的尽头,还有天空的星辰,在一个肃杀的秋季,伴着深黄色。
风吹着大地上沉积的黄叶,没有沙沙声,而是指尖划黑板的声音撕裂着人们的心灵,如同手心握着手腕涌出的鲜血;如同刽子手的刃尖在斩杀生灵。
在这天空中,除了光电,再无事物。突然闪现一道光,随即流逝,伴着一声轰响,雨来了,杀戮着一切温色,穿行在尘埃,吸附着空气中的颗粒,那两人只剩下一个,急忙躲入了巷边的过道下。
渐行渐远,雨中只能依稀看得到一个身影。
他在小巷旁下,望见一个人骑着单行车,和他无意的对望了一瞬间,停靠在了离他不远的一户人家。然后那人脱下雨衣,进入了那户人家。他走上前,似乎惊奇的发现车篮中的雨衣,然而在雨中,他习惯性的弓着身子,向身后瞟了几眼,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挺起身体,像是很随意的拿走了雨衣,披在了身上,慢悠悠地离开,就像他身上披着自己的雨衣。他是不是从不为别人着想?
当他悠然地消失在小巷的尽头。一个人,从那户门口走出,她看了看车篮,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她像是猛地砸了车子一下,然后又很快平静下来,重复了先前那人的错误。或许也是习惯性的错误,朝后看了看,然后顿了顿,接着又如同第一次那样又进去了那户人家。很快,出来出来时手里多了把雨伞,另一只手捂着比之前还丰满的口袋,骑上了车子,消失在了那街际。
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代表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诱导人类,大雨竟没有净化他们的心灵,他们仍在触碰人性的贪婪;仍在被现实所迫;仍在被生存桎梏,却选错了方向,一直不知悔改,或许对他们来说,通向钱财的道路原则和人权都是人脸玩笑,蹂躏、贱蔑、唾弃。
接着,放假了,那是高一的最后一夜。我起身,冲向雨际,那就是人性。
高一:穆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