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360网
在对鲁迅作品的研究中,《呐喊》和《彷徨》仍然是被关注的热点。这些小说曾被广泛、深入地研究了几十年,现在一般地解读其艺术内涵也许并不困难,重要的在于有所发现。胡尹强的《破毁铁屋子的希望〈呐喊〉、〈彷徨〉新论》发现,《呐喊》、《彷徨》的二十来篇作品其实是有内在联系的系列小说,它们相互补充、相互阐释,从不同侧面表现了铁屋子意象所隐喻的丰富底蕴鲁迅对20世纪初中国社会的宏观把握和感悟。作者以铁屋子意象统摄全书,全面而深刻地揭示了鲁迅对现代中国人的存在命运与状态的深刻的人道主义关怀。李靖国的《〈狂人日记〉重探》发现,狂人形象的反封建并不具备彻底性与不妥协性,但这丝毫不降低作品的思想价值。恰恰相反,鲁迅的忧愤深广,正是通过一个清醒深刻的思想者被封建宗法制度强行剥夺自由思想独立人格而致狂,进而刻画了传统势力和礼教连迫害妄想症患者病发时的种种表现都不容许存在。最后,封建宗法制度与传统文化系统居然将狂人治愈,将反封建者驯服为其忠实的维护者与奴才,以此揭示封建主义吃人的凶残、虚伪与高明,从而警示改革者必须直面惨淡的人生和淋漓的鲜血,具备坚强的心理素质。
日本学者丸尾常喜的《人与鬼的纠葛鲁迅小说论析》发现,鲁迅小说中有一个鬼的形象系列:传统文化鬼、民间民俗鬼、国民性弊端鬼、自身意识到的鬼,在这些鬼的意象中,《呐喊》和《彷徨》显示出独特的文化批判价值。王冰的《鲁迅作品中生命群像的存在主义哲学色彩》以存在主义哲学观点,发现鲁迅作品中有一个佯狂、向死而生的生命群像。曹书文的《论鲁迅小说创作的家族意蕴》发现,鲁迅也是中国现代家族小说的创始人,《呐喊》和《彷徨》对女性命运与精神悲剧的关注,对封建家庭叛逆知识分子形象的成功塑造,为我国现代家族小说不断走向成熟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缪军荣的《永远的地狱论祥林嫂之死》发现,祥林嫂之死的原因其一是旧礼教各条律之间的内在矛盾,是族权与夫权之间的相悖;其二是愚昧大众看客的凶眼,通过心理暗示的作用使祥林嫂产生犯罪之感、自我心灵折磨以致跨入地狱之门。解志熙的《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新小说中的旧文化情绪片论》认为,《呐喊》诚然是一部悲愤控诉旧文化、旧礼教,热情鼓吹新文化、新道德的呐喊之作,但某些篇章如《故乡》、《社戏》等其实也自觉不自觉地流露出对旧文化和传统生活方式的眷恋与反顾。江业国的《鲁迅笔下阿q之死的仪式感》认为,鲁迅描述阿q之死的仪式感,既是为了在艺术上终结这个问题人物,更是为了使阿q彻底成为关于人的存在问题的哲学思辨的艺术符号。
不少研究鲁迅小说艺术形式的成果也颇具新意。严加炎的《复调小说:鲁迅的突出贡献》利用巴赫金的复调理论,发现鲁迅小说是有着多种声音的复调形式,正是这种形式赋予了作品以丰富、多义的美学意蕴。张直心的《神思会通:鲁迅小说的现代主义审美取向》认为,鲁迅小说创作的成功实践印证了鲁迅化的现实主义理论与西方现代主义艺术方法并非势不两立,恰恰相反,它蕴涵着集合诸种方法冲突作用力的开阔性。李春林的《鲁迅与世界现代主义文学》也持同样的观点,他特别一反那种认为鲁迅只是受西方现代主义影响的观点,提出了平行说:他并未完全抛弃传统现实主义,而又融入了新的文学趋势现代主义。共2页,当前第1页12
一个黑色的钱包躺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或许是因为露宿了太多天,它沾满了灰泥,像个走失的孩子在大街上孤零零地等待妈妈。
妈妈,快看!一个穿着校服的小男孩拉了拉**的衣角。母亲顺着孩子小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个脏兮兮的钱包。小男孩正想弯腰去捡,被妈妈拦住了。你干什么呀,那是人家的东西。我们乖乖不要!她抬起脚就把钱包踢开几尺远。
妈妈,我要把它交给警察叔叔。小男孩用清澈的眼睛渴求妈妈。
快走,快走,妈妈忙,你也要迟到了。母亲催促着,拉起那小手飞快走开了。小男孩不情愿地被拉开了,一步三回头。不久,小男孩就看不到它了,它被淹没在人群中。
一位穿着时尚的女郎,打着手机走来,脸上是无懈可击的精致妆容,她兴奋地对着手机说着话。突然,她小巧的高跟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低下头,看到了那个黑钱包。
今天真走运啊,你猜怎么着,我看到一个钱包!她踮着脚,压低了声音对着手机说。嘻嘻,真想知道里头有多少钱!会不会发财啊?今天可以去买彩票了!她微微弯下尊贵的身体,打量着那个钱包。这时,不知手机里说了什么,她如同碰到刺猬般迅速闪开了。
一对老夫妻缓缓走来,老太婆眼尖,一下就发现了那钱包。
哪呢?老头机警地看着身边那些人,悄声问老太婆。
就在我们身后呢。他们向后挪了挪,老头看见了那个黑色的钱包。
老太婆笑逐颜开,像极了一朵皱巴巴的菊花。她拉了拉老伴,示意他挡住汹涌的人群,好让她捡起来。
等等!老头像突然从梦中醒来似的拍了拍脑袋。不能捡!最近骗子多,专骗我们老年人,谁知道这是不是陷阱呢?他望了望地上的那个钱包。
对哦,隔壁老王就是这样被骗了一百多元钱。老太婆害怕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说道。老夫老妻继续向前走。
夕阳西下,那只黑钱包依然躺在地上,一个衣裳褴褛的拾荒者,来回扫视着大街,目光最终定格在黑色钱包上。他毫不犹豫地把钱包捡起打开,里面一分钱也没有,只有一串钥匙。他把钱包扔进自己打满了补丁的麻袋,然后把那串钥匙挂在路边的栅栏上。钥匙像一面旗帜似的,被夕阳镀上了金色的光。
路
我眺望眼前的路
这条路上有千万岔道
我不知走向哪条
不知这些岔道会通向哪
不知这些岔道上有何危险
就这样
我站着在这条路上,望着眼前的岔道
凝望着,思考着
高一:黄阳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