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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在家门前的那条街站一站了,看一看路过的人和那一切熟悉的事物。
自从搬了新学校之后,门前就变得冷冷清清,每天放学后也不再有那群生龙活虎的初中同学在此路过,偶尔有几个西关(我们学校的名字)的学生,也不过是些陌生的面孔,还记得上初三时,同桌刘明问我,你们家那条街是不是变得冷清了?,她问得很突然,但却直接触到了我的内心深处,我顿了一下,回答他说哦,是啊,她也没有再问什么,就好像没有什么话可说的才问我的。可她或许不知道,曾经在旧学校时,由于家里学校比较近,上学放学也比较方便,在家里偶尔有同学来找我玩,即使没人来,也可以去学校里打打篮球,打发打发时间,那是多么令人向往的一种享受啊!
上初三后,转眼就来到了冬天,每天都要骑着自行车顶着刺骨的寒风去上学,有时候到学校时手都冻僵了,好久才暖和过来,之后便开始了一天的课程,这也倒无所谓,只是令我寒心的是,每次回到家,门前再也不像从前那么热闹了,西北风呼呼地刮着,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不免让人心灰意冷,那条街也便从此失去了从前的朝气。
现在上了高中,时间紧的要命,好不容易元旦放一次假,星期六的下午,初中同学王鲲鹏来找我,我们出去玩到4点才回来,回来不过5分钟他便走了,我出去送他,站在家门口,看着他渐渐的离去,直到他步过我们的旧校址,但那里早就盖好了小区,小区的名字叫学府花园,我的目光顺着门前的街从远处收了回来,转过身,看到家门左边的那颗几十岁的大树,已经调的没有一片叶子,只剩些枯枝,被风一吹便晃晃悠悠,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折断,再顺着东屋山往北一看,那一排的健身器械上一个人也没有,原先可能会有一些初中生的,在这里上学习班,只是学习班也是跟着学校走的,又一阵西北风吹来,我经不起这寒冷,便匆匆回家了,我不禁再一次心酸了。
终于在门前站了一会儿,阔别了那久违的热闹,带来了寂寞与陌生。
平度市第九中学高一 代景超
我家门前有一湾溪流,极平常的溪流,水位最高时水面也就四米来宽,水小时,鼓足了劲,一下子就能跳过去,溪岸上长着见株婆娑的柳树和一棵小桃树,对岸便是生产队的大田。这一切都是那样的平常。
然而,我却非常喜欢它。
春暖花开,明净的小溪像一条白玉带。柳树轻悠地飘动着纤细的嫩枝。小草夹杂着三三两两的不知名的野花,浅黄,浅蓝,粉红,微紫,像一闪一闪的星星。对岸大片的菜花倒映在水中,黄灿灿的,就像天边金色的地毯。那一群群逗人喜爱的小鱼,一会儿浮在水面,一会儿潜入水中,一会儿聚到一块,一会儿纷纷散开。这些小鱼小得可怜,大多只有半根火柴棒那么大,眼睛却是又大又黑,加上身体是透明的,远远看去,就像闪动着一片冒号。
酷热的夏天,这里是我最惬意的休息场所,两岸的柳树早已长得枝繁叶茂,密密层层,只有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浓阴,漏到水面上,仿佛支支银针。中午,当知了一个劲地喊着热热的时候,我便拿着书,坐在柳阴底下,靠着树干,让清凉的溪水抚摸着我的小腿,顿时,清凉舒坦的感觉从脚下涌遍全身。嘿,要多美有多美。再看溪水中,那一簇簇的水草,像柔软的细带,一会儿在水面上轻盈地卷曲浮动,一会儿又舒展开来,比画的还要美。有时,邻居的小男孩儿来到小溪中,俯着身,仰着头,在码头边或草丛中乱摸,会摸到一些小虾小蟹,于是他们便将战利品举得高高的,欢乐的笑声撒满了小溪。
啊,家乡的小溪,极平常而又极美丽的小溪。
乌云一如既往的压在这所小村庄上,走在泥泞的小路上,喘不过气来,几朵枯瘦的花随意装点着糜烂的红砖房,横横竖竖的篱笆里散发出腐臭的味道,房顶上的瓦七零八落,大多用杂草填补起来,家里的井干了,每天福土都要从十几里外的小坑洼中舀一桶雨水,来饮用和耕种。
村外,一亩一百多平米的土地,淅淅沥沥的插着几片黄叶菜。每户人家都分到了一块地,面积不大,常常是,你动动我的碑界,我挪挪他的地。福土父母去得早,小时候是给邻居赵叔叔糊大的。为了逗乐他的宝贝闺女,赵叔叔常常是把福土弄得一身泥,福土干完活,就与她的宝贝闺女作伴,福土见赵叔叔一家笑得欢,他也跟着乐呵。每天,赵叔叔领着福土去干活。日子那样的过着,福土的碑界一点一点向他逼来,后来,赵叔叔就干脆拔了那碑,凛然正义地对福土说;以后你就跟着赵叔叔,叔叔不会亏待你的。福土只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但从此就好像被锁进密不透风的牢笼里,一点自由也没有,一丝阳光都不会眷顾。
野草越长越长,一年比一年高,村里的人家越来越少,剩下的几户人家,瓜分到了更多土地。福土成了小青年,也成了村子里最后的一点绿色。
每天,福土在苦干了一天的农活后,与赵叔叔女儿作伴的时候,是最惬意的了。时不时的,福土去寻野果给她吃,有时还能捎回只麻雀,共她一起走在山间的小路上,那路好像也宽敞了些,日子久了,他们偷偷地相爱了。可是,这怎瞒得住赵叔叔。那天,上来就是一耳光,眼睛瞪得都要裂开了,直勾勾盯着福土,好几分钟,福土一直滴着头沉默,她的女儿也给吓傻了,福土眼睁睁看着赵叔叔牵走他心爱的人,昏昏的阳光下,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背影。不久,赵叔叔就招呼起了他闺女和地最多的李伯的婚礼。那之后,福土再也不曾见到她。福土生命中最后一扇窗,也被关得死死的......
赵叔叔夺了福土的地,把他逼出了村子。临走前,在李伯家的院子外,久久站立.......希望能走一走她常常走的路,闻一闻曾经熟悉的味道。
他不得不翻过那几座大山,村子里从来没有人走过去过,但福土决心去试一试。
幽深的丛林里一条路都没有,进入林子,就好像被吞没,远处回荡着山狼空洞的嚎叫,像随时会把整个大地掀翻,有时树枝上盘着一一条蛇,有时被脚下的荆棘刺伤,有时被绝望的心理所打击。但他火热的心中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向前走!他早已无路可走!一步一个脚印,他翻越过了这座危机四伏的山........
彼岸那边,弥漫着麦芽的香味,风吹麦浪,涓涓溪流跨过麦田那边的村子,屋顶飘起袅袅炊烟,石路上长着兰花,星星点点,像脉络一样连接着整个村子,每个地方都有来往的行人,他们都含着笑,灿灿阳光布满大地,照亮了整个村子,打开了福土的心。
门前的孤廖成了窗外的烂漫......
高一:杨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