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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丝迟来的寒风赶走睡意,朦胧的视线又转向了那一棵光秃秃的银杏树。
粗壮的树干已经略显苍老。曾幻想着它枝繁叶茂的那一刻,翠鸟的欢声雀跃,草地的
裘衣松软细柔,好一副美丽景致。
多想与你再度拥抱,依偎着,吮吸你的芬芳,多想再一次与你共沐春风。我也许不再是以前那个我,懵懂,纯真,欢悦,对这世界充满着令人匪夷所思的幻想。也许是我累了,也许是我成长了。可你在我心中从未改变,你还是那个教导我的长辈。
我来到这世界第一次知道臭这个形容词便是从你这里来的。每当秋天,你的枯叶随着;风的律动轻舞,回旋,轻盈地落地。你的子民们也不禁好奇心的折腾来到了地上,不曾想,他们离开了最安全的地方,那地方叫做家。天敌鸟儿们已经远去,若你们一定要问他们去了哪里,我会说,爱你们的地方。因为离开了你们,他们便不会本能地伤害你。可你却自己选择了不归路,上下巨大的高度差让你的身体遭受了严重的创伤,你迟疑了。疼痛让你们失去理智,你们愿在守着疼痛与回忆双重打击中沉沦,还是在风的指引下走向未知的征途。你们,有的会成功,而有的只能面对这相反的状况,因为你们迟疑了,你们的血液是如此的恶臭,以至于看到地上堕落的你们我便会绕远避开,可你们知道么,你们的内心是如此的坚硬,如此的香意醉人。只要有着土地的沐浴,你们就能成为一棵心的硕木。臭源于你们的内心。请坚信你们的心如同顽石。,血肉再龌龊也挡不住你的内心的耀眼。
树啊,其实第一次知道失去的感觉也来自于你,请听我娓娓道来。每年的相依相伴也许我已经习惯了,在你的树茵下凉意不再明显,凝视你的抚慰感也渐渐虚无。在安逸中成长的我也许从未知晓烈日的灼热,狂风的肆虐。我也层意识到,在你的襁褓中成长会不会过于白白胖胖,劳动人民觉不答应,黝黑的皮肤才是完美的象征。渐渐的,我试着离开你,瞩目着你,时光侵蚀着我与你之间的藕断丝连,我好像把你淡忘了,久别重逢的感触让我没齿难忘。当我抚摸着你的躯干再次寻求依靠时,我傻了,你的身躯为何如此冰凉?你的秀发呢!你的子民呢?我们彼此心的联系呢,心中曾经隐匿依靠感崩塌了,如同避过风的墙,留下一堆荒凉。绞痛的心已经麻木,泪水将我的怀念带入你的躯体,你是否感受到了温暖?此刻的你,还能再经得起我的怀抱吗?
回忆终究是梦,也许你可以再保留一丝朦胧,但你内心要如同能划破朦胧的利刃,来让你用执念诠释你的世界。醒了的梦,回忆不起多少,因为,此时你面对的是现实,虚幻都是无用的白日梦。又如同古人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梦,该醒了。
高一:乔慧杰
丢掉手中无聊的书,我推开那沉闷的门,向阳光灿烂的花园走去。
阳光有些刺眼,但我不怕,我直视太阳,想要数清他那五彩斑斓的颜色,探索他那火红的面貌。
做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我一生都希望。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望着那一本本被翻烂的书,那一张张挂满红灯的试卷,我累了,我哭了,但我没有办法。
突然间,一块微不足道的石头挡在我的脚前。这该死的石头,专门在我不开心的时候出现,找死!我一想完,立刻用力的向石头踢去。石头应力飞去,不知道它的目的地在哪。突然哎呀一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循声看去,顿时冷汗留了一身,糟糕,我踢中了别人了。
我慢慢的走过去,心里想着如何才不会受骂。我一边想,一边走,但我并没有看路,不一会,我撞上了树,真倒霉。可是一阵笑声传来,我的脸顿时变红,可我还是一如不改的走到那个人的面前。
正当我准备说对不起的时候,那个人去先发话了。他说:你来看看这片文章吧。我接过去一看,发现文章的题目为《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顿时大吃一惊。难道他是奥斯特洛夫斯基吗?我不知道,只是认真地去翻看。文章里的主人公保尔不怕艰难,面对一次又一次的困难,毫不退缩。虽然他有一次差一点就丢失了生命,但他选择生存,为革命事业奉献。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中书本早已被我看完。我轻轻地合上了书,回想起自己读书差一点就轻言放弃,这是多么的懦弱。根本不能和保尔比较。现在读书差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挫折,是上天对我的考验,我怎么这么快就放弃,我不可以这样消沉下去。
想毕,我又有了往日的自信。
我站起身,向刚才给我书的那个人走去。我信心满满地对他说:谢谢你的书,我现在又找回了往日的自信,还有,刚才对不起了,我用石头踢中了你。
他慈祥地对我说:没关系,看到你找回自信就好。对了,这本书送给你吧,在你失掉信心的时候看看。记住了吗?
我说:记住了!说罢,我拿起书本回到那早已被我遗忘的房间,回到那张摆满书籍的桌面,轻轻的把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放在上面。突然间,头嗡的一声,我看见小屋在一刹那消失,那一片树林叶也慢慢地消失。
新年的钟声响起,我睁开充满睡意的眼睛,发现自己又回到那个房间,手中握住《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原来这只不过是一个梦。我继续努力,拿起那只熟悉的笔,埋头苦干,实现自己的梦。
新年的梦,给予我自信,我提起笔,再次走在自信的路上。
后记:我知到,我的梦,仍在继续。
佛山一中高一:梁叶镜
我啜饮过生活,付出过什么?不多也不少,会是整整一生。
——题记
我没有忘掉过什么,也没有留恋过什么,除了我的老家——一个不为人知的郊区四合院。记得有个假期,妈妈说要去外面走走,我借机提出去老家看看,其实是想和老家的小伙伴们满山遍野的疯玩。
到老家去,乘车也要一个多小时,一路上雾很大,只有两旁的树还隐约可见,树叶隐没在了雾里面,只有零星的几点,在我的眼中一闪而过,向后逝去。车子开得很快。抬头看看天,白居易的《花非花》在脑海中流过,就一个照面而已:“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朦胧的近乎神秘。
车子就停在了老家不远处,我随着远亲的迎接队伍走走停停,还没赏够那去了雾,像是撤去了一块纱巾似的美景,便被迎进了四合院。说是四合院,其实只占有三面。还有一面以前是一大块菜地,现在是一片花丛,说不清是野花还是自家种上去的,美丽而带有芳香。那叫不出名字的花朵儿,娇嫩的似乎会从枝头倏然落下。每一片花瓣摸上去粉粉的,能摸出那一条条的细纹。有的花一簇簇凑在一起,蓝蓝的色彩伴着太阳光,闪出光泽的白点,像是那个顽皮的孩子打碎了的玻璃,晶莹剔透。每一朵花都打开了花瓣,露出了那嫩黄的花蕊,我从那柔嫩的花蕊中读出了对老家无穷的惦念与祝福。
好像是妈妈叫了我一声,我离开了花丛,转身走向四合院内的空地,清香的风好像是从花丛那边吹来的。环顾四周,房屋显然是重新修过了的,红色的漆涂满了房外的各个角落,像是整个院子用红色洗过,明亮的红色完全掩盖住了木柱和墙上的一道道裂痕。我不想在客厅中大人的谈话上凑什么热闹,便来到似乎以前是我住的一间空房休息,这房间只有一扇朝花丛的窗,窗的栏杆被拆掉了,这样很好。打开窗可以完整的看见天空,不像鲁迅笔下那四四方方的一片天,和那完全不一样。从窗外淋进来的阳光,照亮了飞舞的灰尘和地上那积了些时日的尘埃。坐在窗台上,头靠着窗框,仰望蓝天。心灵的窗里,装满了无数个梦的憧憬,若追寻那老家的方向,便是窗外一望无际蓝蓝的天空。
其实这房间也不是完全空着,有几只大箱子堆在以前放床的位置。不知道几个朋友什么时候来,于是我和上一次来一样,去翻那些箱子玩。箱子很沉,弄了我一身的灰,终于把靠墙的一只被压在底下的箱子拖到了面前。这里面是我们搬家时懒得搬走的东西,多数是我的。玩具、小人书、作业本……我不敢把他们都摊出来,怕来不及收拾,就见了几块积木搭着玩。虽然上次翻出来时大姨帮我擦了擦,可现在那漆的颜色又都模糊了,像我记忆中的老家一样,只是老家模糊的不止是漆的颜色。收起扬了我一脸灰的木块,又随手拿了本我刚上小学时的作业本好奇地翻阅,那时竟也发现“太阳总喜欢暖暖地哄我再多睡一会儿。”
走出房间是在一小时之后吧,外面阳光更灿烂极了,春光洒在地上,白茫茫的。我和几个小伙伴就在这时上山了,也不记得山上是否还有以前的印迹,只知道:那辜负了的岂仅是迟迟的春日,那忘记了的岂仅是老家的面容,在眼前浮现的是密封的日、密封的夜,密封的年华和秋草,那低首敛眉徐徐退去的是无声的歌,无字的诗稿。
梦里多少空间留给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