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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都说每个人的生命都是这个宇宙中的奇迹。然而,令人们遗憾的是,我们无法选择这个奇迹的开场。
所以,命运论肆虐至今。
我也不知道如何阐述自己的认知。我只知道,有一天,只是那么突然的一天,我的生命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我就从从一个天真的孩童跨越为了一个老朽的少年。有着被批判的同龄人的性格特质:消极的如当年的卡夫卡,还略带割耳的梵高的神经质。深知学习的重要性,要通过考试来改变家里的窘境。却在那走进学校的一瞬间,心中荡涤着无尽的彷徨与憎恶。
我的表面冷漠,内心炽热。很爱爸爸妈妈,可想尽办法证明我已不相信他们。在寂静的深夜,翻书声是这个世界唯一证明世界还存在的时候,隔着一面墙,告诉自己,为了让家人们过上好日子,不用再受气,不用再被别人看扁,不用再为生计挨冻,四处奔走,为了这些朴素的心愿能够成真,自己也要挺下去。
所以我要做最好的自己。既是责任,也是与生俱来的习惯,是从很早就开始融入我骨子里的恶魔。我就这样不断地找着自己认为的不完美的,丑陋的曾经。企图把所有劣迹都毁掉。多少次,再毁掉了我的回忆与希望后,我坚信自己可以拥有了一个很好的开始,那是我完美的未来启程。结果却是,考试的分数依然让我无法抬头,无数的高手强食着我这个平庸的人。恶性循环在不知不觉中形成,反复地无用怒号成了我的必修课。它们堆积成如山般的的褶皱,那些老者额上的皱纹,终于也刻进了我的生命里。
我该把主语改成我们吗?
我们有父辈们羡慕的物质条件,但精神原野,是美好荒凉没有界限。改革开放带来了经济的腾飞,也带来了个体价值思考的热潮。受欢迎的不再是赞颂时代与领导人的套话,对幸福的讨论成了主流。的确,贫穷者仍是社会的主体,世界喂不饱所有的人类。以自我为中心被批为小资也不无道理。处于时代夹缝中的我们,不论贫穷与富有在物质或精神方面都显得那么不分明。再不分明中还要时常独自面对竞争失败的挫折感。生命对于我们是个隐晦的哲学。自己的价值倾向被世俗挤烂。想抛弃一切享受不再被世俗所控的快感。死,是我们能想象的最华丽且绚烂的解脱。
令我们自己也惊讶的是,我们会让自己从告别世界的想法中清醒过来。梵高和海子都已乘着庄子的鲲鹏逍遥去,这个世界也无法污浊他们的理想了。我们却依然抱着一颗不时变动着跳动节奏的心脏,在绝望为形成之时,接受希望的洗礼。不管面对的是改变不了,力不能及的贫穷,还是深居楼层中的孤独,都在跌跌撞撞地勇敢走着。
生并不隐晦,死不为解脱。励志的话我们听过太多,也说过太多。
那么,就去拥抱太阳吧。
小时候学过一篇文章,说一个科学家是研究蛇毒的,有一次他不小心被巨毒的蛇咬到了。知道自己不行了,就在办公室里拼了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写出自己在中毒后的感受,为医学研究作出无比珍贵的贡献。
这两天,感冒了,虽然没有以上所说的那位科学家如此壮烈,但也挺难受的。咱普通老百姓也来记录一下我们小发烧小感冒的一些小体会,说不定写出点什么东西还从没在医学史上发现的,就被某诺贝尔科学家看到了,激动地跑来见我,握着我的手说:韦骏龙啊,我研究了那么多年的感冒,都得不出如此理论,今天被你一语惊醒,我太感谢你了。来,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这是我的诺贝尔奖金,都给你拿去喝茶了不好意思,我头晕,想多了!
其实也没什么体会,大家又不是没感冒过。
就是头昏脑胀,喉咙干,痛。偶尔打喷嚏,有点咳嗽。嗜睡,不想起床(其实这个症状在不感冒的时候就有了,只不过现在比较严重)。外加有点神志不清,混混饨饨,不想吃饭,也不饿,总是很饱。不过蛮想喝水,看见药就恶心,还不如来一针痛快。不过医生别玩针就行了,莫把我的肉当耙子。
然后嘛,我上网看了一下现在令人谈猪色变的猪流感(甲型(H1N1))的症状:这种流感主要表现为突然发热、咳嗽、肌肉痛和疲倦,其中一些患者还出现腹泻和呕吐症状;还出现眼睛发红、头痛和流涕等症状。
跟自己对比一下,不像,没那么严重。不过也从来没担心过自己会感染。注意点就是了。
这些天也把自己隔离起来才得,做个没那么阳光的宅男,上上网,看看书,写写东西。
考试陆陆续续地来了,四级英语考试也快到了
要休息好一点,别熬夜,别太累,别不吃东西,别老是对着电脑,调整好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呀!
今天开始,做运动
青春少不了任性的玷污。题记
我的母亲一直都在陪伴我、关爱我,但任性使我不停在反抗、在挣扎、在拿刀子在母亲的心上乱割,这一切都使我多么愧疚。
那天晚上,我并不理睬母亲让我披件外套什么的,大摇大摆的走出阳台,把头栽进冷风呼呼的黑夜里。第二天,我很不幸的生病了
来吃药吧。母亲左手拿着药,右手端着茶杯向我走来。尽管母亲一脸慈祥和关怀,但我却还狠心地把母亲推开。
不,我不吃。我大声吼道。
母亲有些迟疑、有些犹豫,但还硬着头皮再向我递来药和水,她满眼闪着怜悯,我这才不屑地接了过来,咕噜地硬吞下去。
呃。忽然一股气涌上来,我直往地上一吐,到处都是脏塌塌的,连我自己也不想多看一眼。呕吐完当我抬起头时,却看见母亲一脸紧张,她连忙拿来手巾给我擦拭,然后拿来扫把拖把,一点也没有嫌弃地清洁着。
看到这,我的心忽然暖了一下。此时此刻,母亲仿佛不仅在清洁着地板,更是在抹掉蒙蔽我心灵的那层尘埃任性。
一切都整理好后,母亲来到安躺在床上的我的身旁,她坐在床的边缘,侧靠着背,轻轻拨弄了下我有些零乱的头发。但她的手落下后不到三四分钟,她便睡着了,我竟想不到她会为了我而累成这样。厨房离隐隐约约飘来中药的味儿,那是母亲为我煎好的药。我在想,母亲要对着炉子多久、流了多少汗才给我煎好药呢?忽然一股酸味传上心头
我安静的端详着这张熟悉的脸,竟发现我愈渐长大,她却愈渐衰老,她曾经美丽的容貌,却被皱纹在脸上随意肆虐,乌黑的长发逐渐变得花白、依稀这时,我多么愧疚,愧疚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母亲的关爱,愧疚曾伤透了母亲的心。
母亲,病好了之后,我一定好好做您的乖女儿,不再任性,不再让您伤心难过我念着念着,眼角流下了两行冰冷的泪水。
高一:何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