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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在我恍惚经过的岁月里疯狂生长?
是什么在我们分开的年华里悄让被遗忘?
又是什么在我们想要重新拾起时发现早已变了模样?
小学同学发了信息来,告诉我在我离开的那天下午组织了一场同学聚会。于是那些已安静沉淀,如同河床上铺开的细沙一样的记忆在一瞬间纷纷上演,然后散落在我走过去的过去上,勾勒出所有关于怀旧的伤感和错过的遗憾。我可以想象出站在校门前一群人交谈的景象。那些儿时共同的记忆在多年之后从双方口中共同提及,有着温暖与亲切的色彩;那些干净明亮的过去,浅浅呈现于每一个人的心中。我闭上眼睛,安静的回忆那些过往。
小小的村庄在黑夜里安静的沉睡,却有着少年的声音在每一时刻响起。于是,静谧的夜被惊扰,通向学校的路充满了少年的欢笑声。
岁月流逝,当初小小的少年也应该长成挺拔的少年了吧?得知他们举行了同学聚会时,很迫切的想与他们联系,听听他们的声音,当我获得他们的号码时,却又丧失了与他们
通话的勇气,害怕对方听到因记忆的模糊或不经意的遗忘而在话语中表现出的疑惑,我谨慎地写下我小学的名字,小心的询问是否还记得我,短短的简讯发出去,心里有着小小的期待与不安定。当一条条带着惊喜与温暖的信息回过来时,我满心欢喜。
我得到小学同桌的号码时,心中带着欢喜,我发过去小时候与他共同的记忆,故意不说出名字,希望他充满惊喜的叫出我的名字,然后表达出因我的出现带给他的惊喜与欢喜,只是当那个小小的问号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所有温暖一瞬间被抽出,终于明白自以为是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
耳畔响起了《那些花儿》的歌词: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深圳市宝安区清华实验学校高一:李雨欣
遇见清歌,是在战场上,我刚结束了一场屠杀。
风中带着血腥气息,放眼望去,尸横遍野,血流成海。
我看不见,可就算我看得见,我也不会介意。因为这场屠杀,就是我挑起的。
清歌让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所以,我放了他一命。
是夜,一片微凉。
我站在阁楼上,遥望整个华微山,郁郁葱葱,一片繁茂。
铃玥走过来,看着我说:月歌,南信的兵马到了。我点点头,不说话。
月歌,你还是这样,她摇摇头,只会逃避。
我本不叫月歌,叫锦涟。
谁听那年旧风雨,谁家雁归鹊桥边。岁月流动听风华,时光渐染繁华梦。真假难辨谁真心,倾城泪流缘已尽。旧时桃花已落尽,天涯海角独凄凉。婉转动听的歌声传来,我身上的戾气被这美妙的歌声消除殆尽,我的眼里带了伤感,走到那唱歌的女子身旁,轻轻地问:姐姐,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了他对你的背叛吗?姐姐摇头,缓缓说道:锦涟。对他,不是忘不掉,只是不想忘罢了。我听不懂,也不想懂。
姐姐死的时候我没有哭,我生是无泪之人,哭不出来。
姐姐死的时候是笑着的,或许,对她来说,死在那个人手里是幸福的。
她说:锦涟,愿岁月静好,愿青春如歌。我应了,从此改名月歌。
除了南颜,没有人知道我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却一朝没落的江南向家的人。
我有一把刀,名唤映月,它的刀芒如月光一般清冽,所以取名映月。
我爱它,它如同我的眼睛,可以替我哭。
映在脑海里的,只有姐姐那双凤眸,闪着温柔而又美丽的光,可我再也看不见那双眼了。
姐姐死后,我自毁双目,情愿一世黑暗。姐姐你是我的光,没有你,我便不需要光明。
清歌的出现,让我的生命里多出了光芒。
我教他习武,叫他读书。我渴望有一天,他能亲手杀死我。
三年后。
清歌终于用我的映月杀死了我,我期待了好久,终于等到了。
死的时候我是笑着的,如同当年的姐姐一样。
微笑着,死在深爱着的人怀里。
高一:张潇
我沿着一条水路,一路向前,前方是故乡的大海。葱绿的枝叶在湛蓝的海水上生长,摇曳,蔓延。海水是清香的,海面上漂浮着米粒大小的米白色小花,在水流与海浪中不停地旋转,旋转。缓缓游来的,是一尾金色的鲤。
如果仔细看,你会发现一条细窄的石子路,路上铺满的是白色的、鹅黄的鹅卵石。轻步走去,穿过花海,是一个村庄。一切在温和的暖阳下是如此安详,一切都那么懒洋洋的。没有其他不该出现的杂,但该出现的,该有的都在这儿。
时间在这里是静止的,亦可以说是缓缓地流动。一家瓦屋外,趴着一只老黄狗,伸着舌头,哈着气,安详地眯着眼。若是陌生人来了也不会叫。这里只有内心安静的人,在这里度过朝朝暮暮。若心真的静如止水,那么只要一块石子,就可以一石激起千层浪了。这就是一切的喜怒哀乐。住在这里的女子,她抚摸年轮,那是一个光年,也许一切都已过去。曾经那么疯狂的,现在就如漫天卷地的狂风夹杂着暴雨袭来,然而她幸存了。狂风卷走了一切,雨水又将一切冲刷干净,但是,这终究是一潭死水。也许永久清澈,也许会腐烂、发臭、干涸。一阵阵的回忆就像一圈圈涟漪,但这又算什么。缓缓荡开,荡开,许久之后的今天,是否就应着时间的长度而逐渐停止。一切又终将趋于平静。
只是有时,你的音容如一只蜻蜓,点过我的湖心,泛起的也许是幸福微笑的皱纹,亦或是苦涩的泪水。女子莫莫落落,时光被淹埋在深处。曾几何时,儿时幼稚的脸庞已被岁月勾画得有棱有角。多年以后,风尘仆仆的我们,是否还允许有个小屋,让我们暂歇,交谈,是否还会另彼此会心一笑。褪去了虚伪的外表,伪善的假面,仿佛还是儿时那个我所爱的可爱的敬爱的亲爱的小孩。仅是那一抹笑容,明媚一个冬天。
独守深闺的女子,也许等待着哒哒的马蹄,也许是个错误,也不愿错过。直到苍苍白发,守在百花深处,缝着绣花鞋,心中是那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梦。
不知这是否也算一种逃避,缺乏面对的勇气。若前方是未知的,或是冰天雪地,或是刀山火海,或是繁华喧闹,也或是死一般的沉寂,怎样都不敢贸然前行。逝去的光阴汇成河流,就让自己在平静中溺死,或是说自己太安分守己,安于现状,也可将一切都归功于庸人自扰。
日光向暖,岁月不寒。
高一:卉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