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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笔要有气势,落下笔的勇气你有吗?抬起头,大步走,第一个一厘米的距离,你胆怯了吗?题记
今天距离中考还有xxx天,后黑板上的倒计时是我亲手写上去的,没有多大的把握可以写好这几个字,神圣的感情不可以亵渎,努力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检讨:最近有没有好好听课?有没有按时做作业?有没有克制不住自己的思维,不住的遐想?发呆?脑袋里一阵激烈斗争后发现,我是个乖孩子。不迟到不早退,所有违反校规的事情都与我无关。给了自己一点自信,二点勇气,拿着粉笔的手在颤抖,黑板和粉笔距离一公分,决定要写之后落笔,不会让自己后悔,不会给别人机会。现在看看那天的成果,心中的喜悦不言而喻。我想,我们都可以有多彩的人生,那就要看你有没有勇气落笔去细细描绘此时,艳阳高照的大夏天,成功路上的人们都是一个样子汗流浃背,路边的大石头滚烫,想要休息的人多的数不胜数,可真正休息了的人屈指可数,不是他们不愿意休息,而是怕那半熟的温度会烫到他们的屁股。前方的上空,热流涌动,跟着他们的小狗不住的吐舌头,路灯的灯杆就要融化掉了。这是一条通往远方的路,回头便是家,想要成功,就要往前走。给自己一点信心,两点勇气。迈出一厘米,离开温馨的避风港,踩着电热毯一样的马路,出发吧。终于,势如破竹的大雨让不少人停留,暂歇。遥遥的路途也让不少人胆怯,这场人生的淘汰赛,早已有人放弃。回头看看他们,后悔的眼神,为他们惋惜的同时,给自己加加油吧,因为有了勇气,你已经跨出了人生旅途的第一步。老师说,人生旅途的风景很好,好的超越了最好。我相信一句哲理,事物的量的积累在一定程度上是有限度的。过度的量变,会使质变向坏的方向发展,所谓物极必反。再美的景,你会为此感叹之后就前行吗?看看那挺过了第一道关卡的人们,感叹祖国的美好河山,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舍不得走了吗?是啊,舍不得的人不在少数。那么你呢?会告诉自己我真的不想要什么成功了,真的不想离开了吗?我想,应该不会吧。再大的诱惑,又怎么比得过心中的梦想和为梦想而腾飞的勇气?抬起头,继续前行这一路的风风雨雨,因为勇气,而变得小菜一碟。看着这属于自己梦想的按钮,按下去,便是一道门的打开,你会相信那属于你的成功就在眼前吗?你会因为受不了成功,像范进一样没出息吗?再次回头望望,这条一下望不到头的路是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你伤心过,痛苦过,叹气过。你流泪了,受伤了,失落,甚至绝望了。可是现在你站在这里,觉得一切都不算什么的,多痛苦,只要给自己勇气,都会过去的。现在,再给自己一点勇气,踏出这最后一厘米吧,走进成功中,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不要辜负自己付出的汗水和流过的泪
高一:晨落
柔软的白云铺满整个天际,整个高安镇。天空有厚厚的阴霾,雾霭盖住了整个苍穹,但天空还是暖暖的挂着一颗火红的太阳,慵懒的阳光斜照进灿江高中。
高一实验一班。
此时掌声此起彼伏,教室充满点点滴滴的喜悦气氛,连墙角的尘土也跟着闹得沸沸扬扬的。
我们祝贺全校第一名,江灿浩同学。全部的目光齐刷刷的都落在这个人物身上。此时大雾渐渐散去,街上开始人来人往的,熙熙攘攘,热闹极了。
原来,他就是江灿浩啊,我以前都不知道他是谁呢!
是啊,是啊,我也不知道,他老是那么话音未落,
女孩停住了口,吓得面目有点惨白,因为此时江灿浩正盯着她,她退了几步,仓皇而逃。
他靠在窗边,继续望着天际的那一厘米微蓝,他自语道好美!
第一次期中考试成绩下来了,那个从来不被人知晓的名字,此时正被挂上光荣的奖牌,写在那个排名榜上的第一个位子。一瞬间,谁都知道高一实验班有这样一个风云人物,叫江灿浩。
灿浩同学,我
不知道,我不懂。
可是你不是满分吗?满分又怎么样。我瞎蒙的,不行啊!
那位女同学吓得退了几步,走开了。眼睛里面挂着泪痕。
喂,全校第一了不起啊,问个问题拽什么啊。我早就看你不爽了砰。一张椅子掉到地上。
千岛同学,算了。别跟他计较了是啊,无所谓了,问老师就好啦大家忙着劝架,同时向江灿浩投去鄙视的眼光,直到看到他肩膀上的血迹,一个个像怕被拖累的人,躲开了。
他眉毛紧促,有些疼痛,只是他还是要强的假装没事的样子,粗鲁的从书包里面拿出几张纸巾,擦了之后,扔到窗户,随着风飘散,像散落一地的思绪,凌乱不堪,却怎么也拾不起来。
一时间,整个灿江,都知道,高一的天才江灿浩是自私的人,是个高傲的人,因此,一开始的崇拜,一瞬间瓦解。每个人对他避而处之。
墙角的小花静静的开放,斑斓的色彩,遮住了那些灰色的砖石,那个春天,学校窗边弥漫着颓废而忧伤的气息。所有的植物都在湿润的空气里面旺盛而快乐。只有江灿浩,这个灿江高中的天才,脸上浮起的,依旧是黑黑的乌云,弥漫整个天际。
6月,春光融融,温暖的阳光在每个人心中依旧温存,太阳慵懒的照在地面上,整个苍穹又是点缀着暖暖的微蓝,柔软的白云浮动着,一朵朵,自由的在天际翱翔,那么美,那么伤。
他喜欢这样的日子,有点小阳光,却不是那种毒辣的阳光,他也喜欢蓝色,一点点微蓝,一厘米就足够温暖他一整个胸膛。
看到没有,旁边就那个走在你旁边的那个男的,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天才江灿浩,不过听说他很孤傲的
他又一次狠狠的盯住那些人,别在我面前议论我,你自己有资格吗?你看看你自己
他又一次用他的言语,激走了那些议论他的人。所有的人再一次孤立他。
可是他从来不在乎,他喜欢一个人,喜欢一个人走一条小径,喜欢一个人拿着那个陈旧的MP3走在街道上听听那首翅膀这一切,他都喜欢,他孤独但是眼睛里面总是充满骄傲,他以为,他一个人也可以好好活着,而且要用骄傲活着。
天空的依旧那么微蓝,点点黄色的阳光点缀着天空的光芒,这样舒适,令人想久久的睡上一觉。但越是宁静,却越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他依旧径直地走上4楼,高一实验一班,那个他想逃离的却又不得不进去的班级。坐罢,他从书包拿起书本,必修4,开始全神贯注的细看着,时不时拿起笔娴熟的写写画画,好像一下子就能把所以的东西都能记住。那样聪明的他,那样头脑在外人看来赋有天赋的他,在外人的不屑下,依旧有的高傲。此时老师只是讲到必修1而已,但是他总是可以快别人一步,自己去学习那些他不喜欢的东西,只是他知道,那是他离开这里的唯一方式。
铃声在人们吵吵闹闹的时候不经意的响了,所有的同学也都扫兴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刚才那些围聚着讨论的话题,似乎激起他们脑细胞的活性,于是铃声的诈响,令他们乏味。
第一节,数学课。
数学老师是师范大学毕业的教授,对于数学很是在行,他也总是出一些令人抓耳挠腮的题目,让他们解得天花乱坠也解不出来。
说罢,他就这样在黑板上写下一道题,然后转过身,用爬满皱纹的脸外带那个总是时不时吐出口水的嘴巴咧咧的说道这道题是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我们老师发给我们做的第一道题,当时全班就我一人做出来了,说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你们也做做看,看效果怎么样。
哇,不是吧,大学的题给我们高一的做?有没有搞错?
是啊,老师是想炫耀他自己的才能吧?
嗯啊!
吵杂声继续着,老师,等于4的5次方,对不?
一堆脑袋齐刷刷的又一次往后看,就像一开始老师公布第一名的时候一样,是的。又是江灿浩。
你,你怎么知道的?连老师都放大瞳孔望着他,就像寻找着什么珍宝一样。
我算的。
又是这样简洁而又欠揍的回答,老师也知道他的性格,就不便多问,而是自己给同学讲解这样一道题。说罢,他开始注意起那个墙角靠窗的位子,那样一个貌不惊人的他,比起当年的自己,多了多少聪慧啊。
他开始又被所有人当天才一样膜拜,不过,所有人依旧孤立他,远离他。他们都觉得他是个怪胎,那么聪明,可是为什么总是那么高傲?难道就不能合伙的给别人说一道题?那样会死吗?或许吧,他的心没有人能走进去,他孤单,但是骄傲,就像寒冬的腊梅,孤傲的树立在墙角边,却在那么冷傲的天气可以存活下来。
12点,铃声敲响,下课。人群,一哄而上的跑出教室门口,或许,这个封闭了多年的学校,一开始他们的到来就是被逼的吧。
他总是最后一个走的,他不喜欢和那些人一样去挤那个本来就小的可怜的大门,他喜欢一个人走宽阔的大路,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一个人。然后从书包里面依旧拿起那个陈旧的MP3,这是他一就以来的风格和习惯,每天回家要听一次那首歌。然后背着厚重的书包,径直回家。
所有人都以为他的聪明是天生的,殊不知,在一开始,他也只是一个被老师叫成白痴的男孩。而这一声白痴便是改变他一生的话。
10年前,他6岁,第一次上一年级,一开始,他那么腼腆,那么害羞,都什么事情都不过问,但是总喜欢一个人坐在那里,看那些老师和家长对话,然后眨巴着眼睛,笑着,看着。
一年级第一次考试,语文50分,数学50,第一次,他看着这样陌生的数字,他以为,那不是区别于他和别人的界限,他以为,一切都可以无所谓的过去。
第二次考试,他依旧那么得到那么惨白的分数,30,25。
往往多次了,老师也开始找他,我说灿浩啊,你能不能聪明点啊,你这样托我们班的分数怎么行啊,你这样会让老师我领不到钱的,你也为老师我想想啊,多努力点,或许分数就上来啦
老师想的只是钱,而他想的是区别。原来,我不聪明
二年级了,他依旧是吊车尾,班里倒数第一的总是他,这个时候老师再也忍不住了灿浩啊,你怎么这样笨啊,都一年了,这成绩还是那么烂,都搞不懂你的,你要不就别读了,少在那里托分,影响我们班,也影响我
哦,原来我很笨。他心里这样认为,一句笨,让他以为他自己真的很笨,童年的年少无知,成了他致命的弱点,他的成绩从那以后更加惨淡,往往都是50多分,现在总是拿鸭蛋,他觉得,那是因为我笨,我没有任何资格比得上任何人,每次做试卷,他总是趴着睡觉,然后交白卷。
六年级,他依旧倒数第一,甚至于很多人都觉得,他是个笨蛋,笨了6年,他也承认,他笨。所以不强求。
那次,他回家的路上,看到他妈妈,我正想跑过去,看见妈妈和老师在谈话,他躲开,因为他害怕老师的眼光,害怕听他说笨蛋。
老师和他妈妈交谈了好一会儿,最后离开了,他跑着想去找妈妈,当他跑到妈妈的旁边时,他发现,妈妈的脸上有些难过,她的眼睛里面挂着泪痕。
妈。怎么了吗?
没有,没事,我们回家吧。
额。我们回家。
其实他怎么会不明白,他那样的成绩,恐怕连上普通初中都有问题。
11月过去了,天开始进入冷寂的孤冬,许多花儿都颓废了,他们也害怕寒冬腊月的季节。唯有梅花,长得那么傲盛。那么美。
第一次毕业模拟考出来了,全校第一江灿浩。这三个字响当当的写在荣誉榜上。路过的时候,他抬起头,嘴角荡漾起一个10度角的微笑。因为,他不再是那个畏首畏尾的无用的笨蛋了。
全校性的轰动,那个从来只配在最后一位的江灿浩,居然成了第一。
他作弊的吧!
是啊,估计的了,我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
估计下一次他可能又要回到最后一位去啦,到时候看他怎么说。
他站在那里,听着那些人的闲言闲语,多希望他是个局外者,他多希望这个时候他能失聪一会,什么也听不进。
他上了班级,六年1班,全班同学的议论,随着他的到来而一哄而散。
喂,江灿浩,你说吧,这次考试你是不是作弊的?老实说的话我会原谅你的。
我我没有,我都是自己做的。
少来,说,哪来的答案?谁是共犯?
他开始沉默,他知道解释会是多余的。
所有的人都远离他,他们都觉得,跟他这种作弊的人在一起,随时随地会有危机感存在。为了他们的自己的自私,他们远离。
第二次模拟,第三次,他还是第一名,这一次,没有谁不相信,他开始蜕变了,就像毛毛虫变成蝴蝶一样,就像青蛙变成王子一样,他第一次站在人上人的位子。
所有的人都相信,甚至把他当成神人来膜拜,他的成绩,成了所有的人改变对他态度的工具。只是看透世间冷暖的他,却再也回不到那个当初的十字路口,当初的徘徊,当初的无奈,都在十字路口的那一端做了总结。路的一端是看不见的远方,路的另一方是一条大路,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思忖着,徘徊着,最后,他决定走那一条稀少人群的道路,一个人独自前行。
灿浩,我对不起
对不起?嗯?
我我一开始不应该怀疑你的,你的实力,其实比谁都强,说着当初那个她低下头,腼腆地看着他,等待他的答复。她以为,灿浩这样的人会慷慨的原谅她,因为他一直是那种憨厚老实的人。
请离我远点,他说着,掸惮身上的灰尘,你配吗?配得到我的原谅?
千采退了几步,捋了捋头上的头发,尴尬的离开。一开始是她不相信他的实力,现在他站在人上人的位置上,才有那么多所谓朋友一样的人来靠近他,用他们的虚伪的真诚祈求他的原谅。
可是,他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他了,那个畏首畏尾的江灿浩,那个傻傻只知道别人宰割的江灿浩,就像一直飞出蓝天的笼子,他发誓,他不会回去的,不会回到那个生了锈的铁笼,等待别人虚假的可怜。
毕业了,他不被看好的上了县里面的重点初中,整个高安镇为之骄傲。欢欢喜喜的打罗敲鼓,因为江灿浩成了他们的骄傲,全镇第一个考上重点学校的。他还是第一个,那个落后的乡镇,散落一地的黄叶,却从来不会化作春泥更护花似地成为他们的肥料。而江灿浩,他成了第一人。
整个初中,他依旧那么出色,全国物理竞赛,化学,英语,他通通包揽第一。别人都觉得他是个怪胎,因为他孤傲的性格没有改变,可是,他从六年级开始,脑细胞就像是芦苇一样,疯狂的增长。
他并不是书呆子,他喜欢打篮球,而且篮球总是打得那么棒,可是他不喜欢和班里的人打,他喜欢自己一个人投投篮,练习一些计巧,他喜欢看看篮球赛,喜欢科比之类的人物。他还喜欢看看一些政治新闻,看那些关于国家和国家之间的斗争。因此,他明白很多,他也很聪明,很多老师都以为他是个天才。甚至于连老师都觉得他是神人。
只是谁都不知道,正是他的聪明,带给了不一样的悲痛。
刚上初一那一年,母亲得了胃癌,他每天一下课就狂跑回家,他希望多点时间陪母亲,他从来不知道,母亲会这么早就离开他,他以为,他还要上大学,然后找个好工作来养活,母亲,只是恰好那只是他以为。
浩,给我倒杯水额。
额,妈,你喝。
他妈妈刚刚拿起杯子,手颤抖着,掉到地上,他想去捡,却被母亲喝住别,你别捡,我自个来。
说着,他摊开床单,想自己下床,却双手无力的倒在地上。
妈。不要这样,我会难过的,真的让我照顾你就好。
他们就这样靠在一起,哭泣了一整个下午。
白昼被一再拉长,烦琐的时间也越来越多,、每天上课,令他难受的,是空气里面庞大的空虚。他想着妈,他害怕她会出事。
故事总是往悲情的一面发展。
初二那年,母亲去世。该死的胃癌,使他失去唯一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可以依靠的肩膀。
灼热的气流从高空坠落下来,心里像装了一个巨型蒸笼轰隆隆,轰隆隆的燃烧着,他的眼睛臃肿。
一年后,父亲再娶。
后妈,这样简单的名称,他那么陌生,他也从来不叫她。即使在父亲的威逼之下。
初三第一次模拟考,他还是第一,那个稳稳当当的位子,依旧属于他。他拿着成绩回家,父亲看了,很是高兴。
浩,你为咱家扬眉吐气啊,你妈要是
父亲感到自己说错话,马上住了嘴。吃饭吧,浩还没吃饭吧?
等等,你的试卷多少?给我看看,我倒想看看第一是什么样的。后妈叫喊着,明显的妒忌着刚刚丈夫讲的话。她不能容忍他还记得她。
语文110,英语115。,政治95。其他的满分。
哟,不是很厉害吗?也不过如此,怎么没本事都给我考个满分啊,哈哈说着,后妈露出猥亵的笑容。
他盯着他,甚至于眼睛里面只剩下眼白。
看什么看,跟你妈一样的贱令人不爽。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你跟你妈一样的贱。听到没有,你耳聋啊。
他举起手,给了那个女的一巴掌,他足够高,185的身高,足足高了女人20厘米。
老公,他,他打我,你看,他打我。女人娇气极了。一边撒娇一边留着几滴所谓的眼泪。
算了,他,他只是小孩子。别跟他计较啦。
喂,江灿名,你的工作可是我找给你的,你不给我做主试试看,到时候看倒霉的是谁。没有我家的撑腰,你有现在的职位?
你我他爸爸没有说一句话,径直走进房间。
女人此时更加高傲。她回击了一巴掌给他,看到没有,你们一家人没有我能活到现在?所以,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否则你爸,还有你这小兔崽子都别想活。
他无力了,第一次没有反抗,他知道那个女人纵使让他恨她,只是,这个家不能没有她。
喂,这次考试你考得不好,所以今天你要在大厅跪着,不能吃饭,敢反抗你就试试看
他颓然的跪下。那一夜,很冰冷,窗外下着雨,地板也很潮湿,潮湿得像已故的母亲。眼睛里面总是盈着泪水。
打那以后,他的成绩又突飞猛进,第一名依旧是他,只是和第二名的差距越来越大,足足100分的距离。
整个初中校园,他们都觉得江灿浩是个怪胎,甚至于他们都觉得他是事先知道试卷答案吧,不然为什么每一次考得这么好?天赐的神力吧。让这个人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的高智商。
一年后,他毕业,依旧是重点高中,也便是他所在的新学校灿江高中。
他回溯了自己半个人生,不免又想起他的妈妈,于是把手伸进书包里面。拿出那个MP3,那是她妈妈在的时候给他过12岁生日送给他的。虽然有点陈旧了,只是他很珍惜。
那首翅膀。是曾经他和妈妈一起在沐浴着美丽的月光下听的,他很喜欢,他妈妈也是。所以他常常在回家的时候,每天都听这首歌。因为他很想念。妈妈。
世界也是一直都不是荒芜的,只是心里搁不下太多的繁华。灿浩总是会想起在小镇的时光,疼痛的,温暖的时光。
7月,临近放假,也临近期末,整个班级弥漫紧张的气氛。空气里开始有了夏天微热的气息,门前河岸边蔷薇开得无比灿烂,火红的颜色,倒映在河水里,被撕扯得破碎,惶惶的却迟迟不肯消失。
阳光那么绚丽,依旧的点缀着湛蓝的天空,他遥望,还是那一厘米微蓝,每每这时,他总是情不自禁的让嘴角挑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这样安逸的日子,很久没有过了,灿浩心里充满暖阳的日光,装满着湛蓝的天际,虽然只是一厘米微蓝,那已经足够。
越是安逸,却越令人不安。
同学们,今天有一个好消息哦,大家要不要听?
好啊,我几百年没听过什么好消息啦
哈哈,好啊,只要不是关于考试都好
嗯嗯,我们要听
好啦,我就直接告诉你们吧,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他是从厦门转过来的,大家欢迎她进来吧。在老师指令下,门口走进一个女孩,扎着马尾,有些羞涩,她站在讲台前,有些颤抖地说道大家好我我是厦门不是不是,我不是厦门
全班一阵哄堂大笑。此时江灿浩依旧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看着天空的那一厘米微蓝,仿佛世事与他无关。
女孩继续着我我我。叫纪千惠,纪是纪晓岚的纪,千是成千上万的千,惠是实惠的惠。很高兴来到灿江高中一班,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欢迎光临啊话毕。掌声响起。
千惠,你先到灿浩旁边坐吧。
嗯嗯。她点点头,正打算到那里去坐。
我不要,我只想一个人坐,不需要任何同桌。江灿浩又是一副高傲的样子。
别这样,灿浩,全班就剩你旁边有座位,不然你让千惠到哪里去坐?做人不可以这么自私。
老师,算了。千惠走进灿浩旁边。准备把椅子搬到别的地方去。
江灿浩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意不去。喂,算了,勉强让你坐在我旁边吧,不过,不要靠近我。
嗯嗯、然后,她把椅子搬回原处。一切就这样结束,也这样开始。就像盛夏的荷花,开始滋长。
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这个数学题怎么解啊。我不是很懂,能告诉我吗?纪千惠问道。
不能,我也不知道,我告诉过你不要跟我讲话的。你耳聋啊!!
江灿浩忿忿不平。
嗯,那算了,还是谢谢你。说罢,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给了江灿浩一个微笑。
他第一次抬头看着这个同桌了半个月,却从不正眼看的女孩子。扎着马尾辫,前额留着中短的刘海,长长的睫毛,直挺的鼻子,算不上漂亮,可是正是这种简单让江灿浩觉得,纪千惠和普通的女孩子不同。
你,你为什么看着我?纪千惠看着他,问道。依旧是那个微笑。
没,看你不顺眼而已。
哦、
日子过了一大半,还剩一个星期,期末考。
星期一,太阳第一次那么毒辣,照着每一个人,尘土也沸沸扬扬的在空气里面翻腾,荡漾。
此时纪千惠正对着一道数学题抓耳挠腮,她想了很久,却没有一点思路。
喂,那个喂,喂,听到没有,我叫你呢江灿浩有些不满的吼道。
你说的喂是指我?我记得我不叫喂啊,我妈妈是给我起过名字的啊。难道我又多了一个名字叫喂?
纪,纪千惠
呵呵,半个月了,你第一次这样叫我,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无知。
如果我的无知能换来你的百年难得一件的微笑也不错啊。
说着,江灿浩发现,自己笑了,第一次这样没有理由的笑了,以至于自己也不知道。
对啦,你有什么事情吗?为什么叫我?她问道
就,就刚刚那道题,需要我告诉你不?他说。
那个数学题吗?可是你从来不让任何人问你问题的,怎么
我可怜你而已。
呵呵,好啊,你先看,等等告诉我。
不需要了,我现在说吧,刚刚和你说话的时候略微看了一下。我们开始说吧。
纪千惠惊讶极了,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脑细胞为何如此活跃?一道她弄半天没懂的题,竟让这个男生用余光就看明白了,她不免觉得心里对他再次崇拜。
喂,看这里。
说过啦,我不叫喂。
纪千惠,你看,这里你可以先算出关于这个三角形关于字母b的代式,然后,用底面积乘高求出b的值,接着
懂了吗?纪千惠?
我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额,问吧。
你为什么怎么聪明?
少来,我最讨厌别人问我这个问题,我不想你成为我讨厌的人之一。
额,对不起,我无意的。
最后一天,期末考前的最后一天,空气也变得死寂,整个灿江,每个人都在奋斗努力。
窗外的树枝随着夏日的深入而变得愈发的茂盛,偶尔有风吹过,便聚成了一波波绿色的海浪。午后的阳光透过缝隙落在发黄的课桌椅上,然后四下散开,在墙壁上投射出若影若现的浮光。
喂,哦不,纪千惠,商量个事,好不?
额?什么事?
他突然靠的她很进,她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想干什么啊?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生你别
他没理纪千惠的话,继续靠近,直到靠近她的左耳。
我们,逃课吧。
什么?逃课?江灿浩,你没发烧吧。逃课会被老师
不怕,你说是我强拉你走的就行,要是被记过我就说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与你无关。
可是,你从来都是兢兢业业的上课也,你从来也不迟到早退什么的,为什么突然。想逃课?而且,明天就要考试了等等要是
我只是因为上课太无聊,你到底逃不逃?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不去就算了
说着,江灿浩正准备一个人离开。
江灿浩,做坏事,怎么可以忘了我。一起逃吧。
嗯嗯,他就知道,她会跟他一起逃的。
他们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逃离,带着全部同学投去的讶异的目光下他们逃学了。
同学那边只是讶异,只是校门口的老伯就不好对付了。
怎么办?那俩个老伯在也,没有通行证是不可以在上课期间离开校园的。
江灿浩也有些无奈,他思忖的,不过脑细胞发达的人总是能想到不一样的借口。
喂,你们俩个,还没放学,想去干嘛?有没有通行证?没有的话一律不准在上课期间外出。
老伯,你,认识我吗?
认识勒,你不是就是鼎鼎大名的江灿浩吗?听说你很高傲啊。不过看你也挺貌不惊人的,感觉不出你多厉害啊,哈哈
额。老伯,既然你认识我就好啦,你女儿不是在我们班读书吗?
是啊,你知道啊。你认识我女儿啊??
额啊,我知道你女儿,你女儿叫晓浮,在我们班读书,不过
不过什么?难道她做错什么事情了吗?要是的话我晚上回家骂死她。
没有啦,只是她成绩不是很好,虽然她很努力我都看在眼里的
是啊,我女儿没有你天生聪慧啊,她先天不足啊。
没事,我愿意帮她
真的吗?老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那个听闻十分高傲的江灿浩,就是那个天才般的他,居然愿意帮自己的女儿,天大的好事啊。
不过,那老伯啊,我今天跟朋友有点事情要出去办,临时有点急事,没有跟班主任讲,您就通融一下吧。
行啊,你只是有点急嘛。去吧,去吧。
傍晚,天色有点昏暗。
他们跑出校门口,气喘吁吁的。
江灿浩,你行啊。原来这就是高智商人的想法。
那是,哈哈
纪千惠惊讶极了,她第一次看见江灿浩这么开心的傻笑,那样的笑容,他从来不表露出来,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不容他她多想,江灿浩开口了。
知道我们要去哪吗?
去哪?
我的秘密基地哦。是我和我妈妈的秘密基地。我带你去看黄昏。
嗯嗯。
他们搭上公车,行驶了半个钟头,终于到达。
那里有点偏远,偏僻而人烟稀少。
喂,你看呆啦,走啊。江灿浩晃动着纪千惠的身体,示意她继续走进去。
黄昏下,美丽的夕阳正准备西下。他们就那样坐在沙地上,此时,只有他们俩个人,海浪一浪拍着一浪,发出吵杂的声音。但是像一首乐曲,那么动听。太阳此时像极了了一个火球,夕阳旁满是红晕。太阳只剩半边脸,但是却像一个顽皮的孩子,迟迟不肯回家。夕阳涨红了脸,却发出芒果色的光芒,那么美,却给人一种忧伤的感觉。她伸出手。用手背遮住刺眼的光芒,然后睁大眼睛看着那颗火红的夕阳。
很久,很久没有来这里看夕阳和大海了,它们是我在大自然找到最喜欢的朋友。我孤单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总是他们。江灿浩忽而又恢复一开始的严肃,孤傲。
说吧。纪千惠说道。
说?说什么啊?
为什么今天要逃课。
不说了吗?我不喜欢今天的课程,很无聊。
呵呵,你以为我会信?你才不是这样的人,平时上课你从来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不然你就狠狠的盯着那个人,谁都一样,不是么?你上课的时候总是那么认真,认认真真的做着笔记,从不马虎,从来不睡大头觉,而且,你从来不迟到,你总是最后一个走,第一个来到班级里面,这些,才是你江灿浩的风格,不是吗?你怎么会因为课程无聊而逃课呢?你在我眼中不是这样的人,在我面前,不要隐藏自己,告诉我吧,为什么?
呵呵,就你知道我的事。说着,他的笑容又开始凝固住,你知道吗?今天,是我妈妈的祭日。
你妈妈?可是,你家里不是有一位阿姨吗?难道她
额,她是我后妈,不过我从来不叫他,我妈妈去世那年,我上初二,她是得胃癌死的。我妈妈在世的时候,她常常带我来这里,特别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带我来这里,她说这里平时一半般不会有人来的,很安静,可以细细地想很多事情。她常常带我来看夕阳,她说她小时候她爸爸也常常带她来这里。所以我妈妈走后,我常常一个人来这里,我觉得这里就是我的倾诉地,开心的,难过的。都在这里。
嗯,能问你个问题吗?灿浩。
问吧,你和你后妈关系不好吗?
呵,那个女人?她没有资格当我妈,她是我爸和我妈妈的第三者,甚至我觉得是她害我妈妈得胃癌的,如果没有她,我们一家人会好好过,妈妈她也不会不吃不喝那么多天,也就不会得胃癌,是她,都是她,那个贱女人。
看来你很恨她。对么?千惠问道。
我恨,我是很恨她,她因为家里有钱就无休止家的介入我家,到捣乱我们的家庭关系。你知道么?初二那年,我妈妈死后,半个月,我爸就娶了她,她老是那么娇气,靠着家庭背景,不过听说有一个孩子,但是在省外读书。她到我们家后,疯狂的折磨我。我。以考试作为借口。初二年的期末考,我考了第一,去学校领报告书那天,她来找我。我不情愿的出去,她叫我把报告书给她看,我不得不遵从。她看后我还清楚的记得她讲过什么。
那是2年前的今天,初二下学期,考试已经完毕了,今天是去拿报告书的日子。7月25号。每个学生都带着紧张和不安。唯有他,带着高傲,依旧不改。
开完了一大堆的会,终于校长步入正题,首先我公布全校10名内的同学,请大家向他们学习。
第一名初二1班,江灿浩,第二名,成千岛。第三名
他还是第一,稳稳当当的第一,没有人能超越的,和他同班的第二名成千岛,差不多查他50分的距离。
可是,这样一个喜庆的日子,那样慵懒倦怠的阳光下,却总是带来不安。
他的后妈,还是来了,多事的她,依旧疯狂地折磨他。她站在门口,叫他出去,他无力的服从了。
她说你这个兔崽子,才考个这么烂分数,语文和英语为什么没有满分?其他的满分了不起?那是因为你幸运而已,我说过下次考试要通通满分,你居然俩科给我没有满分,你还有什么资格回家?
那个时候老师也看不过去了,伯母,别这样,灿浩他已经很优秀了,你看他科科都接近满分,语文也都110了,语文这东西很难得满分的,英语只是因为错了一个听力,119。这样的他在全校是史无前例的了,伯母你就别
老师,这是我的家务事吧?请你让我自己处理吧,老师没理由管学生的家务事吧?女人抢了老师的话。
额好吧。老师也有点无可奈何。
喂,今天准时给我回家,到时候再收拾你。说罢,丢下那张写着他优秀成绩的纸,被窗外的雨低落,打湿了。他捡起,轻轻掸了掸,收起来了。
回到家,女人叫他跪下,他无可奈何,又这样跪了一晚。窗外的雨,叩问着他冷冷的思绪,冷冷的心。
第二天,他生病了,再好的身体,这样的折磨,也会得病。
怎么。装可怜啊,想博得我同情啊,少来这套。女人不屑极了,她以为他是在以这样的形式博得她的可怜。
发烧很严重,39度。
他知道要自己照顾自己,他无力的起床,却摔倒在地。
最后,是他父亲背他去附近的医院,打了一天的点滴才好起来。
可
事情都过去俩年了,只是他清楚的记得,每一个故事,那个女人带给他的伤痛。那些伤痕,烙印在心。
灿浩,我大概明白你的故事了,你爸爸叫江灿名吗?
额。是额,你怎么知道?
额。那天经过你家,听见你后妈呵斥地叫着他,我就记住了。
广东省陆丰市碣石镇玉燕中学高一:***
夜被凄婉的箫声所弥漫,寂寞如刀子割在心口,只能是鲜血满地
题记
暑假在家中闷了两个月,和父亲也没有交流,以为这样的关系会一直持续到假末。午后屋外仍然是30多度,到了傍晚却开始降温,刮起了风,父亲站在窗边看窗外的风景,我在看电视,眼神和心思不断地飘向他,当他转过身来,我却低下了头,假装在看电视,心里在想为何我会与父亲的关系变得这般疏远,连偷看都会心虚,心里一阵叹息。父亲打断了沉默,劝我说:出去走走吧,看看我们原来的家。又是一阵沉默,我答应了,只是为了抚平他的眉。
父亲打开了门,待我走出家一刻起,他便在我的前方引路,仿佛那个地方我从未去过一般,像以前一样地跟在他的身后,因为他是我地守护者,我的引路神,有了他,我只需安静的,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有了他,我可以不需要任何人。
我的步子不紧不慢,永远隔他只有三步之遥,但我不敢打破这规则,站在他身后,感受这那在山般伟大的父爱。
一路上,碰到有荆棘的地方,他都是手脚并用的为我开路,也许是我将他想得太伟大,以为他是神,有着光环,不会受伤,直到会到家,才发现他的手刺破了,原来他只是一个平凡而伟大的父亲,为了我,他选择了伪装神,学会了演戏。
到了原来的家才发现早就不是原先那般模样了,高大的灌木丛早已将房屋废墟遮掩,唯一留下的只有曾经我和父亲一同建立起的果园,还有那条我和他一同回家的水泥路,我奔向草丛中,希望找寻我曾经的痕迹,看到的只有一扇窗玻璃全都碎了的窗,曾经我在那扇窗上写上了我每晚看月所刻的所谓忧愁的诗,现在只剩下几个零碎的字边,但也几乎都被碎石磨损了。正当我的回忆被勾起时,父亲说,还记得吗,你小学时总是骑着单车,不按刹车,哗的一下从上坡滑过,有一次在小路上骑时,连人带车骑进了塘里,跟朋友一起去对面山上摘山果时,从树上掉了下来,当菜园里长出了一个很小的瓜的时候,你就天天去看,天天浇水,还经常对瓜说着:你快快长大,请让我吃你,可以么?之类的话
听着小时候的荒唐事,我禁不住笑了,不经意间看见父亲脸上的满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既温暖又感动。
回家的路上下了点雨,父亲第一反映就是将外套脱下,将它盖到我身上,我说淋点雨没关系,我喜欢淋雨,便准备将他的外套拿下,可他擒住我的手,没再言语,只是轻轻地松开我的手,将套在我身上的外套整理好,便放下了手,我也不再说了,只是像原来的时候一般又退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小时候,和他一起再下雨天回家没带伞时,他总是将我圈在他的胳肢窝下,用他的温暖围绕着我,用他的身体给我遮风挡雨,也许就是在那时,壮年的他落下了风湿的毛病,也许他原本只是这世间的一粒尘土,为了我,他变成了山,也许就是他这样一个普通的农民的教育,使我懂得了一些用心感知的情感,懂得了知足。
那时,他没有工作,用着以前的积蓄,有时晚上肚子饿时,带着我在便利商店吃着皮蛋,我不吃蛋黄,他便只吃蛋黄,还说很好吃,也许就在那时,他的血脂,胆固醇就在一点一点地升高了。
这时的他已进入知天命的阶段,他终于承认自己老了,但在我面前依旧是山,使我更加尊敬的山,我曾问他为什么不早点生小孩,现在就不用这么劳累,或许已是儿孙满堂了,他笑着说,没那个必要,我将你既看成女儿,又看成孙女不就行了。他是笑着说的,我却是听得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心中有如大石压着般透不过气来,背对着他默默擦拭着泪水。
他给了我双份的爱,但我为他所做的又值些什么呢?
一些看不见的手指,慵懒的风,正拨动我的心弦奏出拿潺潺的音乐。
想到这,我加快了脚步,追上了他,将外套遮了一半在他头上,他开始愣了,随即欣慰的笑了,我在心里想:我长大了,我也应为他撑起半边天,共进退!
半路上,脚印不再是一前一后的了,留下的是一双鞋印默默地记忆着。
那一日,我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不为轮回,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也许我们的心更近了
高一:彭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