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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无声,在水面绽放了自己的痕迹,留下了涟漪的波纹;陨石划落,在黑夜写下了自己的痕迹,化作思念的流星。
大江东去,卷走了滚滚的历史,冲不走那精彩的永恒,深深地刻在我们心中。
屋内的灯光闪烁着幽暗的光,跳动在项羽充满希望的眼中。他用激动的话语对虞姬说:我们的粮食再过三天就到了。虞姬无言,烛花跳跃在她美丽而又苍白的脸上。她知道,粮食不会来了,她看见了战士们无助的脸,看见了他们用明日的粮食打赌。她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但她不忍心看见项羽悲伤的眼,只是低头不语。四面楚歌响起,项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要带着虞姬一起冲出去,杀出一条血路,这是本可能的,但虞姬没有这样做,她害怕连累他。于是,她拿起那把镶着金边的匕首刺破了自己的喉咙,流下了血红的痕迹,一滴一滴,流淌至今。在她鲜红的血中,人们看出了她的伟大,她独特的个性和她的爱心化成历史溶在血水中,流下一片孤寂、遗憾。至今人们也会在无意的感叹中吟送那首诗: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姬虞姬柰若何。她的痕迹,将永远伴随着血水流淌。
嵇康,才华横溢,而不屑于世俗,在涓涓的流水环绕的树荫下在声声清翠的打跌声中,蕴育着自己独特的个性。他不羡慕高官厚禄,不屑理睬世俗。然而,才华出众的他遭到了高官的嫉妒。只有除掉嵇康,天下才能安定奸臣在司马昭的耳边用狡诈的话语鼓动着司马昭杀掉嵇康。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嵇康入狱了,他被判了死刑。在刑场上如果他向司马昭请求开恩,司马昭或许会放了他,可是他没有,面对下面三千学士为他请命,他袒然付之一笑,说一声:把琴拿来!在临刑之前,留下了世间绝曲《广陵散》。那声音也许经常在人们的梦中萦绕着,是何等美妙的乐曲,融汇着嵇康独特的个性,不慑服于世俗,将生死置之度外,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了他的痕迹。
一蓑烟雨任凭生,也无风雨也无晴,留下你的痕迹,无论深浅,让他成为你一生美好的回忆。
有句俗话说得好,活人不能非吊死在一棵树上。这种累死猫,吊死狗的事又为何不转变一下方式呢?况且又有言论条条道路通罗马为证。
是啊,但凡成功之道或是做人之法,皆为不定式。它们往往没有定数,更何况成功有许多种,做人也有很多样!但是,是否人人都能成功?是否条条道路都能指向罗马呢?
我看未必。在成功的仕途、人生的抉择中,会有很多横七竖八的岔路口。这些岔路口上有的是有路标的,有的没有。而这些看似有路标的道路,其实往往就是死胡同。
条条道路通罗马。大概指的是很多人在过河吧!没有一条固定的路线可以通向成功的彼岸,而处于一贯独行的人们啊,他们过河就只能选择一条路,也只得选择一条路。这条路途的距离可以不计,前途可以不计,最重要的是能否过岸。
我们可以看看历史上2个叱咤风云的人物。
屈原,我国最早的诗人。虽未在政治仕途上一帆风顺,可他仍有一个坚定不移的信念。那就是报国。正是这份永恒不变的信念,才使他永垂不朽。
林肯,美国总统。前半生可谓一路碰壁,总结为一句话:失败,失败,再失败。但他有一份执着、一份不怕输的勇气,还有一些等待,一份岁月磨砺过,困难打击过的耐心。所以,在他后半生的生涯里,他成功了!
不论是成功之道,还是做人之法。它们两者都有其相似点。
我们的目标是一定的,但做法可以不一定。道路虽有很多,但真正触及到的却只有一条,它可能是蜿蜒,也可以是笔直的。只是命运注定的赌算揭开后,你方才知道:不论失败也好,成功也罢,走过这一路,这一生注定无怨无悔!
西安市第七十五中学高一:李凯季
今天下午,到校的有点早,无事可做正无聊时,忽听到楼下一阵喧闹声。搭头向窗下望去,一堆貌似初中的小同学簇拥着向后面一栋教学楼走去(因为今天是初中生返校的时间),反正我也闲的没事可做,就趴在窗口向下张望着。
由于被前面的一栋楼遮住,窗下也只能看到校园的一小段路,路旁栽种了一些小树。可能是冬天刚刚过去,小树还未太茂盛,零零散散的几篇嫩绿色的树叶,别有一番春季盎然的滋味。
就在我陶醉在这校园小道上的时候,两个小女孩从下面走了过去,嬉笑打闹着,可回眼看看现在空无一人的教室,冷冷清清,很不自在。我一直目送两个女生到前面被遮住的地方,有静静的沉思了,我想,在我初中的时候也向她们这样,整天疯天疯地,经常抹了一鼻子灰才想起了学习,写作业可能是长大的缘故吧,现在的我也不想成天的乱玩乱调皮了,在他人看来,也许是我成熟了吧。
这时一对看似恋人的男女互相搂着出现在我的目光里,亲亲妮妮的,可仔细回过头想一想,现在还是学生,丁点大的孩子就处对象,或许是不对的。学校的红线,不允许早恋,同样父母也是如此,但是当局者迷这句话对于那些早恋的男女们是适用的。看着那对恋人走了过去,真实感叹一点,现在的社会,真的开放了耶。
好久一会都没人走过了,就在想离开窗户的时候,听到了一种很熟悉的声音,我停在了那里,等了几秒钟,一对母女从窗下走了过去,我细细的打量了这对母女,这位女生大概也就12。3岁,她的妈妈略显得有些苍老,女孩离妈妈有半米左右的距离,但妈妈总往女孩那边凑,但无论怎么靠近,之间的距离似乎定格在了这半米。我看着这对母女一直走到我所能看到的最后一棵树下,女孩似乎在对她的妈妈说着什么,但看得出很急躁,说完便朝教学楼跑过了期,她的妈妈在后面对她喊了些什么。本以为这位母亲会送完女儿就回去的,但这位妈妈一直站在那里,对着女儿跑去的方向看,虽然我看不到那个女孩,但我知道这位母亲是对女儿不放心。看着女儿安全的走回教室才安心的向我这边走来,从那张岁月烙印下的苍老的脸上,似乎看出了一丝伤感,就这样,我看着这位母亲安详的从我的下面走过。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想数落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都不知道妈妈要和她离开很难过?但我似乎想起了些什么。我羞愧地低下头,这个女孩似乎是我的影子。依稀记得,每次每次,妈妈送我来学校,我总是和妈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也说不清究竟是为什么,但就是觉得家长送有些丢人吧,但更为相似的是,在妈妈把我送到地方,准备交代我什么的时候,我却总是不耐烦的冲着妈妈哄,然后就飞快地跑开了。但我从未回过头来看看,也许我的妈妈在后面看我匆匆离开的背影,会是怎样的心情。也许妈妈已经习惯了我的不耐烦,我的急躁,但我从未想过,为什么我不能试着慢慢的习惯妈妈呢,我也许可以试着习惯听完妈妈的交代,也许可以试着挎着妈妈的胳膊一起走。自责,羞愧,我低下了头,但我猛然的想起,现在一切都还没有晚,今后还会有很多很多的机会能和妈妈一起走过。
儿时,妈妈搀扶着我走过了一条条道路,现在已经长大的我,要学会搀扶着渐渐苍老的妈妈,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一起走。
还是这条路,还是这行树,但我似乎已经在梦中被敲醒,我已经长大了,该是时候去想想渐渐年迈的父母亲了。那条路,我们依然要顽强地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