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360
当前:首页 > 作文 > 六年级

关于可否听见飘落之声02的作文

语文360网

《关于可否听见飘落之声02的作文》【第一篇】

  02
  或许是空的平行之处会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吧。
  米诺丝有心脏病,上天给她三年的时光可以活着,可是病房里的日子就像是一种等待死亡的煎熬。她连伞都没拿,穿着蓝白条纹宽大的病号服缓缓地走出病房,浅褐色的发丝披散在肩膀上显得脸色苍白无力整个人病弱的面容就如同一个没有任何生气的娃娃。没有惊动同病房的女孩子,她们两个的症状完全不同因为是病房不够用才把她们分在一起的。她当然从来不介意别人议论她的这副样子,从小便习惯了,受够了他人的嘲讽和异样的对待,曾经很想将自己当成一个和常人无异的人,但是渐渐的发现事实其实不允许她如此,上帝赐给了她一双能够画出精美绝伦画面的双手,就要收取她这可近乎支离破碎的心脏。
  一路上没有人阻止她走出这里,因为她不过是想欣赏一下樱花在雨中的模样。雨似乎有点停止了的迹象,她缓缓地走出去,眯起眼睛看着灰灰的天空,一员原本闲静安适的花园此刻空无一人,仿佛是被人遗忘在角落的伊甸园,粉白色的花瓣被雨水打落在了地上,浸透了的漂浮在地上的水洼中,她缓缓地走到旁边慢慢蹲下,干净的雨水中映出她的面庞但瞬间又被雨水打散。她拾起一片花瓣轻轻地放在自己的鼻尖抬头闭上眼睛。米诺丝才刚刚遇见他,他却已经经历过了很多,拥有了自己的幸福。但是她却明白三年生命的意义,不是说她能够活三年,而是最多活三年,在这期间她有可能随时都会死掉。她想和他说句话,一句也好,任何的问题,任何的话语她都回去尝试着接下,纵然她不是很擅长。樱花淡淡的香气从鼻尖飘来,恬淡雅致。雨后的樱花树还是那样的漂亮但是湿淋淋的感觉让人并不是很好受,感觉那开满枝头的花朵并不是很有精神的样子。天空又是这样的多变。她在室外站了仅仅两分钟的时间就又开始下雨。
  她突然想淋雨试一试。喂,你疯了么。一个人撑着一把伞来到她身边,她有些疑惑且无力的抬起眼看了他一下,愣住了。他撑着一把黑色的打伞,完完全全的罩住了两个人站着的地方,黑色的利落短发,深蓝色的探究目光和有些冷峻的面容,都让米诺丝觉得太过的熟悉,念念不忘,没想到在这个高度和地方看到他和以前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不一样。啧,他挑了挑眉毛我记得你是和她一个病房的?啊是的她无力的笑着低下头,将垂落的发丝小心的绕到耳朵的后面,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给他那么深的映象。快回去吧,你确定你可以站在雨里面这么久么。他冷冷的说,步伐便迈了开来,完全没有征求一下米诺丝的任何意见,他走得又急又快,她知道他是去看望那个可爱的女孩的。他似乎没有意识到有几片湿湿的花瓣贴在了他肩头黑色的上衣上,看上去脆弱且易碎。她歪了一下头,默默地跟在他后面,轻轻地伸手拂去了他肩头的花瓣。米诺丝还记得,十一年前的那一天,那双直接细长的双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头顶上,将那些飘落的美丽花瓣轻轻地拂了下去,掌心隔着发丝便都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此刻,十一年后,撑着伞的他表情有些奇怪的看着她,转头看到米诺丝苍白指尖中轻轻捏着的花瓣和肩膀上的水渍,微微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话。米诺丝此刻多希望他能够在和十一年前问一样的问题喂,小鬼,你叫什么名字。喂,小鬼,他深蓝色的眸子望向远方发灰压抑的天空你叫什么名字。米,米诺丝她张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挺得笔直的背影,一直就这样走到了室内,雨水沿着伞的边缘滴滴答答的滑落,丝毫没有淋湿她半分。他小心的把伞上的水在外面甩干净,手上沾满了水,他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才抬头看着米诺丝,不
  解她呆呆的眼神。还有什么事么。额,那个先生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感觉到鼻尖有些明显的酸楚。啊他缓缓地回应了一个单音节,走进了医院的大厅,黑色的皮鞋留下的印记在地板上越来越浅直到看不见为止,这让米诺丝猛然想起了樱花纷飞的那天,他在充足阳光的白色光芒下慢慢的越走越远,仿佛整个人都要消失不见了一般。他,还没有回答。不重要了。他说。米诺丝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进电梯,然后那一扇冰冷的门缓缓地关上。她终于开始不停地咳嗽,难过的她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她很快的从病号服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块纯白色的手帕,捂住自己的嘴,撑着医院门口还未关上的玻璃自动门咳嗽着发出闷闷的声音。她缓了一口气,扶着玻璃的冰凉触感让她很不舒服。她低下头看着那块白色的手帕,上面满是她咳出来的鲜红血液。斑斑点点的刺痛着她的眼和心。她的每一次咳嗽,都是在提醒着她,你没有多少年,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未在手帕上被吸透的血液浓稠的黏在一起,米诺丝狠狠地攥紧了那块手帕,扶着玻璃门看着门外那一束开着繁华的樱花树,看着花朵在风中战栗,看着树枝在风中摇曳不定,看着那满树的粉白色彩慢慢的落到地上。
  她隔着衣服攥紧了她的心口,只是觉得那里生疼。Tobecontinued

六年级:梁馨怡

《关于可否听见飘落之声03的作文》【第二篇】

  03
  就感觉像是命运的捉弄一般。
  隔壁床的那个女孩子在第二天醒来就突然什么都看不见了,她呆滞地坐在床上坐了很久,沉默了很久,在所有人都感到诧异的时候,她却忽然害怕黑暗地在病房中大吼大叫,将枕头毫无方向感的乱扔,病房床头柜子上香气飘满室内的花束破碎的烂在了床脚,一个喝水的杯子直接被砸破在米诺丝的面前,锋利的玻璃碴子差点溅落在米诺丝的脚踝上。米诺丝看着她有点疯癫无状的样子,浅色的眸子突然闪过不屑和厌恶,她轻声拉起两个病床之间隔离的帘子,捧着手中的书转头看向窗外,无视身旁吵闹的声音。
  不过是瞎了而已。只是瞎了而已。医生和护士很快将那个哭的撕心裂肺的女孩控制住,把她抬走检查去了,噪音消失后,米诺丝才微微舒了口气,两个人小小的病房突然变得静寂无声,手中的书页渐渐变得有了温度,她慢慢的拉开帘子,看见了门口的人影微微一愣。她人去哪里了?利威尔皱眉看着原本女孩空空的病床,皱着眉头用着近乎焦急到语气都快变成了质问,仿佛就是米诺丝把他女朋友拐走了一样。被医生带走了。米诺丝坐在病床上看着他,窗外有些阴冷的阳光映照着她依旧不好的脸色如同一个白化病人一样今天早上醒来,她发现自己看不见了。浅色的眼眸打量着利威尔。她看着这个男人突然愣在了原地,将手中的饭盒甩向空空的病床上,然后留下一个背影转身带上了房门,米诺丝甚至没有看到他衣角的摆动,就看着他似乎带有着惊慌失措的样子就奔了出去。惊慌失措?呵她再也没有心情翻书,瞟了一眼地上直接就把书甩到了地上,书页柔软的封面磕在了破碎的玻璃上发出清脆的摩擦声响。
  米诺丝苍白的指尖轻轻的抚摸上自己的眼睑,眉骨,睫毛。如果可以,她愿意用这一双眼睛去换取多一天的生命,一天也好。至少,她能活下去。瞎了又怎样,她想要生,她想要活,只有活下去了才有真实,活下去了才可能再感受到一些不能感受到的东西,因为只有活下去,才可以更加好的触摸这个世界的空气,感受自己活过的证据,即使失去了光明,那又如何?现在支撑她活下去的,似乎只有这一个人。可他似乎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另一个人,自己这样一个毫无交情的人怎么才能在他的心里有一块可以跻身的空间呢,真是妄想。没有丝毫遮掩的讽刺嘲笑都可以表明她现在似乎开始绝望了,指尖皮肤的触感细腻而又冰凉,她记得,似乎有一些朋友说过她自己的眼睛很漂亮,但是估计将会在三年里的某一天和自己的骨头一起被烧成灰,被人埋在黑暗的土壤里,成为虫子的栖息地。她的指尖突然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
  如果说自己要死,那么这一双眼睛就没用了转头看向窗外,米诺丝眼睛一眨不眨,像是想要记住生命里最后能够看到的风景一般,心中慢慢生出一个让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想法诊察结果出来了,隔壁床的女孩永久性失明,想要重新看的见需要别人捐赠的眼角膜。米诺丝坐在床上看着她呆呆的看着灰白灰白的天花板,当然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纱布,看不见她是否红了眼眶,也看不见她是否泪流满面,整个人就如同抽空了灵魂,没有一丝生气的玩偶。米诺丝看着利威尔很快速的削了个苹果递给呆愣愣的女孩,女孩一挥手就打掉了削好的苹果,将自己的整个人蒙在被子里,闷闷的大吼着:出去!都给我出去!!米诺丝斜着眼睛看着利威尔皱眉,掀开自己的被子走下床,步子有点虚浮的来到女孩的床位,看着坐在床边的利威尔轻声说:利威尔先生,我想和你谈谈。利威尔很明显的迟疑了一下,深蓝色的眼眸看着那个被裹得圆滚滚的床铺慢慢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往外走。米诺丝缓缓地跟上去看见他出门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抱着自己的胳膊看着米诺丝:有什么事么。她要怎么办利威尔先生,她站在不远处身形单薄歪头看着利威尔的动作你希望她一辈子活在黑暗当中纵使有你无限的庇护但还是如同一个废人一样活的像一个行尸走肉么你希望这样么。利威尔皱眉,眯起眼看着她,情绪似乎没有一点起伏,抬起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如果说她能够好起来,那么这双眼睛就属于她了。
  米诺丝突然感觉到一阵心痛。你欠她什么吗?她慢慢的走过去,虽然她知道这样子并不好,但是她走到利威尔的面前,伸出那双有些冰凉的手抚摸上了利威尔的脸颊。他一愣本能的想往后退但是后面是墙壁,微冷的体温让他莫名心凉。什么都不欠。这是我的义务吧。你看你米诺丝苦笑着看着他连你也说不出爱这个字,你就直接把义务这两个字挂在了嘴边,而不是责任。该看清自己的心了利威尔先生。她低头,浅褐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眸,衬得整张脸更加的病弱我只想问一个问题,利威尔先生您还记不记得十一年前,我们的初遇?她想得到是的回答。但是突然又害怕起来,因为她向上微抬的眸子看到了他眼中的各类情感,冷漠,不解,回忆,思索,这一种种都可以把她拉向失望的深渊里,坠入到深深地泥潭中。她看见他摇了摇头。她在心中自嘲起来。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我会帮她的利威尔先生,您的眼睛很漂亮不值得她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我想您或许已经有所耳闻了,我的生命已经开始慢慢的倒计时了,我总归是要死的,我得的是不治之症,活过这道坎的希望几乎为零,我宁愿听见别人在我耳边开心幸福的欢笑,我也不愿意看到他们的笑容。
  所以说,利威尔先生。她凑近他请好好记住我一次吧,记住这双眼睛里面现在有什么,将来也就只会有什么,永远永远。
  利威尔看着她有些倔强但是清澈的眸子,里面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倒影而已。Tobecontinued

六年级:梁馨怡

《关于可否听见飘落之声04的作文》【第三篇】

  04
  她还在骂自己的愚蠢,无视了法律规定在生前捐了眼角膜。
  法律完全不能束缚一个将死之人的意愿,说是捐献眼角膜有违社会伦理道德。米诺丝嘲讽的笑,和医院秘密签订了大大小小的保密协定,无非就是各种的责任推卸。那天,她是自己慢慢的走进手术室的。她还清楚的记得那一管麻醉针轻轻地注入了她的皮肤中,刺痛的冰凉和陌生的液体慢慢的流进了自己的身体和血液中,手术台顶刺眼的灯光静静地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影,她死死地睁着眼睛,因为这意味着在几个小时后她就会变成瞎子。她终究是抵不过睡意。米诺丝醒过来是在十个小时后。手术做完了,她在手术前要求搬离原来的病房。她不能从床上做起来,感觉眼睛上有痛感,黑暗的潮汛包围着她,手指尖传来微麻的感觉,她缓缓地抬手抚摸着自己的眼睛。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她从此以后的三年里,就作为一个快要死了的瞎子活着吧。她突然很想哭,嘴角边溢出了哭声的呜咽,但是却一点都没有眼泪。
  喂。一个星期的时光过去了,米诺丝坐在床上安静的听音乐,头上绑着的白白的纱布遮着眼睛,心情看起来竟然还不错,摇头晃脑的耳朵里塞着耳机没有意识到推门进来的利威尔。他挑眉看着病床上气色竟然还不错的米诺丝,没有想到在做过手术之后竟然意外的心情不错,他看了看手中提着的餐盒,轻轻地把饭盒放在了桌上,,伸手拔掉她的耳机:你想饿死是么,用音乐来填饱饥饿你还真是文艺。诶?米诺丝有些惊讶的转头,突然感觉自己的唇畔擦到什么温热的东西,但是她的听觉捕捉到了利威尔的声音,笑了一下你不去陪她么。
  她现在好的很。利威尔的声音淡淡的,米诺丝的眼前却是一片黑暗但是能够感受到他的声音就已经很满足了。她知道,利威尔或许是在愧疚或者是有别的什么负面情感。他觉得,是他欠她的。利威尔在还米诺丝人情。米诺丝其实很莫名享受这样的待遇,对方心甘情愿的她自己也是可以得到这样的待遇毕竟是以一双眼睛为代价,但是却又有一种隐隐约约的背德感再作祟,或许是因为利威尔有女朋友的原因吧,那个女孩知道了怕是会生气啊。利威尔你以后大可以不用来了,米诺丝用耳朵听着利威尔声音的方向,脸对着他我很好,完全没事,你不用因为你想要任何的补偿我而来我这里做一些无谓的事情。
  有空的话就去陪陪你女朋友吧。她在床上摸索着自己的耳机,找到那条细细长长的线,把一只塞进自己的耳朵里,里面的音乐不停不停的单曲循环,不停重复的单词让米诺丝心里难过的要死。明明想要他留下来自己嘴贱装什么高大一只有些冰凉的手突然握住了自己塞进另一只耳机的手腕,动作顿了顿。利威尔看着米诺丝帮着纱布的脸转向自己,他只能看到她紧抿的嘴唇表情像是疑惑。利威尔皱眉: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我觉得你或许猜对了一半吧。那就好,别当我多想,你女朋友会吃醋的。她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慢慢的重新靠回柔软的床上,第一次觉得看不见这件事还可以给自己带来一些方便,她的情感太容易流露,这样的话别人就猜不到了。桌子上有汤,放凉了记得喝掉。
  恩。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利威尔走出了病房,他一下子就靠在了墙上,摸着自己的一侧脸,突然想到了米诺丝有些苍白的嘴唇,冰凉的温度轻轻地擦过了自己的脸颊,但是那倔强的语气,让她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个病人。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她的女朋友气势汹汹的走进她的病房,明亮的眼睛表示她看得见了。而且她狠狠得甩了米诺丝一个耳光。米诺丝躺在病床上头偏到了一边,脑子感觉嗡嗡的想,她有些懵掉了,耳朵里突然听到那个女孩子极其不满并且不礼貌的话语:你真不要脸!不要脸?
  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词形容自己。TobecontinuedndFragment

六年级:梁馨怡

m.yuwen360.com 鲁ICP备15023639号-1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