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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寒风透过没关紧的窗户留了进来,淘气的似个孩子似的一溜烟儿的钻进了我的领子中,寒风贯穿了整个身体,使我放下手中不停忙碌的笔,思绪飘走了,我在想:他是否也曾今在这个时候,这个场景想我一般思考着什么。
记得我以前经过那个书架时,脚步总会情不自禁的停下,透过玻璃板,看着那本书不起眼的书《飞鸟集.新月集》。我眼前的场景早就换了一番,茫茫沙漠,那密密麻麻的房子我一眼便能认出那不算豪华但是让人看着舒服的小房子内他正在埋头苦干,他有着浓密的大白胡子,眼角是早已布满了皱纹,他也有着印度人特有的古铜色肌肤,我推开门,更近距离的观察他,连只剩下寥寥几根黑发也看得清,看一眼他的诗歌,从此将那一份温婉秀丽的小诗写可进了心底,直到窗沿下的燕子不再呢喃,和池塘里的百联也早已凋谢时,也不会将它从心底里忘却,突然他皱紧了眉头,原来是因为找不到适合的词了,于是他改了又改,合适的人选已经找到,可那圣洁的白纸早已被墨迹玷污了,呵!是啊纸是那么干净,那么高尚,于是他又换了一张,将那诗歌誊了上去,又一首佳作啊!
我此刻多么想成为他手中的那纸笔啊,为他谱写着古老和悠扬,多我来说是多么荣幸啊,即使是一支笔,也会使我幸福无比,我傻傻的但幸福的笑了,似乎我真的成为了那只谱写着美丽的笔!
这张留在我心底的脸永不会离去,大诗人泰戈尔的脸将会烙在我的心底!
六年级:绯千色
冬日的午后,阳光慵懒得像一只老猫。
叮,一声轻响和着温润的冬阳,叩上我的眉睫。那轻得近似阳光落地的一声响动,应是碗勺碰触的声响,柔柔地,在暖意中酝酿荡漾。
我起身察看,轻轻地挪步,唯恐惊了这一午的梦,隔着磨砂玻璃,我瞥见一个略微矮胖的熟悉身影,烹调的技艺并不娴熟,笨拙得有些手忙脚乱。
是父亲。
白瓷的厨台上置了一桌的配料,大都是红枣、桂圆之类的补料,还有些不知名的药材,这些都被父亲小心地码放在漂亮的瓷碗里,我莞尔,从未想过他会是如此精致的人。他右手执木勺,小心地在锅中慢慢搅拌,却又不敢离锅壁太近,极细微地画弧。厨房内氤氲的温热气体在玻璃上结了一层水汽,我看不清里面的情状,循着浅淡的气味和锅内浓稠的姿态,我猜,父亲在熬银耳汤吧。
我倚在半掩的厨房门口,透过罅隙,方才模糊的身影在眸里渐渐清晰:父亲系着母亲棉布质地的碎花围裙,原先在母亲身上那么温婉的一件衣服,绷在父亲微微发福的肚腩上,显得有些拘谨。系带在身后绾了个小小的结,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他脚上趿着母亲的拖鞋,蓦然想起,他自己的拖鞋,在阳台上晒着。不知怎的,有种莫名的酸涩,忽又觉得这场景太过突兀。
向上望去,柜门上像是贴了张纸。依稀辨得是一张菜谱,我嘴角不知被哪种力量牵引着上扬。父亲甚至细心地标好了每种配料放置的顺序和每种食材的数量。那些字,一笔一划地排列规整。我想,久经生意场的父亲,可能很久都没有写过如此认真的字了吧。
父亲端起桌上的瓷碗,顺着锅沿小心翼翼地放置,不时看看柜门上的那张纸,小声念叨着它们的顺序,手里还不住地搅拌。
如此温暖细致的父亲,我还是第一次发觉。
冬阳的描摹里,我开始静心凝望父亲的背影,那件驼色的毛衣好像已经穿了很久了,边角有些微卷,也起了不大不小的毛球。父亲侧过身去,光线在他脸上恰如其分地分割着明暗。依旧是个俊秀的人呢,岁月并不曾给父亲留下那些所谓不可磨灭的印记,但就是在那些不易觉察的细枝末节恣肆地噬去他的年华。
父亲小心地将银耳汤盛进手边的木碗里,放上精致的瓷勺。我轻推开门,父亲转过身来,有点无措地望着我,桌上木碗里甜糯浓稠的暖黄色的汤汁,升腾的热气闪着奇异的珍珠光泽。枣色的汁液在汤里打了个圆润的旋儿,香气就这样晃晃悠悠地潜入心底,父亲双手端起木碗:喝喝看。他的话突然多了起来,红枣是托人从新疆带的,都是些好东西呢
我舀起满满的一勺:爸,其实,我不吃红枣的。父亲有些惊惶地望着我。我埋下头,朝勺里的枣咬上大大的一口。
其实,那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拥有那些留在心底的暖就足够了。不是吗?
六年级:一个大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