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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考试很多,每天都有油墨味的试卷发下来,学生永远拿着2B的铅笔涂着考试卷上的边框。他们对未来充满了好奇。毕业的脚步声慢慢踏开,铃声已经回荡在耳旁。韩源,墨曦,叶凡已经习惯了,试卷上的奥数等。
考试前,韩源以临时抱佛脚没有用的理由去叶凡家玩,可刚进去就被叶凡爸爸凶狠的请了出来,然后又去墨曦家,可墨曦连门都不开。韩源只好无奈地去卓文悠家,问题是他不知道她家在哪,最后貌似只有陈浩家可以去了。
韩源来到陈浩家的时候,看见他家门没关,然后悄悄地把头探进门左右看了看,貌似没有人,就往陈浩地房间里走过去,砰是碰到杯子的声音。
韩源快速地环视了一下四周,零碎的玻璃杯散落在地上。几团衣服扭在一起。柜子的门半敞着,里面是混在一起的袜子,衣服,裤子。几团明晃晃的水摊在地上。
之后,目光移向角落,一个头发凌乱不堪的青年蜷缩在角落里,眼睛因为哭的太厉害而变得通红起来,看起来像是,陈浩。韩源把脚步慢慢地移动过去,脸上略微变化的表情望着陈浩,房间的一切凝固起来,陈浩慢慢地抬起凌乱的头,一双深似潭水的眼睛就这样盯着韩源。几秒钟的事情逐渐拉长,换变到几个世纪。
你来干嘛。语气不轻不重。
你,怎么,会这样。
之后,一片沉默。
韩源直接上前走把他拉了起来,让他坐到沙发上,韩源坐在他旁边,小声地问:你,怎么了?
陈浩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韩源,如果你的人生只剩下三年的时间,你会怎么办。韩源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不知所措:这个那这
之后,陈浩没有说什么,只是把韩源赶走了。因为明天要考试,韩源没有把心思放在放在这件事上,用心去复习了。
第二天考试,语文,考试的100分钟让韩源无聊的要死,在自己本子上用黑笔划来划去,浓浓的墨水穿过一层一层白纸,零碎的纸片散落在桌面上。无聊的撑过了一场考试。一天,两天,一小时,两小时。可能是因为考试的缘故,韩源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放假前的最后一天了,叶凡挎着右肩挎着单肩包,左手拿着可乐喝着,漏掉的汽水从脖子上流了下来,消失在衣领处。上午的考试在炎烈的阳光下几乎要了他的命。
韩源硬是要邀请着墨曦和叶凡去同学聚会,说是什么KTV,其实韩源本来想去邀请陈浩去的,但他想到那天的事就不好开口。所以他只好让去卓文悠去邀请他了。
放学时,墨曦因为明天KTV的事情所以打电话给韩源:喂,明天KTV的事,陈浩去吗?
电话那边传过清爽的声音:昂,我跟卓文悠说过了。他应该和陈浩说过了。明天我们到学校们前的小区门口集合。然后卓文悠来接我门去自由港。墨曦笑着回答:知道了,明天我回来的。
去KTV的事韩源也没有和爸妈说,反正今天他们是上班的。于是他们说好下午一点到学校们前的小区门口集合。然后坐卓文悠家的车去自由港的KTV,韩源和叶凡纯属冲着那边的游戏机房去的。
现在已经是上午12:30了,韩源到楼下去吃了一碗面就坐公交车去学校了,谁知道在半路上下起了暴雨,韩源一路从公交车站跑到了学校门口,看见了一辆黑色的车,猜到是卓文悠家的车,但上车的时候,看见里面只有卓文悠、叶凡、陈浩,韩源自己还故意迟到了,在自己之前竟然才来三个人。
喂,怎么就你们几个,其他的人呢?
还没来。
啊,早知道来早一点了,衣服全被淋湿了。
白痴,你没看天气预报啊,这几天是上海近几年最强降雨。
我从来不看天气预报。
韩源耸了耸肩。
从车窗里看出去,雨水拍打在地上的水堆里,溅起一朵朵小水花。狂暴的雨水像是骑士的利剑般有节奏的拍打着窗户。韩源看着窗户看呆了,这五年,笑过。哭过。伤过。痛过。哀过。悲过。累过。玩过。闹过。开心过。叹气过。奔跑过。过程是多彩的,然而结局还是未知的。
一会儿的功夫,剩下的几个人都到了。由于人太多了,有些男生要坐后备箱,但因为不能穿鞋,会把后备箱弄脏,所以卓文悠爸爸让他们把鞋子脱掉,搞得后来一整个车间都是臭味。
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自由港到了。一进门,顿时周围的光线暗淡起来,浑浊的光线散落从窗口散落在地上,转过一个个拐弯角,来到了预定的KTV房间。两个干净的玻璃桌摆在房间的最中央,桌子前就是KTV的唱机,在桌子的四周是有柔软感觉的黑色的皮沙发。
房间的最角落放着点歌器,暗淡的光线给人一种忧伤的感觉,五年的记忆碎片深深的插进心脏。房间的上方不停的闪着各种颜色的光,韩源刚开始点了歌之后,就开始去抢麦克风,不过还有有四个麦克风。
刚开始前面是叶凡点的林俊杰的《可惜没如果》,本来是忧伤的曲调被卓文悠和韩源合唱的想是打仗一样热血。
第一首唱完几个人就疯狂的去点歌,点了20多首又开始疯唱了,不过墨曦注意到了一点,一般陈浩去唱的时候都是很忧伤的歌,比如他点的陈赫的《会哭的礼物》还有他的《傻瓜傻瓜》,墨曦很纳闷为什么陈浩只点陈赫的歌。
到后面,韩源直接把四个话筒全抢了过来,然后站在唱机前疯狂的唱,然后声音像病毒似得蔓延到卓文悠他们的耳朵里,感觉是要聋掉的感觉,好像灵魂要被从肉体里抽出的痛苦,最后还是大家一起揍了韩源一顿,才消停下来。陈馨怡硬是要去点TFboys的歌。
到最后只点了一首宠爱,陈浩买了一些饮料和果汁。然后不停的喝,结果吐了一地。快回去的时候,大家并没有唱了,都已经四仰八叉的瘫倒在了沙发上,大家好像累了还是睡了,好安静。有点想哭。
墨曦小声地问:你们还醒着吗?
还醒着。陈浩
他们好像睡了。墨曦说。
陈浩,你为什么那么自闭呢?那么美好的世界你会抗拒它吗?
那次陈浩地回答墨曦记不清了,但多年以后,当陈浩没有声音的躺在病床上时。墨曦想起了,多年前的这次对话。
韩源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撑开了眼睛。用手敲了敲头,疑惑的看着周围:哎?我不是在KTV吗?噢!我好像回来了,不对啊?会不会是梦?韩源看了看自己白衬衫的饮料污渍,确定自己没有做梦。
走到阳台上,韩源把脸贴在冰冷冷的玻璃上,望着外面的世界,那些大楼上一些被晚霞染得通红的白云慢慢地浮动着。
一个自由的的阶段如期而至,回想以前。在那红白相间的跑道上,有多少双足迹踏在上面;在那高大的篮球架上,有多少场激烈的比赛;有多少同学,被时间无情的送走
等一场离别,盛大的离别。
这是《何以笙箫默》的台词。
2015回荡在空气的离别
2015年7月9日星期四,天空中下起了小雨,空气中飘动着微笑的尘埃。距离告别毕业式有一段时间了。韩源在放假的第一天就把暑假作业做完了,每天不是打游戏,就是看电视。
思念。回忆。盛夏。离别
闭上沉重的眼睛,只想说:毕业了。
翻开那本黑色的日记本,里面记载了五年的事情。同学的话语,中间有被撕掉的几页。中间夹着一片书签:
多年以后,我们对着那遥远的地平线,望着对我们更加遥远的夕阳,想着多年以前的同学现在在干什么消失在梦里。
韩源前几天还抱着《盗墓笔记》看,现在已经无聊透顶了。
躺在床上想着以前的事情,想想以前六年级的时候,因为学校的教室不够,所以六年级有两个年纪是和六年级在同一楼的,很多时候,韩源和叶凡都会看到很多六年级的人,那时候六年级有四个天天混在一起的人,喜欢欺负人,
记得有一次,韩源和那四个人打起来了,后来还是墨曦去找老师才化解的。然后回家还被爸妈骂了一顿。
对于毕业的悲伤,韩源已经完全脱离了。
六年级:王子烨
现在我正坐在窗前,挥动着笔杆,看外面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天,看见月亮露出的笑容,看被微风吹摇的树枝,看我所能看到的一切,可我却不知写些什么,于是我看见了那忽明忽暗的灯火,便想起了似清稀有模糊的面孔
是他,我的一向严肃、面妆整洁的数学老师寇老师。
在我以往的印象中,寇老师是严肃的,做事很干练,虽然没有年过花甲,却已达到教师中的高龄56岁。寇老师走起路来不像我们活蹦乱跳,性格开朗的语文老师,而是向国家主席一样整齐,步步显示出从未拥有过的威严,于是,每次见到寇老师时,我们都会礼让三分,绝不敢调皮逗笑,。我认为,这就是我了解很全面的老师。不!在那一次中,我错了:
一次,全校师生共同搬书,而寇老师也不例外。校长说了,好好老豆,每个人都可以带回三本喜爱的书去看。此后,我们干的更卖力了。我和徐浩然在一旁收拾着零散的书籍,顺便挑三本好看的书。这时,在一旁的寇老师,引起了我的注意:只见寇老师像一个孩子似的,盯着那本书,然后拿出来,看看封皮,慢慢装进了自己的口袋,我惊呆了,你知道书名吗?《折!折出美丽的花》我呆在旁边,老是突然间发现了我,没想到老师说:这本书看起来不错,回家叠花完!天啊,老师您?!恩,明天我叠一大把花!我含住笑,收拾这一堆书
老师看起来面容严肃,实际却有这样一番天真可爱的童真!
在回忆中,在笔尖飞动的时刻,我笑过,可是那笑太短暂了。过去的那些日子去无法经历了,只能回想。
3月13日,2015年,就是那天,星期五,上学第一周的最后一天,突如其来的噩耗使我措手不及寇老师病了,病得很重,加上年久的胃病,使老师卧床不起。两周后,听英语老师说,寇老师要一个月后才会好起来。什么?一个月,明明很简单的数,但对于我们这些您数学课的疯狂爱好者来说,那简直是天文数字,分分秒秒都是煎熬,看到数学课上空荡荡的数学老师的座位,我们无奈的责备,为什么总是惹您生气?两周了,10天的课程、14节数学课,1页没上,终于,在3月24那天,我们迎来了新的数学老师徐富老师,我们悲喜交加,一是担心您,二是因为有了数学课而高兴,毕竟有人为我们上课了,虽然不是您,今天是3月30日,三月的倒数第二天,今天是全国中小学生安全教育日,听惯了您讲话声的我根本没有兴趣去听其他人的声音,距离3月13日已经17天了,还有13天,13天了啊,你还会回到我们的身边吗?我盼望老师能早日康复,哪怕是教训我们一顿也好啊。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月亮挂在空中,我打开灯,听见了风声,温柔的春风啊!
六年级:李明波
剪纸教室内,一片喧闹,交头接耳声不绝于耳。唯有一位十一二岁的女孩,端坐在座位,笔尖与纸沙沙地轻轻摩擦,勾勒出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物。
这女孩便是潘思思。我初次见到她时,便认为她是一个文静的女孩,果不其然。
那是一个明朗的午后,阳光正暖。剪纸班里,老师还没来。一阵喧闹声蔓延开去。大家都慢悠悠的掏出工具,和旁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喂,你知道吗?xx今天又被老师骂了!真的吗?是啊!好像又没做作业大家都放下手中的笔或刻刀,兴致勃勃的讨论起来。
回头看一眼同桌的潘思思,正认真的用固体胶将一副刻好的画贴在白纸上。额前的一小缕发丝,在微风的逗弄下,微微飘动。遇到细节部分,她便皱了眉,稍眯了眼,用指尖一点点抚平。
就在这时,吱扭一声,门开了,朱老师推开门,走了进来。
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喧哗声,吵闹声,如同僵在空中似的,嘎然而止。
而潘思思却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副作品,慢慢走上讲台,对老师轻轻地说声:老师,我刻好了。声音柔得像是在抚慰一个婴儿。
哎,你们看思思这幅作品,刻得很好对不对?特别满,我们剪纸就是要以丰满为主果不其然,潘思思又被老师夸赞了一番。
阳光洒在女孩身上,泛起白光,那,是绝美。
六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