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360网
终于,那才萌发的爱情活活的埋葬。我也已无心恋战,只要逃避,阒然在一处,只要躺在旮旯里,暗享彷徨。可听着耳梢的风铃,却又使我深陷泥潭,始终翻爬不起。
其实欲握你心的手只是忘了握着的理由,以及忘了你的心不再盼望我的安全和我的手也已枯干。甚至影响我的双瞳,使我不能睁眼,因为眼前实在难以入目,难以我的心也已卷入侘傺,再也无法抚平,无法抚平为什么拔去牵连你我的芦苇,算了,还是住口吧,请别回答我。
再多的余光也只是无奈上涂点可怜。
啊!谁在为谁痴狂千生。
谁又为谁在阴霾中度过万世。
我随蹁跹而蹁跹,如花次第绽开。
可谁又有意无意是触动我的逆鳞,让我从此恨上我自己。命舛多久,历多暧昧,蓦回头白发缠头。
然后。爱上麻木的感觉。只因疼痛一直侵蚀,不能停止般的噬去我嬴弱的身体,恍惚,倚椅之缘,满脸销魂与黯然。等!告诉我,我需要什么,请带我去敦煌,爬上云窟。请让我穿上霓裳,爱上炎黄。又请你亲吻我的额旁,告诉我不要沉沦与彷徨。
求求你给我点补偿。于是,一个爱情的傀儡很自愿的跪在地上,为什么要忘记那重要的日子,竟让它随平凡流逝,使神圣变的猥琐,使善良变的狰狞。你的刻意?难道你看不出有个人一直等待中守望,去唤回你与那人曾经的凤与凰,那怕是一分记惦。可到底,你仍未记得。失意便像惘然铺在潮涨的汪洋来淹没我。换来只不过是那不敢睁眼的人仍不敢睁眼。
四月。
城市的雨季。
散漫迷惘、冗长空落。
倾盆大雨。
好久没有下过这么盛大的一场雨了.玉如站在单位门口,如注的雨水夹带着潮湿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打了一个冷颤。街上的人们争相奔走,与雨水抗衡着,面目模糊。对面站在屋檐下躲雨的人们,僵立无援,看来雨的停泻无期,人的等待无期。
还是早点赶回家吧玉如想着,顶着伞往车站走去。看到一对打算站到街中心去等计程车的男女,男的全身湿透,女的湿了的长发紧贴着年青的脸,因为雨声喧闹,那女的大声说:你别只遮我呀。男眯着眼说:我不要紧。
玉如对这种浓情蜜意的光景有莫名的害怕,她叹了一口气,加快脚步往车站走去,一辆小车飞快从她身边开过,溅起的积水泼湿了玉如那件蓝底桅子花的棉布旗袍,紧贴她修长的大腿,隐约露出一片肉色。这年头,举目望去,街上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时尚妖娆,像玉如这样,对国服情有独钟的女子实在算个异类。
公交车在劲雨飘泼中慢慢驶来,车门像收音机的开关,顿时关掉了外面的喧哗,四周一阵沉闷,聚集着皮肤、汗水和荷尔蒙的浓烈气味,粘滞浑浊,令人反胃。大家都面无表情地瑟缩着。
玉如!一个惊喜的声音从人缝中传来。
天心!
在这座城市里,玉如的同学不多,天心算是感情最好的一个,她们曾一起蜗居在一间10平米不到的出租房里,那时无话不谈,如今想来竟有点遥远了。
最近好吗?天心拨开拥束的人群,好不容易挤到玉如身边。你怎么不联系我们?
还行吧,老样子。玉如淡淡一笑,用手拨开湿透的头发,雨珠顺着光洁的脖子滑落,她似乎闻到自己身上的一股酸臭味,身子微微一欠,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好像瘦了。天心说道,正待说些什么,突然叫起来,哟,我到了,下次再聊,有空给我电话,出来坐坐啊。说完急忙往下客门挤去,玉如忙嗯、嗯回应两声,目送天心钻进了雨幕中。
世界又恢复了苍茫。
一片苍茫。
四年级:悯馨
方玉如,金牛座女子,神情专注,对生活淡薄,爱穿手工精细的浅色棉布花朵旗袍,把头发盘成髻,稍黑的皮肤上有零星的褐色雀斑,身体修长。几经辗转来到这座城市生活,有一份叫大多数人艳羡的良好工作,但远离亲人,不擅于和陌生人交往,很少与朋友约会见面,从不泡网泡吧,每天下班回到单身公寓便几乎足不出户,煮自己喜欢的菜肴,在丰盛的菜香里品着寂寞的荒芜。
曾经和一些印象模糊的城市男子交往,但找不到那种亘古的情感,最终无果。
很长一段时间,离群索居。
玉如,你不小了,该想想自己往后的生活。
母亲是一个典型的乡下妇女,传统善良,20岁那年嫁给父亲便在家里相夫教子,生了兄弟姐妹四个,长年务农,皮肤粗糙黝黑,岁月痕迹深刻,与年龄不符。
这一年,她27岁。
27岁的未婚女子,在这种传统封闭的乡下是个忌讳,大家纷纷猜测这个独自在城市谋生的女孩子的生活。一个工作良好,薪水不菲的单身女子成了罪恶的根源,流长蜚短在好事者口中传播,到了母亲耳中成了一根插得最深痛的刺。
玉如的婚事是他们家的头等大事,急需解决。
直到她认识鸣一。
周鸣一,长相普通的32岁男子,略显发胖的身体,个子不高,穿着棉布苏格兰纹格子衬衫,牛仔休闲裤,踩一双深褐色分不清品牌的休闲皮鞋,理着板寸平头,五官分明,眼角有细碎带光泽的纹路,笑声爽朗,眼神真挚,精明机警。第一次与玉如说话的时候,他神情专注,偶尔点头,偶尔思索,也不忘及时在杯水将尽时添加花茶,适时殷勤,感觉体贴温暖。
给玉如印象最深的,是他的名字,写满了父亲的期盼:鸣一。希望他长大后一鸣惊人。然而他仍然是个普通男子,在异地经营一家面积不大的店面,穿梭于两个城市之间,生活的奔忙渐渐磨耗了他的激情。自小父母离异,随性格怪异的母亲生活,没有城市成功必需的权与钱,遭遇社会上不公平的人和事,习惯了冷淡地旁观众人为争名夺利而东奔西走。
冷静理性的男子。
他知道只要努力生活,一切将朝着世俗安乐的目标前进这样一个普通男子,玉如原以为不会与之在生活中产生交集。她本是个清高的女子,如白底丝质旗袍上的墨泼的花,孤傲独特。
鸣一却一眼就看中了玉如。
穿着朴素干净的女子,浅紫色花布裙,白色上衣,两鬓的头发编成一小股用天蓝色夹子整齐地固定在脑后,瀑布般的黑发披在肩上,不施脂粉,褐色的雀斑在光洁的灯下显得憨厚可爱。
他一直喜欢这样的女子低调沉稳,不喜言辞的女人是难能可贵的贤妻良母。
于是,他对她一见钟情。
四年级:悯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