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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幻方
众人回头一看,水然吃惊的说:''幻方!''
''水然认识的吗?''奔奔兔好奇。
''对啊!在年前认识的......''水然会心微笑:''估不到会在这里碰面......''
来者个子不高,却在五人中明显地分别出高低来。短发,相貌平平,表情木讷,穿白色T恤,军绿色长裤,侧背袋肩带横越胸前,双手插袋。除手表外,身上无一饰物。
''Mrs.Choi是个美术通,也是个表达盲。''幻方认真的说。
''甚么?''众人都变了个问号。
''她就是不会教人。''幻方扫视众人:''为了掩饰自己的弱点,她索性以反问作答案。请她指导一下,她只是说『你该知道哪里出错吧?』,或是『你认为呢?』,不然就是游花园,永远不会教你新知识、不给美术上的意见,但却贬低你的作品,随时说一句『再画过』,那晚你就不用睡了。''
''不是吧?''奔奔兔顿感惊惶,拉了拉水然的小手臂。水然拍拍兔的背。
''......''阿沙奇疑惑,摆出高低眉的怪样子,想:不愧为'睬你有味'了!
''真的吗?''鲔鱼的睡意被这消息唤醒:''那么可以怎办?''
''最好全面地给她一个好印象......''幻方把视线移向船窗,焦点彷佛落在远远的海岸线上:''技巧可以教,但画的灵魂,是要由笔者赐予的!美术创作是主观的,不同的灵魂有不同的性格,要让人认同自己,不容易......''
看来幻方是不被认同的人之一吧?
气氛一下子凝重过来,幻方转身走开。
''哗!怎么这样没礼貌的,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走。」阿沙奇粗犷的说:「水然,你是认识她吧?这样的人......''
''她是好人来的!''水然急忙澄清:''她曾救过我,我们就在那时认识了。''
''是怎么一回事?''奔奔兔问道。
''在我小五的时候,一次我一个人放学回家,经过球场,被两个样子猥琐的男中学生搭讪,我吓得要哭,不知所措。就在这时......''
''幻方出现了?''阿沙奇插嘴。
''嗯,她只穿着一身球衣,徒手面对两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男生!''水然趾高气昂的说,头也微微抬起。
''她一个女子可以做甚么?''阿沙奇问。奔奔兔双眼充满期待,紧握的双手贴着两颊。
''只出了一个直拳,高大的男生就倒地了。''水然露齿微笑:''另一个则怕得拔腿就跑,差点撒尿呢!''
''甚麽?''奔奔兔和阿沙奇双双变成凸眼金鱼,口部一开一合的。
水然最记得这位大姐姐的一句:''你升五年级了,不再是小妹妹,是大姐姐喇!不可以随便哭,要硬朗点嘛''
当时,她的确哭得有点儿那过了。自此,她不轻易流泪。亦因身边及家庭事物,变得沉静、爱静。
由於她和幻方同住一区,纵使不同学校,假日也不时在街道遇上。有时,'麻甩佬'满场的球场也偶尔瞥见幻方的身影,带球穿梭於场中间。但每次所见的幻方面容如一──绷着脸。
与幻方不常沟通,但水然每遇上她,总得到点点人生道理启示。
水然知道幻方喜欢画画,却不被老师赏识,然而仍以一贯乐天知命的态度去活着。她更知道,幻方的内心深处,是渴望得到一些认同的。
''是个闷蛋呢!''阿沙奇道,望见幻方靠窗而立,手上拿着不是人人能啃的推理小说,想:她的面部肌肉没问题吧?是否没设定笑的程式?
''不!幻方是个酷画家喇!''奔奔兔以她敏锐的触觉分析道:''通常画家的性格都是怪怪的嘛,定要跟她做个朋友啊!''
奔奔兔热衷美术,尤其是漫画。喜欢与人交流心得,且有不断上进之心。她暗暗告诉自己,定要瞧瞧幻方的作品!若是合适投机的,必扯住她不放
''噢!你移情别恋!''阿沙奇大喊:''兔你刚才在岸上不是说爱我吗?你这负心的人''
''是你先拒绝我的''奔奔兔奸笑道。
两人玩骂起来,走向船头。水然静坐一旁,看着熟睡的鲔鱼的趣脸。没有鱼的声音,就知道她的症又来了。
海风吹拂着长发,水然闭目,在这舒畅的时刻,写作灵感慢慢降临。
※※※
新觉X女子中学及宿舍
象徵式的开学礼早会开始不久,人人都昏昏欲睡。当然,谁想听那位'唔方得闲'的'目训'话呢?甚麽德智体群美,要全方位学习,培育学生,发掘长处种种。每个学生的心都飘到礼堂以外的地方──极想先察看自己的窝(宿舍),因为睡眠是最重要的,另外,课余时的休闲设备、活动场所必须齐全清洁,空调更不可缺;其次是饭堂,因为旧校的饭堂十分十分的寒酸,真的很'酸',的确是有阵阵的酸腐味,不知是桌椅炉具甚少更换,还是饭堂位置(方位)的问题,总之就是吃了也要吐出来,绝对是察看的重点;接着是时间表、校规、校舍环境、老师和同学、工友
典礼最後的老师自我介绍较为吸引,连爱睡的鲔鱼都睁眼细听。
''我是副校长──钱开颜,大家清楚缴交学费和住宿费的事宜吧?希望大家准时交付,否则会有罚款''钱副校长有一把斑白的头发,架一副金丝眼镜,双目明大,也许都只是眼皮半开状态而已。若见到财物,可能眼珠会掉下来呢。他大概把会计一职都取代了吧?
''我是训导主任──常佛仁,大家知道,仪表是很重要,一举一动均代表着你的品格。另外,必须准时上课及交作业,留心听讲,绝不能有意犯校规''常主任样貌狰狞,如黑面神,唇厚齿白,关公眉,身形颇大件的,一站出来,学生就会怕。可是他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不骂人时是颇亲切的。
''我是中文老师──古鲁石,唔''戴粗框厚眼镜片的古老师就这样'唔'了十多分钟,没怎麽说话,令人想起董伯伯。也许他是在想用一句古诗借喻一下眼下的情况景象,却因年纪问题,力不从心了。
''我是历史老师──唐宋婉明,很高兴能够见证今天的开学礼、新校舍和新生的诞生。今天,将会是未来的历史''超级老套怪!一身皆是潮流'尖端'的打扮,与她的口吻配合之极,绝无仅有的'宝物'。
''柯系英蚊露史,鬼咁靓。Nicetomeetyou!''
说甚麽?原来是:我系英文老师,贵金兰。既然是个外藉教师,不如乾脆说英文好了。不过,MissKraft的确颇漂亮的,又高又白,可是日後的英文课要难熬了。
'我是数学老师──凌继旦。只要不怕困难,勇於挑战,数字是可以很好玩的!''一看凌老师的老花眼镜,并频频用中指托它,就知道他是个数学狂,看他说话时的兴奋表情,像是很喜欢把功课作假期礼物的那类人。
''我是美术老师──蔡李柔美。生活,就是艺术!谢谢。''的确是不会说话但衣着是时髦的,把她的缺点都遮盖了。从样子看,蔡太太并非如幻方所说那麽难相处的人
''我是体育老师──任理秉,我的名字虽如此,但千万别揍我喇!这里是女校,但我绝对不会对女生手软心软的。''一脸色狼的样子,这人居心叵测。若他有甚麽行差踏错,一众女生定必照他的名字去做!
''我是家政老师──柳思芬,大家好,希望大家经过我的训练之後,将来会是一个一流的'煮'妇吧!哈哈''柳老师确实是个贤淑妇女格,一点也没有老师的味道,不时大笑,说是邻家太太更为令人信服。可是年纪都不小了,却还没有结婚
哈哈哈以後的日子不知怎麽过了。
开学礼的早会在一阕乱哼的校歌声中完结。这个下午,学生可自由活动,顺便适应一下新环境。
房间分配表及时间表派到手上,鲔鱼、奔奔兔、阿沙奇、水然和幻方都惊讶瞪眼
五年级:夢音符
文:鲔鱼
早上七时,晨光曦微,在港外线离岛渡轮的码头旁,平时只有假日才比较热闹,今天却聚集了一群等候渡轮的人,其中为数不少是女生。
鲔鱼昨夜本来预计会失眠的,谁知一躺在床上就人事不省,一如往日的要母亲拍醒。匆匆梳洗了,套上簇新的校服裙,由母亲伴陪来到渡轮码头。
潮湿的海风,带着维多利亚港的咸味迎面吹来,对惯住郊区的鲔鱼来说应该蛮新鲜的,不过此时她正倚在栏杆打瞌睡。
''鱼啊,你一天到晚都是睡,还未睡饱吗?''鱼妈妈伸手摇了摇睡眼惺忪的女儿。
''好困啊,这么早......''鲔鱼眯起鱼眼,睥了母亲一眼,''妈,我不想去寄宿了,我想回去睡。''
''怎可以三心两意呢,早就商量好的,寄宿就是要你学会独立,知道吗?妈妈不能照顾你一生一世。''鱼妈妈顺眼往码头瞧看,发现一个比鲔鱼还要小的女孩,连忙拉鲔鱼走过去,指着女孩说:''这小妹妹怕是念小学吧,你看人家一个人来,不用妈妈陪,多么独立!''
鱼妈妈说着,顺手摸摸女孩的头。
女孩头发直长,生着一副娃娃脸,瞪大眼睛看着鱼妈妈,心想:''今天真黑,手电和银包忘了带都算啦,偏偏又碰着个傻的。''想是这样想,口里却不说话,退后两步,一副想闪人的样子。
鲔鱼看见这女孩有趣,睡意消了些,走过去温柔的说:''小妹妹念小学吧,你叫什么名字,你妈妈呢?''
女孩看见鲔鱼笑容可亲,大着胆子说道:''我叫水然,你呢?我不小了,我是大姐姐。''
鲔鱼生得矮小,毕竟是念中五的学生了,比眼前的水然仍高出半个头,听她自称大姐姐,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叫鲔鱼。''
''伟瘀,好怪的名字啊,伟是男生名字吧。''
''不是伟瘀,是鲔鱼,鲔是鱼字边一个有字,鲔鱼即鲑鱼,又叫吞拿鱼,嗯?''
''啊,吞拿鱼,超级市场卖的那些油浸吞拿鱼吧。我懂了,吞拿鱼,名字好特别呢。''水然摔摔脑袋,''你刚才笑什么?''
''你这么小就叫大姐姐,你有弟妹?''
''我我是说以前小学我是大姐姐,小六最大嘛,不是大姐姐是什么?''
''哦原来如此,你是新生吧,念中几?''
''你也是觉交叉中学的吗?我是新生,念中一,一上中学就辈份大降,唉......''
''小妹妹,你刚才说什么大交叉小交叉?''
''觉后面那个X不是交叉吗?''
鲔鱼掩咀笑起来,越笑越收不住,变成哈哈大笑,「哈哈,笑死人呀,觉交叉中学,救命!」
忽然有个人头插了进来,朝水然上下瞧了一会,大声说:''哇,终於见到你了,你是水水然是吗?''
插进来说话的是个少女,声音蛮动听的,要是门牙突出来,耳朵长些,唇上多几根白毛,活脱脱是只可爱的小白兔。
''奔奔兔,是你!呜我们终於见面了。''水然两手环抱着奔奔兔,十分激动的样子。
''好感动啊''一旁传来另一道女声,声音冰冷。
三人朝声音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女生站在三尺开外,耳带听筒,颈上MP3、相机和手机一大串,有点像新娘子挂带的金饰那麽富足。
那女生又冷冷的说:''你们是失散了多年的姊妹吧。''
奔奔兔一本正经的说:''不是失散啦,水然是我的网友嘛,我们早就相识了,知道今天要去觉X宿舍,早已约定啦。哎呀,忘了说,水然呀,我们的学校叫觉X,觉是睡觉的觉,X是加减乘除的乘,知道麽?''
''水然呀,是觉X,不是觉光,记住没有!''鲔鱼打趣说。
水然'哦'了一声,见人越来越多,不想说话,看见那少女颈上挂着的手机,想去借来打一通电话回家,心里犹疑一会,仍是不敢。
鲔鱼一见那少女,就知道熟人来了,对奔奔兔说:''哎呀,阿奇最爱说笑话,别当真啊。''
奔奔兔瞪大眼睛,''不是吧,看她好认真呢。呵呵大家好,我来自我介绍:我叫奔奔兔,念中三呢,你们呢?''
鲔鱼说:''中三啊,你好像跟我差不多大吧,我都中五了,我叫鲔鱼,''指着阿奇,''她是我的同学兼死党,叫阿沙奇。''
奔奔兔腼腆的说,''我十六岁了,念中三是因为迟入学,有空跟你们说,我呢,什麽都想学,但最怕数学。''
鲔鱼说:''太好了,志同道合,我数学也很差,简直白痴一名。''
阿沙奇跑过来,一手搭着鲔鱼的肩头说:''什麽志同道合,考试时就死在一块了;我数学最精,不用计算机,用心算呢。''
奔奔兔哇了一声说:''我以後有什麽数学难题可以请教你吗?''
阿沙奇耳朵塞着听筒,听不清楚,说:''大声点!''
奔奔兔重复了一遍,阿沙奇仍是听不清楚,''大声点!''
鲔鱼拔开阿沙奇的耳塞,大声说:''奔奔兔说好爱你呢。''
阿沙奇回头对鲔鱼说,''但我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水然和奔奔兔掩着咀笑,水然说:''你们好搞笑啊。''
鲔鱼说:''不搞点笑,读书上课就更闷了。''
阿沙奇附和:''同意,你们知道读书有多苦闷和无聊吗?不搞笑怎样过日子,尤其在觉X中学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水然好奇的问:''觉X中学真的很闷吗?''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阵气笛声,众人一齐看出去,原来渡轮泊近码头了。
※※※渡轮上。
一大群学生吵声喧天,四个女生坐在一边船舷聊天,对新建的觉X中学都充满好奇。
鲔鱼和阿沙奇是中一到中四的同学,感情最深。鲔鱼的父母要她学晓独立,便送她到有宿舍设备的觉X中学来,阿沙奇自然不舍得,徵得家人同意也跟鲔鱼共同进退。
鲔鱼问起水然怎会这麽勇敢,小小年纪就有胆量寄宿。水然眼珠转了一圈,说:''我耳朵很灵敏,好容易就被吵醒,家人很吵。''
奔奔兔拍拍水然的小脸:''好可怜啊。''
阿沙奇摇摇手指,一脸不以为然:''理由好牵强,有没有别的?''
水然再把眼珠转了三圈,说:''我的死敌是蟑螂、蜘蛛、百足,见到立即弹开,身边有什麽东西就乱丢,偏偏家里最多昆虫,於是三不五时就弄到遍地碎片,父母亲没法子就将我送走呜''说着竟哇哇的哭了起来,可是眼中却没有泪水。
奔奔兔摸摸水然的头:''蛮可怜的。''
''骗鬼!''阿沙奇哼了一声,回头对鲔鱼说:''你说是吗?''
没有回应,大家看清楚,原来鲔鱼早就眼皮关闭睡着了。
''醒啊睡宝宝''阿沙奇伸手指轻弹鲔鱼的鼻子。
鲔鱼惊醒,一时不知身在何处,''妈妈''
阿沙奇笑着说:''乖,鲔鱼乖,妈妈在,不要怕。''
''呵''几个女生笑得捧着肚子。
鲔鱼如梦初醒,迷糊的说:''到了觉X没?''
奔奔兔说:''没那麽快,还在海途上啊。喂,大家听着了,我有一本觉X创校校刊,给你们看看好吗?''
''好啊''众人和议。
奔奔兔从背包取出一本小册子,翻开首页,用她动听的声音诵读:
''觉X中学是一所与别不同的学校。
并非指她是什麽名校,相反,很少人知道她的名字,就算听过,未必清楚她的位置;就算知道学校在何方,也不容易到达。好了,关子卖完了,觉X到底在哪里,答案是──离岛。
觉X是一家新建中学,位处离岛,地位偏僻,舟车不方便,和一般中学最大的分别是她有宿舍设备''
奔奔兔还未读完,众人已大打呵欠,阿沙奇一手抢过校刊,说:''序言太闷了,大家最关心还是那些老师教我们吧。''
''对啊,先看看老师的名字。''水然抢先说。
''站定了,不要吓傻啊。''阿沙奇煞有介事提高声调:''
女校长──吴方德娴副校长──钱开颜训导主任──常佛仁中文老师──古鲁石历史老师──唐宋婉明英文老师──贵金兰数学老师──凌继旦美术老师──蔡李柔美体育老师──任理秉家政老师──柳思芬''
''我最爱美术的了,''奔奔兔说:「美术老师叫蔡李柔美吧,名字很好听啊''
忽然有一把声音在奔奔兔背後响起,''蔡老师教过我,大家小心。''
众人回头一看,水然吃惊的说:''幻方!''
五年级:夢音符
看惯了铅色天空,忽然有一天蓝了起来;吹惯了凛冽寒风;忽然有一天捎来了温暖。冬天走了,春天来了!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她像一位万能的魔术师,吹绿了小草,吹皱了河水,吹鼓了杏花的花苞:春天的脚步近了,一切像刚睡醒似的,欣欣然睁开了眼。
最先醒来的,是迎春花。它们迫不及待地穿上了新衣,在春风中愉快地摇曳着,摇啊摇,摇啊摇,摇出朵朵金子似的小黄花,花儿好似一位位身着黄色短裙的小姑娘,在绿叶搭成的舞台上,尽情地舞蹈,派发春的讯息。
紧接着,小草也醒来了。它们披着绿油油的新袍子,在刚刚化冻的泥土中探出了小脑袋,好奇地张望着,仿佛是要看看大地的变化呢!
嗒那是春姑娘细长的手指触在了河面上,河面漾起层层涟漪。鱼儿们欢快地摇摆着尾巴在水中游来游去,不是向水面上吐着泡泡,一串串晶莹剔透的项链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小河也醒来了!
河畔的垂柳也从梦中醒来了。春风吹过杨柳枝,柳枝吐出了一片片新鲜的嫩叶,如山水画家为柳树涂上了一抹浅绿,芽苞初绽的柳条在微风中飘荡,宛如一位窈窕淑女,站在河岸边。
古人云: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在刚刚泛绿的树上,一只只鸟儿放声歌唱,在这清脆婉转的鸟鸣声中,仿佛可以听到春的乐章。处处都披上了俏丽的绿衣,几只春燕归来了,翱翔在这充满绿意的世界里。
眼绿了,心灵绿了,一切都绿了。
暖春,是多姿多彩的,是五颜六色的,是恬静美好的,是生机勃勃的。春天用湛蓝的天空,新鲜的空气,素淡的芬芳,嫩绿的新叶,给人们带来新的希望。
春意暖,春意浓,春意深,春意甜,春意恋,春永驻我心间!
山东青岛李沧区浮山路小学五年级:刘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