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力,克力,我们是怎样的天真啊!”他哭着说:“我们底幻想,它是多么,多么愚蠢啊!克力,我们底朋友,他们已经被杀害,被幽禁、被流放、被隔离!我们盲目像瞎子,我底心爱的啊!”他愤怒地猛力关上窗户,倒在床
“可怜忠厚的人,可怜一生忠厚,娇生惯养,哪里知道人世底艰辛!可怜少年时多聪明伶俐!啊,不要脸的女人一定会把他赶到街上,叫他来向我胡说,但是他不会来!他心里多么纯洁多么知耻!他在哪里啊?又冻又饿!”蒋捷
“可怜!可怜!你说些什么!你又能得到什么?你多么得意啊,但是是多么可怜!为什么不知道自己底渺小,为什么虚伪得这般高兴!可怜的东西,在我底心里,你是够不上恨的啊!请你听听我底心,我祝福你青春的年纪,享乐
“看我们是这样地生活着,我们除自己以外再无需要,所以你们不该来;既然来了,你们就不该离开……这样的离开……”那位父亲和他底女儿,以及这个燃烧着的村镇向蒋纯祖说:在年青人底对各样的人生的无上的虔敬中,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