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金躺在他对面烧烟时,这样把他的外表端详了一番,又不深不浅的同他谈了一会,问了他一些话,遂完全把他这个人看清楚了:土气,务外,好高,胆小,并且没见识,不知趣;而可取的,就是爱嫖,舍得花钱;比如才稍稍
刘三金虽是罗歪嘴临时包来的婊子,但他并不象别一般嫖客的态度:“这婊子是我包了的,就算是我一个人的东西,别人只准眼红,不准染指;若是乱来了,那就是有意要跟老子下不去,这非拚一个你死我活不可!”他从没有这
刘三金说的许多话,都验了,然而不遇罗歪嘴,她能如此吗?虽然她还有不感满足的,比如还未住过省城里的高房大屋,还未使过丫头老妈子,但到底知道罗歪嘴的好处,因而才从心底下对他发生了一种感激,因而也就拿出一派
刘三金忙伸手去挽住他,笑道:“慌些啥子?人就喜欢得迷了窍,也不要这样狂呀!”他顺手抓住她手膀道:“你胡说些啥子?……”“我没有胡说,我说的是老实话!”“你说啥子人心里顶爱我?”“蔡大嫂!你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