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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也爱听这歌声,因为她的老师教她,如果蛐蛐是连着高声唱,表示第二天会晴天。
我的教授曾问我:画花又不是画解剖图,何必如此钻牛角尖?我的答覆很简单:好奇!好玩!直到今天,我仍然做同样的事,我的写生册,如同一本生物图书。
我的花窗是用铝条作窗框,那铝条是中空的,正好有一头露在外面,而且朝下,淋不着雨。
我的花窗是特别订做的,一边伸出房子之外,有着弧形的玻璃顶,可以接受较多的阳光,一边连接在室内,站在前面,仿佛面对一个挂满盆栽的小花园。
我的花窗里除了三颗昙花、一棵橘子、一株茉莉、几盆仙人掌和女儿的含羞草,还种了四盆兰花。
我的超级杀手已经是老鸟了。
我到厨房拿出个透明的塑胶袋,冲到院子里招幕演员,这演员必须是不大不小的,恰恰能让我的主角抓住,所以我不打算抓蝉:蝉太大,螳螂还太小。
我当时一惊,心想,是不是如果有一天女儿长大了,我这样问她,她也要生气?守贞不是一种光荣吗?一个男孩能不轻易尝试肉体的媾合,把他的第一次给自己的伴侣,不也应该自许吗?抑或年轻一代已经另有想法,如同莎士比
我当然也佩服那苍蝇和蚂蚁,它们不像蜜蜂、虎头蜂和大黑蜂,不断地拍翅膀,结果没两天就累死了。
我弹了,狠,也不狠,因为我要捉活的,螳螂爱吃活的,死掉就不好吃了。
我大声吆喝:再不快来,就看不到好戏了。
我打开盒盖,它也跟着盖子被提了起来,仍然挂在盖子下面。
我从下往上看,看到一个大大的肚皮。
我从手指侧面,对着光看了一阵,没看到刺,只见一个小孔。
我从镂空的金线间望进去,觉得它还在动,便没理睬。
我穿起夹克往外走,决定去守株待蜂。
我冲回屋子,找出那瓶杀蜂剂。
我成为了仁义之师,杀了三个不义之人。
我常作这样的怪梦,主角不是我,我是第三者,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发生的事,许多我写的小说题材都是这么得来的。
我常在比赛开始的时候,用上的一句话: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然后说,不论谁赢,总是我家的天下。
我常想:蜜蜂就像马,马是逆风的动物,马鸣风萧萧,马总是迎风长嘶。
我常想,在她眼里的北海、颐和园、紫禁城或王府井大街,一定跟我看到的不同。
我常想,以它们的眼力,不可能看不到塑胶袋。
我常为不小心弄断的花做这种事,而今园艺家改行当兽医,道理应该是一样的。
我常对清洁工说,不要以为用扫帚扫,用拖把拖,再用吸尘器吸一遍,蜘蛛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