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名人 | 诗词 | 名句 | 文字
词语 | 作文 | 典籍 | 阅读 | 中考
当前:首页 > 名篇名句
他才四十九岁,没工作闲呆着,也难受啊……”少平不再言语了。
他猜想:也许红梅家里有什么事,她心里烦乱,才不愿意和他说话。
他不知是否明白,他日趋衰败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福堂,你此刻蜷曲在这里,象被抛弃了的孤儿。
他不知前面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原西县中学的。
他不知道这“洋罪”还要受多少日子才能完结。
他不知道他在骂谁。
他不这样就不是田福堂了。
他不在家的时候,他老婆就成了砖厂的主管人。
他不再询问了。
他不愿坐汽车——自己有的车子,何必花车票钱呢?他不紧不慢,没到中午,就来到了县城。
他不愿在这方面撒谎。
他不愿用一些堂皇的高调拒绝仲平的好意,以此证明自己的“思想境界”不凡。
他不愿意这么一副样子去找他的朋友。
他不愿意因为这么一件事,就让人家把他看成为救命恩人。
他不愿意呆在家里埋头学习,以免不了解内情的人把他看成个二流子,知道内情的人又乘机笑话他。
他不愿让众人看他,他也无脸看众人。
他不愿让大夫看见他夺眶而出的泪水。
他不愿看见她那痛苦,也不愿自己痛苦的你让她看见。
他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用手掌抹去脸上的泪水,揭开锅用勺子搅了搅米汤。
他不由再一次思想:我们活在人世间,最为珍视的应该是什么?金钱?权力?荣誉?是的,有这些东西也并不坏。
他不由痛心地想起了那个藏族姑娘。
他不由地心一沉,想对这不幸的寡妇说几句安慰话,但急忙又不知说什么是好。
他不由地将自己的思绪回溯到遥远的过去……是的,最艰难的岁月也许过去了,而那贫困中一家人的相亲相爱是不是也要过去了呢?一切都很明确——这个家不管是分还是不分,再不会象往常一样和谐了。
他不由颤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