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名人 | 诗词 | 名句 | 文字
词语 | 作文 | 典籍 | 阅读 | 中考
当前:首页 > 名篇名句
父亲对他说:“我不是不愿供你上学。
父亲第二次来的时候,说他已经在原西老家那里打问好几个“茬茬”,让她回去见见人;如果能行,就赶快解决这件事。
父亲的这个提醒倒使他一惊。
父亲此刻又没回来——而且他的心情肯定已经坏到了极点。
父亲沉默地立着,叭叭地抽着旱烟。
父亲半天没有说话。
父母之心啊!天下什么样的爱能比得上父母之爱的伟大呢?此时此刻,他再不能责备父母为他的婚事借这些钱了!少安强忍住泪水,对父亲说:“爸爸,我知道你和我妈的心。
父母新建的家院,按你们来信说的情况,我推算我那点钱建不起来这么排场的地方。
父母亲走后,少安和秀莲都没有脱衣服就倒在了他们的土炕上。
父母亲怎么都乖哄不下他,后来只好同意了。
父母亲和大哥是主事人,他只是在他们设计的生活框架中干自己的一份活。
父母亲把全家未来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但她自己明白,一个女孩子,成份又不好,上学只能到高中就到头了,毕了业还得回乡劳动——至于将来推荐上大学,她家的成份是绝对不可能的。
父爱渐渐在他心里复活。
斧子工正在挂梁,攉煤工紧张地抱着一百多斤钢梁铁柱,抱着荆笆和搪采棍,几乎挣命般地操作。
斧子工就是茬长,一股两个攉煤工跟一个斧子工。
福堂自己也说不清这碾盘的历史,在他记事的时候,他们家用的就是这块碾盘。
福堂这旱烟就是好!不硬也不软,又香又顺气,晚上睡觉还没痰。
福堂早已忘了他的气管炎,转转弯弯就和爱云拉谈起润叶的婚事了。
福堂在这中间回了一次家,专门把自家的纸烟拿了几盒,以嘉奖这些外出作战的“部队”。
福堂在心里说:福军,你新官上任三把火,乱烧一通,迟早要犯大错误呀!麦收之后不久的一天,石圪节公社就派武装专干杨高虎到双水村来,帮助他们搞生产责任制。
福堂又一次满腹狐疑地问女儿:“你二爸他怎能知道兰花女婿的事呢?”“哎呀!我给你说过了,我不清楚这事嘛!”润叶不耐烦地对父亲说。
福堂由于没任何精神准备,一时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福堂已经披上了他那件狐皮领子大氅,戴上了栽绒火车头棉帽,布置接待外村秧歌队的具体事宜。
福堂一路骑着车子,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许多事。
福堂象城里离退休的老干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