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由余
由余言道君主夜夜笙歌而百姓却贫苦不堪只会导致积怨渐深
(缺)劳穆公恠而问:“中国以诗书礼乐法律为政,然尚时乱,今戎夷无此为治,不亦难乎?"由余咲曰:”此乃中国所以乱也。自上圣黄帝作为礼乐法度,身以先之,仅乃小治,及其后世,日渐骄惰,阻法度之威,上下交争以相篡煞。今戎不然,上含淳德御下,下怀忠信事上,一国之政犹如一身。“
——《由余帖》
《陈徐陵玉台新咏序》曰:凌云概日,由余之所未窥,千门万户,张衡之所曾赋,周王璧台之上,汉帝金屋之中,玉树以珊瑚作枝,珠帘以玳瑁为押,其中有丽人焉。其人也五陵豪族,充选掖庭,四姓良家,驰名永巷,说诗明礼,岂东邻之自媒,婉约风流,异西施之被教,兄弟协律,生小学歌,少长河阳,由来能舞,琵琶新曲,无待石崇,箜篌杂句,非关曹植,传鼓瑟于杨家,得吹箫于秦女,宠闻长乐,陈后知而不平,画出天仙,阏氏览而遥妒,陪游馺娑,骋纤腰于结风,张乐鸳鸾,奏新声于度曲,装鸣蝉之薄鬓,照堕马之垂鬟,反插金莲,横抽宝树,南都石黛,最发双娥,北地燕脂,偏开两靥,亦有岭上仙童,分丸魏帝,腰中宝凤,授历轩辕,金星与婺女争华,麝月与姮娥竞爽,惊鸾冶袖,时飘韩掾之香,飞燕长裙,宜结陈王之佩,虽非图画,入甘泉而不分,言异神仙,戏阳台而无别,加以天情开朗,逸思雕华,妙解文章,尤工诗赋,清文满箧,非唯芍药之花,新制连篇,宁止蒲桃之树,九月登高,时有缘情之作,万年公主,非无累德之词,既而椒房婉转,柘馆阴岑,木鹤晨严,铜梁昼靖,优游少托,寂寞多闲,厌长乐之疏钟,劳中宫之缓箭,身轻无力,怯南阳之捣衣,生长深宫,笑扶风之织锦,虽复投壶玉女,为欢尽于百娇,争博齐姬,心赏穷于六着,无怡神于暇景,唯属意于新诗,但往世名篇,当今巧制,分封麟阁,散在鸿都,不籍连章,无由披览,于是燃脂暝写,弄墨晨书,撰录艳歌,凡为十卷,曾无参于雅颂,亦靡滥于风人,泾渭之闲,若斯而已也。至如青牛帐里,余曲未终,朱鸟窗前,新妆已竟,方当开兹缥帙,散此绦绳,永对玩于书帷,长循环于纤丰。
——《艺文类聚·集序》
西戎虽没有诗书礼乐却一派祥和所谓无为而治
乞寒者,本西国外蕃之乐也。神龙二年三月,并州清源县令吕元泰上疏曰:「臣谨按洪范八政,曰『谋时寒若』。君能谋事,则寒顺之。何必裸露形体,浇灌衢路,鼓舞跳跃而索寒也。礼记曰:『立秋之日行夏令,则寒暑不节。』夫阴阳不调,政令之失也;休咎之应,君臣之感也。理均影响,可不戒哉! 」景云二年,左拾遗韩朝宗谏曰:「传曰,辛有适伊川,见被发于野者,曰不及百年,此其戎乎。其礼先亡矣。后秦晋迁陆浑之戎于伊川,以其中国之人,习戎狄之事。一言以贯,百代可知。今之乞寒,滥触胡俗,伏愿三思,筹其所以。」至先天二年十月,中书令张说谏曰:「韩宣适鲁,见周礼而叹;孔子会齐,数倡优之罪。列国如此,况天朝乎!今外国请和,选使朝谒,所望接以礼乐,示以兵威。虽曰戎夷,不可轻易,焉知无驹支之辩,由余之贤哉!且乞寒、泼胡,未闻典故,裸体跳足,盛德何观;挥水投泥,失容斯甚。法殊鲁礼,亵比齐优,恐非干羽柔远之义,樽俎折冲之道。愿择刍言,特罢此戏。」至开元元年十二月敕:「腊月乞寒,外蕃所出,渐浸成俗,因循以久。自今以后,无问蕃汉,即宜禁断。」
——《通典·四方乐》
戎王使由余于秦,缪公示以宫室,积聚。由余曰:使鬼为之,则劳神矣。使人为之,则苦民矣。缪公怪之。问曰:中国以诗书礼乐法度为政,然尚时乱,今戎夷无此,何以为治,不亦难乎。由余笑曰:此乃中国所以乱也。夫自上圣黄帝,作为礼乐法度,身以先之,仅以小治,及其后世,日以骄淫,阻法度之威,以责督于下,下疲极,则以仁义怨望于上,上下交争怨,而相篡弑,至于灭宗,皆以此类也。夫戎夷不然,上含淳德以遇其下,下怀忠信以事其上,一国之政,犹一身之治,不知所以治,此真圣人之治也。于是缪公退而问内史廖曰:孤闻邻国有圣人,敌国之忧也。今由余贤,寡人之害,将奈何。廖曰:戎王处僻匿,未闻中国之声,君试遗其女乐,以夺其志,为由余请,以疏其间,君臣有间,乃可虏也。缪公曰:善,因以女乐二八遗戎王,戎王受而悦之,于是秦乃归由余,由余数谏不听,遂去降秦,缪公以客礼礼之,用由余谋伐戎王,益国十二,开地千里,遂霸西戎。
——《群书治要·本纪》
扁鹊不能治不受针药之疾,贤圣不能正不食食疑受善言之君,故桀有关龙逢而夏亡,纣有三仁而商灭,故不患无夷吾,由余之论,患无桓,穆之听耳,是以孔子东西无所遇,屈原放逐于楚国也。
——《群书治要·盐铁论》
又曰:戎使由余于秦,秦缪公示以宫室积聚,由余曰:「使鬼为之,则劳神矣。使人为之,亦苦民矣。」
——《太平御览·宫》
又曰:戎王使由余于秦缪公,示以宫室、积聚。由余曰:「使鬼为之,则劳神矣。使人为之,亦苦人矣。」缪公于是与由余曲席而坐,傅器而食。
——《太平御览·礼贤》
又曰:秦穆公谓内史廖曰:「吾闻邻国有圣人,敌国之忧也。今由余贤,寡人之患,将如奈何?」
——《太平御览·叙圣》
《史记》曰:秦缪公令内史廖以女乐二八遗戎王。缪公又数使人间要由余,遂去降秦。奏缪公以客礼礼之,问伐戎之利。
——《太平御览·征伐中》
曾少有名,景云中,为吏部员外郎。玄宗为太子,遴选宫僚,以曾为舍人。太子数遣使采女乐,就率更寺肄习,曾谏曰:「作乐崇德,以和人神。《韶》、《夏》有容,《咸》、《英》有节,而女乐不与其间。昔鲁用孔子几霸,戎有由余而强,齐、秦遗以女乐,故孔子行,由余出奔。良以冶容哇咬,蛊心丧志,圣贤疾之最甚。殿下渴贤之美未彰,好伎之声先闻,非所以追启诵、嗣尧舜之烈也。馀闲宴私,後廷伎乐,古亦有之,犹当秘隐,不以示人,况阅之所司,明示群臣哉!愿下令屏倡优女子,诸使者采召,一切罢止。」太子手令嘉答。
——《全唐书·贾曾》
奕奕轻车至,清晨朝未央。未央在霄极,中路视咸阳。
委曲汉京近,周回秦塞长。日华动泾渭,天翠合岐梁。
五丈旌旗色,百层枌橑光。东连归马地,南指斗鸡场。
晴壑照金戺,秋云含璧珰。由余窥霸国,萧相奉兴王。
功役隐不见,颂声存复扬。权宜珍构绝,圣作宝图昌。
在德期巢燧,居安法禹汤。冢卿才顺美,多士赋成章。
价重三台俊,名超百郡良。焉知掖垣下,陈力自迷方。
——《敬和崔尚书大明朝堂雨後望终南山见示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