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丙吉
权德舆、李德裕、宋庠等人对丙吉都有很高有评价
班固:①孝宣承统,纂修洪业,亦讲论六艺,招选茂异,而萧望之、梁丘贺、夏侯胜、韦弘成、严彭祖、尹更始以儒术进,刘向、王褒以文章显,将相则张安世、赵充国、魏相、丙吉、于定国、杜延年,治民则黄霸、王成、龚遂、郑弘、召信臣、韩延寿、尹翁归、赵广汉、严延年、张敞之属,皆有功迹见述于世。②古之制名,必繇象类,远取诸物,近取诸身。故经谓君为元首,臣为股肱,明其一体,相待而成也。是故君臣相配,古今常道,自然之势也。近观汉相,高祖开基,萧、曹为冠,孝宣中兴,丙、魏有声。是时,黜陟有序,众职修理,公卿多称其位,海内兴于礼让。览其行事,岂虚乎哉!
权德舆:在汉孝宣,厉精理道,则有魏相通故事,丙吉知大体,百职修明,中兴有声。
李德裕:麟之为瑞也,仁而不触,玉之为宝也,廉而不刿,恕以及物,善不近名,高朗令终,天下无怨,似丙博阳者,王丞相、郑丞相有之矣。
宋庠:吉徒知暑近而失时,不知政败而伤气。徒知小事之不问,不知庶职之已隳。……诗曰:“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其丙吉之谓乎!后之者,或以不撄物务为高,不治政事为达,生灵殄瘁,移过于有司,岩廊拱黙,自安于高位。晋魏而下,清谈丧国者,未必不源于是也,可讥也哉。
洪迈:萧、曹、丙、魏、房、杜、姚、宋为汉、唐名相,不待诵说。……萧何且死,所推贤唯曹参;魏、丙同心辅政;房乔每议事,必曰非如晦莫能筹之;姚崇避位,荐宋公自代。唯贤知贤,宜后人之莫及也。
罗璧:陈平为宰相,不问钱、谷、讼狱,丙吉为宰相,不问横道死人,但以镇国家、理阴阳、亲诸侯、附百姓为事,汲黯为九卿,拾遗补过,范文正公所至为政,敦礼教、厚风俗,皆识其大者也。
陈普:污茵驭吏习边方,阿保宫人畏霍光。丞相马前人蹀血,病牛何足累阴阳。
解缙:汉朝好宰相,以前数萧何、曹参、以后,只数魏相、丙吉。
叶盛:黄霸只是州郡之才,为宰相而事钩距,固无如许精神,天下亦将无所容,而弊将不胜其多矣。若丙吉,则又伤于大鹘突。易曰:“易简,得天下之理。”孟子曰:“智者行其所无事。”宰相之道,其在是乎?
归有光:君德赖以培养,生民赖以滋息,社稷赖以镇定,此忠厚之臣也。其在于古,若偿金、脱骖、翻羹、唾面之类,皆可以言忠厚也。其大者,则如曹参、周勃、丙吉、狄仁杰、郭子仪、裴度、吕端、王旦、韩琦之徒是也。
冯梦龙:若丙吉不问道旁死人而问牛喘,未免失之迂腐。
林时对:国之任相,犹室之任栋;用匪其材,鲜不颠覆。虽云大厦将倾,非一木能支;然转亡为存、图危于安,不乏斡旋补救之术。如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古来旁求爰立、或取诸梦卜、或起自屠钓,咸能光复启宇,祀夏配天。无论汉、唐、宋全盛,萧、曹、丙、魏、房、杜、姚、宋,洎韩、富、范、欧、司马诸公,克奏戡定敉宁之略。……国以一人兴,岂不诚然哉!
王夫之:使得丙吉之量,宋璟、张九龄之节,韩琦之忠,姚崇、杜黄裳之才,清本源,振纲纪,以纳之于高明弘远之途,汉其复振矣乎!
《历代群英歌》:靖边赵充国,制治魏丙精。
丙吉为人很宽容,有次他的车夫因为醉酒吐到他的车上,他也原谅了
丙吉的驾车人好喝酒,常无节制地纵饮,曾随他外出,醉后呕吐在丞相车上。西曹主吏报告丙吉,要将那人弃逐,丙吉说:“因为醉酒的过失驱逐士,将使此人在何处容身?西曹你只管忍让他,这不过是弄脏了丞相车褥罢了。”结果没弃逐车夫。这个驾车人是边郡人,熟悉边塞发奔命警戒以备非常的事,曾一次外出,看见驿骑拿着赤白口袋,是边郡发奔命书的快马到了。驾车的于是跟随驿骑到公车打听,知道是外敌侵入云中、代郡,赶快回府见丙吉报告情况,并说:“恐怕外敌侵入边郡,二千石一级长吏有年老生病受不住兵马灾难的,应可预先看顾。”丙吉认为此话很对,便召东曹察看边郡长吏,记下那些人。还未察看完,刘询下诏召见丞相、御史,拿敌人侵入边郡长吏的情况问他们,丙吉一一回答,而御史大夫仓促不能详知,因此被责备。而丙吉被称做能时刻忧虑边事不忘职守,原来是靠驾车人的力量。丙吉感叹说:“士没有不可容的,能各有长处。假如丞相不先听到驾车人的话,怎么会有被奖励的可能呢。”掾史由此更加认为丙吉贤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