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诸葛恪
诸葛恪性格疏漏,而他主管粮食供应,梁谷是军中最要紧的东西,诸葛亮虽在远方,也暗地感到不安。
孙权:①蓝田生玉,真不虚也。②恪刚愎自用。
诸葛亮:恪性疏,今使典主粮谷,粮谷军之要最,仆虽在远,窃用不安。
诸葛瑾:恪不大兴吾家,将大赤吾族也。
胡综:英才卓越,超逾伦匹,则诸葛恪。
羊衟:元逊才而疏,子默精而狠,叔发辨而浮,孝敬深而狭。
张缉:威震其主,功盖一国,求不得死乎!
邓艾:恪新秉国政,而内无其主,不念抚恤上下以立根基,竞於外事,虐用其民,悉国之众,顿於坚城,死者万数,载祸而归,此恪获罪之日也。昔子胥、吴起、商鞅、乐毅皆见任时君,主没而败。况恪才非四贤,而不虑大患,其亡可待也。
童谣:诸葛恪,芦苇单衣篾钩落,于何相求成子阁。
臧均:恪素性刚愎,矜己陵人,不能敬守神器,穆静邦内,兴功暴师,未期三出,虚耗士民,空竭府藏,专擅国宪,废易由意,假刑劫众,大小屏息。
孙登:诸葛恪才略博达,器任佐时。
孙休:恪盛夏出军,士卒伤损,无尺寸之功,不可谓能;受讬孤之任,死於竖子之手,不可谓智。
当今朝廷众臣有才略者,没有一个人能比的上诸葛恪。
孙峻:当今朝臣之才,无及恪者。
陈寿:诸葛恪才气干略,邦人所称,然骄且吝,周公无观,况在於恪?矜己陵人,能无败乎!若躬行所与陆逊及弟融之书,则悔吝不至,何尤祸之有哉?
《江表传》:恪少有才名,发藻岐嶷,辩论应机,莫与为对。
孙盛:恪与胤亲厚,约等疏,非常大事,势应示胤,共谋安危。然恪性强梁,加素侮峻,自不信,故 入,岂胤微劝,便为之冒祸乎?
虞喜:夫讬以天下至重也,以人臣行主威至难也,兼二至而管万机,能胜之者鲜矣。自非采纳群谋,询于刍荛,虚己受人,恒若不足,则功名不成,勋绩莫著。况吕侯国之先耆,智度经远,而甫以十思戒之,而便以示劣见拒,此元逊之疏,乃机神不俱者也。若因十思之义,广谘当世之务,闻善速於雷动,从谏急於风移,岂得陨首殿堂,死凶竖之刃?世人奇其英辩,造次可观,而哂吕侯无对为陋,不思安危终始之虑,是乐春藻之繁华,而忘秋实之甘口也。
萧常:恪矜己自用,残民以逞,陨身覆族,非不幸也。
叶适:诸葛恪先讨山越,后筑东兴,功效不可掩矣。然推此而遂欲施于天下大计,则覆宗废立,倾辱其国,尝不旋踵者,天下之计,自有定形,不因事而就,恪智小不足以知之,虑近谋远,势当然尔。然当时议论,徒能毁其已败,则亦无所取。
胡三省:恪自谓其才足以办魏,不欲以贼以遗后人,吾不知其自视与叔父亮果何如也?孔明累以攻魏,每言一州之地,不足以与贼支久,卒无成功,齌志以没。恪无孔明之才而轻用其民,不唯不足以强吴,适足以灭其身,灭其家而已。
李贽:诸葛恪不禁熬炼,不济,不济,有愧令叔多矣!
钟敬伯:诸葛格妄作妄为,累及三族,有愧令叔多矣。
何焯:元逊但知忠武频烦出师,而不规其务农殖谷,闭关息民,三年而后南征,还师之后,又蓄力一年,乃屯汉中,其明年始攻祁山耳。恶有狃于一胜,主少国疑,群情未一,遽图轻举乎?是役也,虽克新城,归将不免,而况违众玩寇,弗戢自焚,衅非马谡,不请贬三等,谢创夷之众,塞同异之口,乃更思兴作,愈治威严,虹绕鼈鸣,身分族赤,画虎类狗,元逊之谓也矣。
张敦颐:诸葛恪为政,首侵边以怒敌,东兴之战幸捷,顾不能持胜,复违众大举,一败涂地。恪既丧躯,而孙氏之业因以衰焉。
余嘉锡:诸葛三君,功名鼎盛,彪炳人寰,继以瞻、恪、靓,皆有重名。故渡江之初,犹以王、葛并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