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僧孺
王僧孺在南朝梁立国之后,被封为军记室参军,颁布了《南海郡求士教》,受当地人民的爱戴
南朝梁立国之后,王僧孺被召为临川王后军记室参军,“待诏文德省,寻迁南海郡”。王僧孺受宠若惊,并期冀于南海有所作为。
南海为梁的对外门户,过去的郡守只不过是坐地官商,从转手中谋取私利,中饱宦囊。王僧孺有睹于此,不胜感慨地说:“昔人为蜀郭长史,终身无蜀物。吾欲遗子孙者,不在越装。”并着手扭转吏风,颁布了《南海郡求士教》,以寻求贤材的佐助。因此王僧孺在南海视事才“朞月”,就取得了人民的爱戴。当他被征调回京的时候,“郡民道俗六百人诣阙请留”。回京,“拜中书侍郎,领著作,复直文德省,撰《中表记》及《起居注》,再迁为少卿,出监吴郡”,后回京“参大选,请谒不行”(《梁书》本传)。当时梁的吏治腐败,以至“天下宰少”“罕有廉白者”(《梁书·贺琛传》)。于此境下,似王僧孺可谓凤毛麟角。
王僧孺随萧绩转徙至南徐州,遭受到了沉重打击,并且“逮诣南司”
在任昉逝去的后一年,王僧孺出为南康王萧绩的长史,“行府、州、国事”;天监十年,王僧孺又随萧绩转徙至南徐州。就在这一年,王僧孺却遭受到沉重打击,并且“逮诣南司”(《梁书》本传),王僧孺还不得不诚惶诚恐地的写作《逮诣南司辞府笺》,请求萧绩“借其从容之辞,假以宽和之色”予以斡旋。关于这次事件,《南史》与《梁书》记载不同。《南史》说养妾,《梁书》则认为是弹劾者汤道愍报复;后人则一般认为纯系诬陷。这时王僧孺已行年50,又患有“癫眩屡动,消温频增”之病,处在“委仕任期,故不复呼医饮病”的境地。然而他仍然在挣扎着,写成致友人《与何炯书》以自明心迹,并喷射出对迫害他的邪恶势力的愤怒火焰。该书如泣如诉,有着裂人肺腑的感染力,系全梁文中少见的佳什。另外,王僧孺还在“忧患之余”,写成多篇“文辞危恻”(张溥:《王左丞集题辞》)的诗文如《送殷何两记室》、《答江琰书》等,不只繁富了他自己的创作,还与时尚的绮靡文风分庭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