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裕钊
张裕钊书法造诣源于魏晋,突越唐人,自创内圆外方、疏密相间的独特书法,学徒遍天下
张裕钊书法艺术造诣极深,其源于魏晋,突越唐人。济刚柔俊逸于毫端,创造出一种内圆外方、疏密相间的独特书法。具有劲拔雄奇、气骨兼备的特色。张氏在运笔、转指、用墨、用水等技巧方面,皆有其独到而突出的方法。以中锋运笔,饱墨沉光,精气内敛。“笔画以斜为正,结体似圆实方,匆匆落笔的手稿,更无意为方为圆而方圆自得”。(陈方既《张裕钊书法艺术的主要特征》)故章太炎曾为之赞叹不已:“先生书世传宝,得此真如百斛明珠,尢与他人相绝”。 张氏一生桃李满天下,从学门徒较负时望者有张謇、日本宫岛咏士等多人。
张裕钊认为汉学“枝辞碎义”,推尊桐城义法,师承曾国藩,能作诗,大多为牢骚抑郁语
论学,继承桐城余绪,认为汉学“枝辞碎义”,“穷末而置其本,识小而遗其大”,宋学“专从事于义理,而一切屏弃考证为不足道”(《复查翼甫书》、《与钟子勤书》等),主张“学问之道,义理尚已。其次若考据、词章,皆学者所不可不究心。斯二者固相须为用,然必以其一者为主而专精焉,更取其一以为辅,斯乃为善学者”(《复查翼甫书》)。张裕钊为文,推尊桐城义法,言“不信桐城诸老绪论,必堕庞杂叫嚣之习”(姚永朴《旧闻随笔》)。又师承曾国藩,力救桐城派古文气弱之失,强调“文章之道,莫要于雅健”(《答刘生书》)。故其行文思力精深,张裕钊也能作诗,多牢骚抑郁语,如《读史》等。亦有忧愤国事之作,如《孤愤》、《与友人夜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