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360
当前:首页 > 资料

谢迁在《余忠宣公庙记》里写余阙之死非独为元,存食不避难之义,罗英在《新建余忠宣公大节牌坊记》中写到阙曾为韩君公懋作《大节堂记》

作者:余阙

明朝谢迁著《余忠宣公庙记》纪念余阙,余忠宣公庙在安庆府廨东之忠节坊,余阙之死,非独为元也,存食不避难之义
《余忠宣公庙记》
作者:明·谢迁【按:本文辑自《康熙安庆府志》。部分文字据《正德安庆府志》校补。】
余忠宣公庙在安庆府廨东之忠节坊。坊名忠节,庙故也。始公死在城西门外清水塘,葬之者,因即其地。我太祖荡清区宇,既表其墓,复命有司立庙,岁时飨祀之。墓在外而庙在阛阓中,吏民之所瞻依为便也。庙自始立至于今,百余年矣。有司者祗事唯谨,罔敢或替,忠义之起敬于后者如此。盖方其时,歼公者,实维寇敌,亦既知所以重公而礼葬之矣。况我圣祖维新之化乎?又况有司之良奉若德意者乎?
成化甲辰夏,刑部员外郎山西徐侯杰来知府事,始至谒祠下,即慨然思所以自致敬于公者,于是谋诸寮佐,旋为区画,既阅岁而庙之堂庑门牖以及周垣外内黝垩丹雘,皆焕然一新。工既毕,监察御使柯君忠、进士危君容,其郡人也,请予为记之。

呜呼!公初承制命来安庆时,盖已知必死矣,知必死而死之,既死之后,公之神其不眷眷于此乎?今其神栖之所,为之致意固安矣。予尝闻之论者,以为公之于安庆,犹张中丞之于睢阳。睢阳之在唐,安庆之在元,皆江淮之蔽障,国家之要害也。故二公者,皆致死而必守之。二公才力节槩,盖略相当,当时勋烈诚不相上下。今二庙相望于数百里间,亦可以无愧也!或又以为张公死,唐中兴之功实有赖焉!余公死,无救于元之亡者!呜呼!此岂可易言哉?天厌元德久矣,故令其土崩瓦解,坏烂而不收者,实欲以启圣明之治。而颓波横流,犹赖公屹立其间,诚不欲忠义之正气遂绝于是也。故公之死,非独为元也,存食不避难之义;圣明之褒表,非独为公也,示万世臣子之训。然则今日有司之祗奉,亦岂独举故而已哉?诚天理之在人心者不容泯也。予故因是而备论之。
明朝罗英著《新建余忠宣公大节坊碑记》纪念余阙,余阙为韩君公懋作《大节堂记》,笔锋劲直,俨如端人正士屹然如目前
《新建余忠宣公大节坊碑记》
作者:明·罗英【按:本文辑自《康熙安庆府志》。罗英,明代江夏人,嘉靖时知安庆府事。】
忠宣武威余公以元之至正戊戌分治安庆,遇时变死焉,葬于城外西山之阳,报有祀表扬慨悼,有传有记有歌咏。呜呼!安庆自此重矣!援绝城陷,公虽不幸,万世而下,知有公者,兹郡亦随以不朽,何其幸哉!
嘉靖戊子冬,英承乏而来,得谒祠拜墓,退而视其亭台楼宇巍然截然,所以妥灵示劝者,鲜不备具,独神道南编杉为栏,来谒者必由之,始稍弗称,思欲易焉,而未暇也。岁越庚寅秋,始得鸠工建坊。将落成,又思题扁,大书弗称,无以昭公心而盛斯举也。方两难之,一日政暇,覩郡堂之西,有立石一,盖公为韩君公懋所作《大节堂记》。且毕,偶阅碑阴有大字痕,涤拂视之,亦公所篆“大节堂”三字也,笔锋劲直,俨如端人正士屹然如目前。询之人,鲜有知自公者,英骇异欣跃作而叹曰:“物之出有数,公其与默贶哉!”因于是而得公心矣。
公记韩君有云:“方朝廷更化时,吏皆黼藻其政,以角一日之能,君若无能然者。及临大变,其所能者,乃若人之所未易能,君诚不可以小知也。”又云:“治之有乱,犹旦之有夜也。后之人坐其堂而思其人,思其人而惧其时,有不协于其行,不完于其民者,独不欿然于君者乎?余之名堂,又所以劝于无穷也。”
呜呼!英于是而窃知,公许国之心,已见于记韩之日,奚待于临战誓卒、立祠厉将、自刎沉水之时而后然哉!公死于君而能使妻妾、子女、将卒咸争死于公。其节孰有能过之者乎?公之所能,诚人之所未易能。所谓“坐堂思人,惧时而不欿然者”,匪徒言也。英于是而尤知公许国之心,已根于有生之日。岂待于韩之记而后然哉?曾子曰:“临大节而不可夺”,非公畴其当之!以是归公,又得公亲篆以昭公心,则此坊此举似犹未晚。或者曰:“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公固无他念也。此篆岂足以尽公懿,而一坊奚足为公重耶?然不知公之节与日月争光!
今去公几二百载,其篆隐矣而复出。则公所谓劝于无穷者,将借此而益著矣。扶世立教,不随死而亡者,非邪?此坊此举庸可少乎哉?
同知魏君文相,通判谢君明,推官钱君壁咸曰:“然”。工始于秋仲月八日,讫于冬孟月十有五日。董之者李检校鸾也。英非敢记公事,抑书此以见获篆之自云。

免责声明:本文(含所附图片)由热心网友 “旧忆如梦” 上传发布,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参考资料】
历朝历代的名人
各大姓氏的名人
名人统称
中国十大
文人名士
m.yuwen360.com 鲁ICP备15023639号-1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