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柴荣
柴荣被史家评价为五代第一明君,可见柴荣在位期间赢得了广泛的拥戴
柴荣被史家称为”五代第一明君”。他15岁从军,24岁拜将,33岁称帝,不仅精明强干,而且节约简朴,赢得了广泛的拥戴。
在当时中原纷繁复杂的形势下,北宋仅用了20年便完成统一。这固然离不开赵匡胤的英明决断,但更重要的是他接手的后周政权国力强大,统一之势已不可阻挡。
以兵变方式夺取后周政权的赵匡胤,只不过延续了柴荣的统一进程,延续了后周经济和文化的发展。宋朝对待商业的态度、优遇文人的政策,均与这位商人出身、勤勉务实的君主有着直接关系。柴荣处理宗教问题的策略、发展商业和城市等方面的做为,不仅深深影响了有宋一代,而且开启了中国走向商业文明和市民文化的先声。
柴荣虽然未能实现为君30年、扫平天下的愿望,但他在位5年半的文治武功,已经决定了他必将成为结束中唐以来200多年割据动荡的决定性人物。
周世宗柴荣做好了扫平天下、开创盛世的一切准备,却英年早逝、功败垂成;宋太祖赵匡胤延续了柴荣制定的策略一统天下,结束了兵祸连年、饥馑遍地的乱世,迎来了文化灿烂的赵宋之世。
对柴荣做出高度评价的有薛居正、李璟、欧阳修等人
薛居正:“世宗顷在仄微,尤务韬晦,及天命有属,嗣守鸿业,不日破高平之阵,逾年复秦、凤之封,江北、燕南,取之如拾芥,神武雄略,乃一代之英主也。加以留心政事,朝夕不倦,摘伏辩奸,多得其理。臣下有过,必面折之,常言太祖养成二王之恶,以致君臣之义,不保其终,故帝驾驭豪杰,失则明言之,功则厚赏之,文武参用,莫不服其明而怀其恩也。所以仙去之日,远近号慕。然禀性伤于太察,用刑失于太峻,及事行之后,亦多自追悔。逮至末年,渐用宽典,知用兵之频并,悯黎民之劳苦,盖有意于康济矣。而降年不永,美志不就,悲夫!”
齐藏珍:“陛下神武之功,近代无比,于文德则未光。”
李璟:“伏惟皇帝陛下,体上圣之姿,膺下武之运,协一千而命世,继八百以卜年,化被区中。恩加海外,虎步则时钦英主,龙飞则图应真人。”
赵恒:“周世宗固英主,然用刑峻急,诛杀过当,享祚不永,岂不由此乎。”
王钦若:“世宗幼而英悟,以严重自处。与宾客言,必低声柔气;商确古今及论攻战之事,则纵辩高谭。词理锋起,故时人多之。”
赵顼:“世宗诚创业造功英主也。”“使天假之年,其功业可比汉高祖。”
欧阳修:“世宗区区五六年间,取秦陇,平淮右,复三关,威武之声震慑夷夏,而方内延儒学文章之士,考制度、修《通礼》、定《正乐》、议《刑统》,其制作之法皆可施于后世。其为人明达英果,论议伟然。即位之明年,废天下佛寺三千三百三十六。是时中国乏钱,乃诏悉毁天下铜佛像以铸钱,尝曰:‘吾闻佛说以身世为妄,而以利人为急,使其真身尚在,苟利于世,犹欲割截,况此铜像,岂其所惜哉?’由是群臣皆不敢言。尝夜读书,见唐元稹《均田图》,慨然叹曰:‘此致治之本也,王者之政自此始!’乃诏颁其图法,使吏民先习知之,期以一岁,大均天下之田,其规为志意岂小哉!其伐南唐,问宰相李谷以计策;后克淮南,出谷疏,使学士陶谷为赞,而盛以锦囊,尝置之坐侧。其英武之材可谓雄杰,及其虚心听纳,用人不疑,岂非所谓贤主哉!其北取三关,兵不血刃,而史家犹讥其轻社稷之重,而侥幸一胜于仓卒,殊不知其料强弱、较彼我而乘述律之殆,得不可失之机,此非明于决胜者,孰能至哉?诚非史氏之所及也!”
司马光:“若周世宗,可谓仁矣!不爱其身而爱民;若周世宗,可谓明矣!不以无益废有益。”“世宗以信令御群臣,以正义责诸国,王环以不降受赏,刘仁赡以坚守蒙褒,严续以尽忠获存,蜀兵以反覆就诛,冯道以失节被弃,张美以私恩见疏。江南未服,则亲犯矢石,期于必克,既服,则爱之如子,推诚尽言,为之远虑。其宏规大度,岂得与庄宗同日语哉!《书》曰:‘无偏无党,王道荡荡。’又曰:‘大邦畏其力,小邦怀其德。’世宗近之矣!”
曾巩:“唐太宗即位之初,延群臣与图天下之事,而能绌封伦,用魏郑公之说,所以成贞观之治。周世宗初即位,亦延群臣,使陈当世之务,而能知王朴之可用,故显德之政,亦独能变五代之因循。”
洪迈:“周世宗英毅雄杰,以衰乱之世,区区五六年间,威武之声,震慑夷夏,可谓一时贤主,而享年不及四十,身没半岁,国随以亡。固天方授宋,使之驱除。然考其行事,失于好杀,用法太严,群臣职事,小有不举,往往置之极刑,虽素有才干声名,无所开有,此其所短也。”
朱熹:“周世宗亦可谓有天下之量,纔见元稹均田图,便慨然有意。”“周世宗规模虽大,然性迫,无甚宽大气象。做好事亦做教显显地,都无些含洪之意,亦是数短而然。”
马天骥:“周世宗当天下四分五裂之余,一念振刷,犹能转弱为强。”
朱元璋:“三代之王有其时而能为之,汉文有其时而不为,周世宗则无其时而为之者也。”
朱国祯: “有轻天下人而好杀者,周世宗是也。”
胡承诺:“五季十三君,显德称有道。继乱骋英图,扶义拥大宝。中权帷幄深,前锋技击好。虎旅清雄霸,龙骑跃丹漅。国步尚危浅,惊飙折何蚤。徯予去委裘,助顺移苍昊。一乘归蓟祝,五畤异丰镐。荆坟寄空山,寝宫无遗燎。玉箫咽清夜,银凫没幽沼。仿佛见袄云,徘徊宿怪鸟。异代颇蒸尝,有司亦草草。征车过其旁,尘沙阅昏晓。”
蔡东藩:“至若周世宗之英武过人,王朴之智谋绝俗,天独未假以年,不获共谋统一,命耶数耶?是固在可解不可解之间矣。然世宗美政,王朴长材,不容过略,故类叙之以风示后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