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贾琏
贾琏与凤姐除了是夫妻,还是争夺荣府管理权的“竞争对手”,在钱财上夫妻间尔虞我诈
虽是个外当家,但许多事情上,只是王熙凤说了算。贾琏与王熙凤既是夫妻,又是办公时的同僚,还是争夺荣府管理权的“竞争对手”。尤其是在钱财上,夫妻间尔虞我诈,全不是那么回事。 一定程度上,他们相互利用,共同谋得荣府大权;又相互怀疑,互不让步,互相监督。贾妃省亲时,要找个人管理铁槛寺的小和尚小道士。贾琏把这个差事给贾芸,凤姐答应了贾芹,争执之后,贾琏让步。贾芸落空之后,知道了被凤姐夺去的原委,才又送礼求凤姐,向凤姐检讨了不该先去求贾琏的错误。凤姐得意地冷笑道:“你们要捡远道走么!早告诉我一声,多大点事,还值得耽误到这会子!”王熙凤用府里人的月例钱放高利贷,一向都是瞒着贾琏的。
一次贾琏与凤姐在房里喝酒说话,旺儿家的给凤姐送利钱来,机灵的平儿找了香菱做借口给支应过去了,瞒过了贾琏。贾琏求鸳鸯将贾母查不到的银器从偷一箱子出来,典当些银子,填补家用亏空,让凤姐向她说情。结果凤姐、平儿联合起来敲他的竹杠,虽然吵了一阵子,还是贾琏答应给凤姐二百两银子了事。
贾琏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荡子,逮到机会就风流成性,但不像贾赦、贾珍的强娶豪夺
除了管家理事的种种描述外,呈现在我们眼前的贾琏是一个十足的浪荡子形象:在凤姐的生日时和鲍二家的偷情;趁女儿出天花隔房时和多姑娘儿勾搭;贾敬丧期偷娶尤二姐。不过他虽好色,但几乎都是两情相悦,并不像贾赦、贾珍的强娶豪夺。凤姐有严重的妇科疾病(血崩),这也给贾琏一定的借口,他还有大量在外出差的时间,成为他风流的机会。凤姐的防范很严,使得平儿也不得近贾琏身,但是夫权社会对男性的风流是持宽容态度的。特别是凤姐生日那天,他把奴才鲍二家的老婆叫进自己的房里私通,被凤姐碰上,惹出一场大闹。贾母骂他“不管香的臭的都弄到屋里来”,是个“下流种子”。在贾珍父子的撺掇下,他另置房舍,娶尤二姐做二房,还说等凤姐死了,扶她为正房夫人。结果事情泄露,苦命的二姐被王熙凤骗进大观园,不堪凌辱,吞金丧了命。事后,贾琏在凤姐那连棺材钱也讨不出来,还是平儿拿出体己钱来,下葬了尤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