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亚樵
王亚樵,通过暗杀震动社会、促使变革
在风雨飘摇的乱世中横空杀出—条好汉,此人来自安徽,为在龙蛇混杂的上海滩安身,召集一帮在上海的安徽同乡组织起“安徽旅沪同乡会”,为求自保众人打造了百把利斧作为防身武器。此后,这一百把斧头将上海滩杀得天昏地暗,连名震一时的青帮头子黄金荣、杜月笙也要让他三分,斧头帮从此声名鹊起。王亚樵行踪飘忽、神出鬼没,屡屡出手不凡。他专门策划暗杀上层社会的达官要人,从安徽杀到上海、从上海杀到南京、从南京杀到南中国,正所谓“血流五步撼天下”!但需要指出的是,这些被王亚樵暗杀的人,或是千夫所指、鱼肉百姓的独夫民贼;或是包藏祸心、出卖民族利益的汉奸国贼;或是以权谋私、吮吸百姓血汗的吸血鬼、或是闯入华夏国土、烧杀抢掠的强盗,他们的死伤,是国家、人民、民族的大幸,人们拍手称快。
王亚樵的刀枪几乎触动了中国大地上所有的阴暗角落。说起王亚樵,镜头所及之处无不血光点点、弹片横飞,终王亚樵一生,其主张始终伴随着拥孙、反蒋、抗日,希望通过暗杀震动社会、促使变革。接下来,让我们挥开历史的面纱,走进那个熟悉而又陌生,风雨如晦的年代,去看看这位曾经的“远东第一杀手”。王亚樵身材瘦小,戴一架黑框水晶眼镜,甚至像有几分斯文气的青衣秀才,然而他却是威震上海滩的斧头帮帮主、铁血锄奸团团长,民国史上的“暗杀大王”和“民国第一杀手”。
王亚樵策划的民国惊天刺案具体事件以及人们对他的人物评价
1923年11月10日,淞沪警察厅长徐国梁在上海遇刺身亡。
1928年8月18日,安徽省建设厅长张秋白在南京梅溪山庄被杀。
1930年7月24日,上海招商局总办赵铁桥在招商局内被刺客持勃郎宁手枪连续命中,不治身亡。
1931年6月14日,国民政府主席蒋介石在庐山遭枪击。
1931年7月23日,国民党财政部长宋子文在上海北站遇刺,布下终生阴影,此后一触即跳。
1932年3月1日,日本海军旗舰出云号在上海黄浦江被炸。
1932年4月29日,日本派遣军司令白川义则大将在上海虹口公园被送上西天。
1932年11月10日,国际调查团团长李顿伯爵在上海华懋饭店遇刺。
1935年11月1日,国民政府行政院长汪精卫在南京中央党部身中三枪,其中一发子弹最终导致汪精卫在九年后毒发死于日本名古屋。
1935年12月25日,国民党外交次长唐有壬在沪主持媚日谈判,从而惹下杀身大祸。
……
王亚樵极具传奇色彩也颇具个性,早期参加中国同盟会,同国民党政客、安徽建设厅长张秋白有过工作关系,但王亚樵对张秋白的为人极为鄙视,曾警告张秋白要永远同他保持一里路的距离,若是见面,定揍不饶。一天,张秋白外出,遇王亚樵走来,躲避不及,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并堆出一副谄笑同王亚樵打招呼。王亚樵破口大骂:“混账东西,竟敢跟我走在一条路上”,举起拐杖便打将过去,张秋白—言不发,抱头鼠窜。
一次在上海霞飞路的会议上,王亚樵与上海警备司令杨虎意见不一发生冲突,因王亚樵个子矮小,竟站在凳子上抽了杨虎两个嘴巴,这位拥兵数万的司令深知王亚樵难对付,不敢还手,还给王亚樵赔笑脸,悻悻窘极。事后,黄金荣对手下门徒说:“你们以后碰上斧头帮的,尽量离远点!他们都是不要命的,我们惹不起。”
王亚樵带着一帮弟兄同拥兵百万、位至极尊的蒋介石周旋达十年之久,谋杀蒋介石,枪击宋子文,炸死日本派遣军司令白川大将,刺杀汪精卫。崇尚以“五步流血”的暗杀手段除暴安良,救国救民,而他自己却也落得个被国民党特务戴笠暗杀的结果。这个人,你怎么评价他都可以,你可以说他是流氓,是杀手,是恶魔,也可以说是志士是采取极端手段的爱国者。
毛主席说了句公道话。他说王亚樵:杀敌无罪,抗日有功。小节欠检点,大事不糊涂。谁给中国制造悲剧,他就给谁制造悲剧。这个人的事迹值得写进历史。
周恩来提到王亚樵遇难时,十分惋惜地对人说:“若是我们早点把王亚樵先生接来延安,该能为后来的抗日战争和解放事业做出多么大的贡献啊!”
李济深赠给王亚樵一副对联:“世无陈涉焉辞责,客有要离愿共游”,表示要与王亚樵成为生死与共的好朋友。
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知情人程敬德明确指出:王亚樵的一生行动具有非常浓厚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绿林色彩。他所要对付的对象是社会正义的压迫者。
在八十年代全国政协的文史资料中,王亚樵被定义为民族英雄,是为革命而牺牲的。
三十年代在上海从事地下工作、王亚樵的重要助手之一、建国后任国务院内务部副部长的华克之后来也曾说过:王亚樵既未通读“马克思列宁主义”,也不相信“神与国家”。他有平等思想,同情劳动人民,否认一切权威。为了救人一难,不惜倾家荡产,万金一掷;听人家几句恭维,也可拔刀相助,不计后果。他是一个精神旷达,乱七八糟的好汉……”
王亚樵的墓现坐落在磨店乡政府以西约一公里的荒草岗上。墓的四周用水泥土砖块围砌。墓旁立一石碑,上镌:“王亚樵之墓。”石碑背面镌有碣文称:“纵观公之一生,可谓特立独行,无私无畏。公以暗杀大王名于世,实则嫉恶如仇,从善如流。为人急公好义,宽厚仁慈。并以“中国近代史上之奇男子也”等语,为王亚樵盖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