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宗吾
对李宗吾的评价描述:厚黑学大师,开启了对国民性反思的思辨之路
宗吾先生的著述涉及哲学、社会学、心理学、教育学,甚至畅谈物理学、经济学,凡百余万言,在经历40年代的轰动效应之后,逐渐在思想史上展露出深远的影响力和冲击波,开启了对国民性反思的思辨之路。
在华人学术领域,林语堂、梁实秋、柏杨、李敖、南怀瑾、张默生、李石锋等等学问大家对李氏思想进行了多方位的推演和研究,纷纷指出,李宗吾在文化史尤其是思想史上具有不可替代性和僭越性,是四川人为中国现代思想所做出的不可多得的贡献 。
张默生先生的《厚黑教主传》也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
解放以后,海外对李宗吾的研究已经推演至更为广阔的领域。
20世纪80年代以来,国内各出版机构纷纷出版李氏著作,版本据我的不完全统计,达数十种之多。
其传记也作为研究课题进入了大学课程。
中国人民大学的研究生王磊等人专门写出了30万字的李氏思想传记《厚黑教主李宗吾传奇》,已由黑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促进了李氏学术思想的发掘和研究。
在清华大学传播学系2002研究生的课程里,“从马基雅维里的《君主论》到李宗吾的《厚黑学》”的专论,已经进一步体现了其学术、思想的生命力。
当代学人谷照明、王善生、铁波乐、笑蜀、陈远、李加建、邓遂夫、陈思逊、李波等人均从不同的层面对宗吾先生的多方面成就进行了研究,尤其是对其思想具有的“当下性”价值予以了特别关怀。
在对待宗吾先生的问题上,鬼才魏明伦倒是显得比较理智,他在《奇奇怪怪的四川人》、《台北访李敖》等文章里高度颂扬了宗吾先生的精神与人格魅力 。
厚黑学大师李宗吾作为近代之新圣人,死后却遭掘墓弃尸的惨况
历史发现
面对这样一位“近代之新圣人”(林语堂语),许多学者感到奇怪:李宗吾身后怎会如此萧条,竟没有一张照片,一页手迹,一件遗物,一篇遗稿留存于世?直到近年,这一令人扼腕叹惜的奇怪现状,才在其家乡自贡一批热心文化人的不懈努力下得以突破,有了惊人发现!
一座历史文化名城与一群"黑学"痴人。
地处我国大西南一隅的自贡,是一座以“盐之都、龙之乡、灯之城”闻名于世的历史文化名城,仅在近百年历史进程中便涌现出一大批名震华夏的历史人物:红岩英烈代表人物之—的江竹筠,秋收起义总指挥卢德铭,阵亡于遵义城下的彭德怀的军事搭档、红三军团参谋长兼红五军军长邓萍,革命家、教育家、历史学家、语言文字学家吴玉章,“戊戌变法”六君子之—刘光第,曾任孙中山总统府秘书的民主主义革命家雷铁崖;还有杰出的诗词书画大师赵熙,著名盐业资本家侯策名等。自贡因盐设市之前本属富顺县和荣县分别管辖的两个大的盐业区—一自流井和贡井,现
自贡市所辖四区两县320万人口,两县即包括富顺县和荣县,前者为有名的“才子之乡”,后者则为有名的“诗书之乡”。“厚黑大师”李宗吾正是在这样人杰地灵的人文环境和历史氛围中脱颖而出的。然而由于诸多原因,他在曾经的辉煌之后,却在故乡沉寂了,长久不为人知。
自发研究
当时间跨人21世纪后,在自贡这座历史文化名城里,有一群人终于坐不住了。他们自发地行动起来,研究《厚黑学》。开展李宗吾身后事件的大追踪,揭示李宗吾的思想真谛,恢复李宗吾在中国现代文化史和地方文化名人中应有的地位。他们突然发现,这位已经辞世半个多世纪的瘦弱、高挑的老人,身后竟留下了—座精神富矿、思想宝库,为后人留下了足可构建一座学术殿堂的“厚黑”奇学。
2001年3月2日,长3米、高1米的李宗吾纪念碑终于安砌于“古盐道餐厅”大门石壁边,立时引来不少游人在碑前拍照留念,凭吊拜谒先贤。连马来西亚、日本、新加坡等外国游人和港台游客也慕名而来,伫立碑前仔细观看碑文,寻访李宗吾隐居处所和生平事迹,其良好的社会反响。
李宗吾墓地的真相
原来,李宗吾于1943年明28日中风不治去世后,成都、重庆、自贡的各报馆均报道了“厚黑大师”辞世的消息,各界人士闻讯赶往李家吊唁,场面极为隆重。大师遗体被装殓人早已备好的黑漆描金内棺外椁寿棺,安葬于距他居所不到300米的富台山上。之后的四五年,李宗吾遗孀钟性荣因拖家带口操劳过甚而病故,其后人将她的寿棺与李宗吾墓‘合坟”安葬,被称为“双棺坟” 。
1958年“大跃进”的时候,—股极“左”之风刮到农村,大搞“红山黑水”,铲草皮烧草山,大砍树木烧高炉炼钢铁。安葬李宗吾的地方虽在市区附近,却属农村地界,有个队干部一下想起李宗吾墓“双棺坟”中的棺材是黑漆描金棺,便打起了这两副棺材的主意。青天白日之下,他竟带着一群人去李宗吾墓掘坟取棺,将李宗吾夫妇遗骨抛弃,然后将两口棺材运回了生产队的保管室,不久便作为木材变卖了。
其时,李宗吾后人已搬离老宅,一部分人迁去了外地,一部分人虽在自贡,但没有得到这一消息。倒是住在两公里外的大岩村李氏宗族后代听说后纷纷赶去现场,见坟地烂泥杂草中丢弃着李宗吾夫妇的遗骨,其景让人渗不忍睹。李氏家族后人个个气愤异常,还有人跑去生产队的保管室见到了李宗吾夫妇的棺材,但在那种极“左”的年代却不敢发作,只好忍气吞声将李宗吾夫妇的遗骨收殓,重新填埋入原坟坑中了事。
1992年5月,李宗吾墓周围经数十年变迁,已是房屋密布,老宅也已成了居民住宅街区,又因建设征地,埋于此处的各家坟墓均被通知迁移。李宗吾之孙李长靖、孙女李若英等孙辈后代,代表李家后人,准备好经坛、香烛、纸钱,前往富台山为祖父母迁坟。此时,所埋墓坑中的遗骨已无法辨认分装,只好将祖父母的遗骨收殓到一起放入经坛,考虑到此后有赖李氏宗族后人就近照看,也由于坟地之需,他们便将祖父母的遗骨送去了李氏宗族的祖居地之红旗乡大岩村七组,埋于青龙山上,并立了墓碑。
至此,李宗吾墓是衣冠冢的说法已不能成立,这里确为真正的李宗吾墓,只是从原埋葬地富台山迁青龙山而已。但让人不曾想到的是:李宗吾作为一代大师,其身后竟遭如此大劫!
2004年4月4日清明节,自贡市李宗吾学术研究会筹备组诸同仁和部分文艺界人士,自发地组织起来前往大岩村为大师扫墓,其情景一如媒体在报道时用的黑体标题那样——《“厚黑宗师”身后不寂寞》 。
手稿追踪
李宗吾手稿又到哪里去了呢?
2004年8月8日上午9时,自贡市李宗吾学术研究会成立大会在自贡市汇东新区‘夕阳红”公寓举行。首届会员共61人,经民主选举邓遂夫任会长,邓科、黄鹤邦鼎、陈思逊、周开岳任副会长,黄鹤邦鼎为法人代表,邓科兼任秘书长。
一部分被寻找到的李宗吾后人如李长城、李长玉、李建军、李咏雪、李素明等人,作为嘉宾被邀请到自贡。通常,名人手迹、照片、遗物是最容易在其后人手中寻找到的,尤其是遗物。邓遂夫、黄鹤邦鼎抓住部分李宗吾后人到来的机会,请他们今后多多留意寻找。但由于李宗吾的两个儿子都是英年早逝,又由于李宗吾的《厚黑学》一书曾被蒋介石列为禁书,并下令通缉李宗吾,后虽经吴稚晖从中说情免祸,但其后代大部分都经搬迁分散于海内外各地,加之当初对祖上遗物也没有看得那么紧要,很少带走或保存。
李长城的父亲李泽文(字仿先),是李宗吾的次子,1932年大学毕业后因染上霍乱不治而去世,遗下一个女儿长玉和一个遗腹子长城。李泽文去世后,其妻张仲华—直没有改嫁。
李长城母亲不但保存了—些祖上的照片,而且还保存了祖父李宗吾的一些遗物,如墨盘、笔筒。李长城儿时也同祖父李宗吾照过合影,他—直保存了下来,到了“文化大革命”开始以后,因当时动乱之中怕招祸上门,将照片上的祖父影像剪去,只留下了自己那半张影像。
鉴于在研究会成立后,要出一期名为《李宗吾研究》的内部资料性刊物的创刊号,以便集中发表一批研究成果。
李宗吾后裔寻踪
相对而言,李宗吾的子女并不多,仅两男两女(其一女在6岁时即夭亡)。这在他所处的时代,应当说生育还是有节制的。且由于其长子泽恒、次子泽文均英年早逝,所遗后人并不算太多,尤其是泽文一房,仅—女一男,次子还是遗腹子。即便如此,其后人也达六七十口。另外李宗吾兄弟姐妹有8个之多,李宗吾行六,他在老家至晚年时,人称李六爷。如以堂房计,从他那一代算起,李氏后人当逾千口以上。
统计下来,李宗吾后人的分布地区大体为:自贡、重庆、都江堰、乐山、马边、犍为、河南、台湾等地,其后人已至五代,孙辈即达12人。最后终于形成了—个较完整的《李宗吾后裔检索表》。从这个表中,我们可以看到以李宗吾为第一代,其子女为第二代,并由此传下各房后裔的大致情况。
已知的李宗吾后人中,不少的人已成为高素质人才。他们中,有高级工程师、主任医师、高级教师、科学工作者,还有不少的人担任教委主任、科委主任,直辖市人大代表和专业学(协)会理事长等职务。总之,在各条战线上的李宗吾后人均多有建树,有功于国家和人民。若一代大师李宗吾地下有知,也该大感欣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