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存勖
李存勖集中力量消灭刘守光,端了他的老巢
就在后梁矛盾重重国势日益衰微之时,李存勖却步步得胜,集中力量灭掉了刘守光。 刘仁恭在朱温灭唐之前取得了沧州,便命长子刘守文为沧州节度使,接着进兵镇州和定州与魏博,被朱温打败后向李克用求救。朱温领兵大举进攻沧州,刘仁恭由于兵少,竟命令男子十五岁至七十岁的全部自备粮食和武器参军,男子的脸上刺“定霸都”三个字,士人则在臂上刺“一心事主”四个字,以防止逃亡。共得兵二十万,但战斗力很差。沧州被围困得出现了吃土吃人的惨相,最后由于梁将丁会降晋,削弱了梁军,加上朱温急于称帝而退兵,刘仁恭才得以维持其势力。但回到幽州后,刘仁恭却一下子昏庸起来,在西边大安山修建宫殿,广招美女,醉心于声色之中,又召僧道炼长生不老之药。儿子刘守光在后梁军再次侵扰时趁机领兵进入幽州城,派人将父亲抓回来,囚禁在幽州城。刘守文从沧州起兵讨伐大逆不道的弟弟。最后被心狠手辣的弟弟杀死。在刘守光妄自尊大,想要当北方的盟主的时候,李存勖便施了骄兵之计,和王熔、王处直一起尊刘守光为“尚父”,但刘守光并不满足,最后竟登基称帝。在刘守光派兵南下时,李存勖便趁机派周德威端了他的老巢,将刘守光和父亲刘仁恭一并抓获,押回河东处死。一对反复无常的父子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李存勖至此完成了父亲交给的一支箭的任务,灭掉幽州和沧州后,李存勖便扫除了后顾之忧,在他正要南下夺取魏博时,恰好魏博发生了兵变,李存勖借势出兵,唾手而得魏博。从而使河东的势力逼近了后梁的生命线:黄河。
李存勖亲自赶赴魏州,捕杀兵变头目
朱友贞得帝位全赖杨师厚相助,因此对杨师厚大加封赏,封邺王,加中书令衔。杨师厚手握重兵,权倾朝野,日久渐生异心。谁知未来得及行动便重病染身,一命归西了。这倒使朱友贞大快其心,还在宫中摆宴庆贺。然而,赵岩的几句话却使后梁丧失了河北重地。赵岩劝朱友贞趁杨师厚病死军中无主的机会,将魏博镇一分为二,削弱其力量,以免后患。朱友贞便下诏将魏博镇分成天雄和昭明两个镇,天雄镇仍在魏州,昭明镇则在相州(今河南安阳),然后将财物和将士均分给两镇。为防止发生变乱,先派兵北上监视,实为伺机平叛。魏州将士世代据守本地,不愿奔走他乡,于是发生了兵变,并向李存勖投降,李存勖见此良机,不禁大喜,连忙亲自领兵赶赴魏州,立即捕杀了兵变的头目八人,斩首以威慑兵变将士。同时又将杨师厚的亲兵收为自己的亲兵,以示恩宠。然后又下令严惩扰民的士卒,整顿军纪。
李存勖与刘寻开战,派将日夜兼程走大路赶回晋阳做防守准备
安定魏博内乱之后,李存勖率兵与刘寻展开了决战。刘寻在梁将当中是最有智谋的,在魏县(今河北魏县东南)受挫后,认为晋军的主力集中于魏州,其大本营晋阳(今山西太原)必定空虚,便想用奇兵直捣河东的腹心,再回头取镇州定州,然后平定河北地区。刘寻为迷惑晋军,让人做了许多草人,然后在草人的手上绑上旗子捆在驴背上,驴往返活动在城墙上,就像人在城墙上活动一样,自己则率领主力秘密地去奇袭晋阳。李存勖知道刘寻用兵诡诈,号称“一步百计”,见好几天刘寻不出战,便派人侦察实情。得知刘寻已经弃城而去时,料到他必定袭击晋阳,因为他知道刘寻擅长袭击,不擅长决战的弱点。李存勖立即派骑兵从后边急追,同时派将日夜兼程走大路赶回晋阳做防守准备。
刘寻这次偷袭并未成功,先是途中遇上阴雨天气,太行山本来就险要,加上雨天更是泥泞难行,士卒因腹泄及脚肿而死亡的高达百分之二三十之多。后又得知晋阳已有准备,只好转兵突围,想东进占领临清(今河北临西),切断晋军的粮草供应线。但晋将周德威此时已经领兵来增援,绕过刘寻军队抢占了临清,同时对刘寻又形成了夹击之势。刘寻退居莘县(今山东莘县)坚壁不出,想伺机再动。梁末帝朱友贞不懂军事,反而下诏催促刘寻速战,刘寻上报情况,认为晋军善于骑射,不宜速战,请求增发军梁,以便持久抵抗。朱友贞却斥责刘寻要粮不是破敌,而是“疗饥”,还派了宦官到前线督战。
李存勖出奇兵奔袭后梁首都,灭了这个宿敌
刘寻固守半年之后,李存勖为诱其出战,放言要回晋阳,刘寻以为有机可乘,便领兵出战,在晋军优势兵力夹击之下,七万梁兵大部分被歼,刘寻和几十个骑兵逃脱。李存勖乘胜追击,扩大战果,除黎阳(今河南浚县东)外,河北之地全部占领。
李存勖占据了河北地区之后,又经过长达七年的战争,与尚有实力的后梁军队争夺黄河沿岸各个战略要点,时间之所以这么长,重要原因之一是北边的契丹常常南下骚扰幽州等地,威胁河东的安全,李存勖不得不北向抗击契丹,击败契丹势力后再整顿休息补充物资和兵员,无形之中灭后梁的时间便拖延了很长时间。还有后梁的大将王彦章等人勇猛善战,更增加了灭梁的困难。但是李存勖最后还是果断地出奇兵奔袭后梁首都,灭了这个宿敌。最终将父亲李克用所交付的三支箭的任务全部都完成了。同时增加也建立了后唐,登上了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