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鏊
王鏊家居14年“不治生产,惟看书著作为娱”,书法和藏书颇为著名
王鏊有书名,书法清劲爽健,结字纵长严谨,得峭拔风神。不足处似清健有余,沉稳不足,笔画略见干涩,此或与硬毫书有关耳。
王鏊家居共14年,“不治生产,惟看书著作为娱,旁无所好,兴致古澹,有悠然物外之趣”。筑“颜乐堂”、“宜晚轩”,富藏书。与吴宽、唐寅、文徵明等藏书家互相唱和。曾自称:家世藏书,分散于数处,以防散佚、水火之虞。清人姜绍书论他为明一代藏书家之一。藏书印有“济之”、“御题文学侍从”、“渭北春天树,江东日暮云,何时一樽酒,重与细论文”、“王济之图书”、“大学士章”、“三槐之裔大宗伯章”、“震泽世家”等。刊刻图书有《孙可之集》、《古尚方》等。
王鏊受历史众人的高度评价
马文升:① 王公者,当于古人中求之,今世鲜其匹也。② 王公,真宰辅器也。
王守仁:① 王公深造,世未能尽也。② 世所谓完人,若震泽先生王公者,非邪?内裕伦常,无俯仰之憾;外际明良,极禄位声光之显。自为童子至于耆耋,自庙朝下逮闾巷至于偏隅,或师其文学,或慕其节行,或仰其德业;随所见异其称,莫或有瑕疵之者。所谓寿福康宁,攸好德而考终命,公殆无愧尔矣!无锡邵尚书国贤与公婿徐学士子容,皆文名冠一时,其称公之文规模昌黎(韩愈),以及秦汉,纯而不流于弱,奇而不涉于怪,雄伟俊洁,体裁截然,振起一代之衰,得法于《孟子》;论辩多古人未发;诗萧散情逸,有王、岑(王昌龄、岑参)风格;书法情劲自成,得晋、唐笔意;天下皆以为知言。阳明子曰:“王公所深造,世或未之能尽也,然而言之亦难矣。著其‘性善之说’,以微见其概,使后世之求公者以是观之。”
唐寅:海内文章第一,山中宰相无双。
文壁:① 好学专精,不为事夺。少工举子文,既连捷魁选,文名一日传天下,程文四出,士争传录以为式。 ②议者谓公于经术为深,故粹然一出于正,晩益精诣,铸词发藻必先秦两汉为法,在唐亦惟二三名家耳,宋以下若所不屑其见,诸论撰莫不典则雅驯,丽质兼备,至所得意,不知于古人何如也,惟公之学,本欲见之行事,属以记载为职,周旋于文词翰墨之间者三十年,未尝有兵民钱谷之寄时,或因事一见,而其高才卓识亦自有不可得而揜者治末,火蒒寇边,上备边八议,正德初,论时政四事,(阙)去国不果上,今上登极,复进《讲学》、《亲政》二篇,其他所著,如国猷、如食货、如儗辠言,如教太子,皆卓然经世远图,惜乎不究厥用,晩虽邂逅一奋,而适丁时艰,正言危行,几以身殉葢,方救过之不暇,又奚能有为哉?及今圣天子图治方切,求贤如不及,而公则既老而逝矣,呜呼,岂天不欲斯道之行邪抑人事之罪耶?方正德之初,故老相继去国,天下事未有所付,而公又以正去,于已则得矣,其如天下何?故有隐忍以就功名者,君子与之然,自今日观之,果孰多少哉,呜呼,人臣之义要当出于正也。
邵宝:济之诗萧散清逸,有王、岑风致。
屠隆:商文毅辂、彭文宪时、刘文靖健、谢文正迁、杨文懿守陈、王文恪鏊、吴文定宽风骨峻,整德器渊,涵才不露,锋颖功不计岁月,外示凝然,中怀凛然。招之不来,麾之不去,有古大臣之风焉。所谓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矣。
王世贞:孝庙时,最多名臣...侍从则杨文懿公守陈、吴文定公宽、王文恪公鏊。
何乔远:王鏊、刘忠皆贤相也,鏊通雅不失其正,忠棱棱岳岳有不可摇撼之象,《传》曰:‘不有君子,其何能国乎?’
谷应泰:当是时,冰鉴则有王恕、彭韶;练达则有马文升、刘大夏;老成则有刘健、谢迁;文章则有王鏊、丘浚;刑宪则有闵珪、戴珊。
钱谦益:① 诗不专法唐,于北宋似梅圣俞(梅尧臣),于南宋似范致能(范成大),峭直疏放,于先正格律之外,自成一家。 ② 文章以修洁为工,规摹韩、王(韩愈、王安石),颇有矩法。
林时对:① 正德改元,逆瑾窃柄,洛阳、姚江相继去国,惟茶陵独留;犹幸引用正人王文恪、杨文忠、梁文康、杨文襄,或参帷幄,或任戎行,虽穆满之骏日驰,而凶璫伏法,宸濠置鐇就擒,黄扉运筹之力也。②夫以刘伯温之瑰奇、宋景濂之温醇、解大绅之豪爽、曾子棨之英迈、高季迪启之超脱、李宾之东阳之浩瀚、王守溪鏊之简严、王敬夫九思之高迈、崔仲凫铣之修洁、吴匏庵宽之纯粹、丘仲深浚之博雅、程篁墩敏政之典核、杨用修慎之奥衍、王槐野维桢之简练、康德涵海之雄骏、廖鸣吾道南之富有,此权自在,要之化境尚隔一间耳。
王夫之:刘瑾一导淫之小竖耳,非有荧惑宫闱、动摇神器之危机也。韩文倡之,李梦阳成之,九卿随声而和之,刘、谢居中而应之;李东阳、王鏊俯仰其闲,亦非素结瑾以徼荣者;而参差互持,竟以空朝廷而长宵人之气。
张廷玉:王鏊、刘忠持正不阿,奉身早退。此诚明去就之节,乌能委蛇俯仰以为容悦哉。
石蕴玉:筹边计熟,立朝行危。急流勇退,弗事委蛇。
陈田:文恪以文章名一世,集中七言律绝格调风致,竟而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