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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辟之《渑水燕谈录》属于笔记文中的史料笔记,主要是为了“谈谑”

作者:王辟之

王辟之《渑水燕谈录》属于笔记文中的史料笔记
从体裁上来说,《渑水燕谈录》属于笔记文中的史料笔记。笔记文是一种随笔记录的文体,“笔记”之“笔”即文笔之分的“笔”,意谓散记、随笔、琐记。笔记文包括史料笔记、考据笔记和笔记小说。在魏晋南北朝时已有此体,其渊源还可以远溯至东汉。唐代笔记已多,到宋代又有发展。用“笔记”两个字作书名的,则始于北宋宋祁的《笔记》3卷。宋代的笔记文以史料笔记一类为最发达。其主要特点在于多就“亲历”、“亲见”和“亲闻”来记叙本朝的轶事与掌故,内容较为切实,不乏第一手材料。《渑水燕谈录》就是北宋史料笔记中的代表性作品。


王辟之写作目的追忆平生经历见闻,笔之于书,博记杂识,主要是为了“谈谑”
与众多宋代笔记的作者一样,王辟之脱离仕宦,悠游林下,追忆平生经历见闻,笔之于书,博记杂识,主要是为了“谈谑”。“谈谑”,也就是说玩笑话。这种“谈谑”式的著述动机,是宋代笔记的普遍倾向,是当时士大夫阶层的一种风气与时尚。王辟之在作于绍圣二年(1095)的《渑水燕谈录》序言中写到:“今且老矣,仕不出乎州县,身不脱乎饥寒,不得与闻朝廷之论、史官所书;闲接贤士大夫谈议,有可取者,辄记之,久而得三百六十余事,私编之为十卷,蓄之中橐,以为南亩北窗、倚杖鼓腹之资,且用消阻志、遣余年耳。”,很直接、明白的写出了自己的创作心理:编《渑水燕谈录》的目的是为了做酒后谈资,做晚年消遣。但是,我们从序言中“今且老矣,仕不出乎州县,身不脱乎饥寒,不得与闻朝廷之论、史官所书”之句能够读出王辟之“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虽然年老但关心政治的情怀;从“有可取者,辄记之”等句看出王辟之在记录、整理佚闻趣事时,是有政治倾向性和审美倾向性的,并不是不加选择,随手编成。所以,从序言中可以看出,《渑水燕谈录》虽然表面上是一部谈谑类的悠闲之作,但实际上蕴含了作者的政治理想和道德判断,是一部创作动机严肃、目的纯正、品位高雅的史料笔记。
《渑水燕谈录》所记是宋哲宗绍圣年间以前到北宋开国之间140余年的北宋杂事
《渑水燕谈录》所记大都是宋哲宗绍圣年间(1094年)以前到北宋开国(960年)之间140余年的北宋杂事。《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云:“今考此书,皆记绍圣以前杂事”。共分为十七类:帝德、谠论、名臣、知人、奇节、忠孝、才识、高逸、官制、贡举、文儒、先兆、歌咏、书画、事志、杂录、谈谑,记录了360多个故事和片段。

渑水燕谈录》在文学性上的风格对后世的笔记体小说创作有巨大的影响
其语言简洁,叙事洗练,格调高雅,幽默诙谐。虽寥寥数语,但往往人物形象鲜明生动,寓意深刻。比如《卷十·谈谑》中记载了一篇欧阳修不喜欢佛教的故事:“欧阳文忠公不喜释氏,士有谈佛书者,必正色视之。而公之幼子小字和尚。或问:“公既不喜佛,排浮屠,而以和尚名子,何也”公曰:“所以贱之也,如今人家以牛驴名小儿耳。”问者大笑,且伏公之辨也。”文章篇幅虽然极为短小,但叙述简洁清楚,行文迭宕,把欧阳修正直、幽默的性格充分展现了出来,很有喜剧效果,给人看后轻松一笑,有一种观看小品或相声的感觉。
再比如《卷二·名臣》中,作者写司马光品行高尚,德高望重,深得百姓喜爱,没有正面、直接的去写他的爱民事件,而是用“士大夫识与不识,称之曰君实”,“下至闾阎匹夫匹妇,莫不能道司马。”的侧面手法写出了司马光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人格魅力,特别是用“熙宁末,余夜宿青州北溜河马铺,晨起行,见村民百余人欢呼踊跃,自北而南。余惊问之,皆曰:传司马为宰相矣。”的典型事例,侧面写出司马光热爱人民、在人民中享有极高威望的事实,整段文章手法巧妙,表现了作者对司马光爱民的由衷敬仰。
总之,《渑水燕谈录》在文学性上是比较突出的,其行文洗练,言简意赅,生动风趣的风格对后世的笔记体小说创作有巨大的影响,甚至在短篇小说集《聊斋志异》中,我们也可以看到这种风格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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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历朝历代的名人
各大姓氏的名人
名人统称
中国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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