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高鹗
高鹗的轶事典故记载于《鸿雪因缘图记》
麟庆是高鹗同僚,其《鸿雪因缘图记》记载高鹗轶事三则:
文渊阁国史馆典籍厅前有芍药一株,年久枯萎。嘉庆壬申(1812年)四月忽发新枝,麟庆友人、浙江举人沈淦绘图写之,麟庆、高鹗受邀赋诗,京城传为韵事。
麟庆在内阁为官时,高鹗赠给他一把扇子,上面绘有王文简公(王引之)在扬州邀请众名士红桥雅集作春游诗的故事。
有一年麟庆过酒仙桥,忽忆旧友,口占一联曰:“跨鹤酒仙应入座。”正思下联,见一人骑驴而至,于是对曰:“骑驴诗客或题桥。”走近细看,原来是高鹗,二人相认大笑。
高鹗在红学界的争议主要是:后四十回做了什么以及文学成就
综述
红学界对高鹗的争议围绕两个焦点:一是他对后四十回做了什么,二是如何评价后四十回的文学成就。
在19世纪评点派那里,后四十回与前八十回是不分家的;20世纪20年代,胡适、俞平伯考证后四十回为高鹗续作,但并未否定其文学价值和贡献;建国后,以周汝昌为代表的大陆红学界极力打压甚至恶骂后四十回,高鹗随之被妖魔化,只有台湾的林语堂等少数学者坚持为高鹗鸣不平 ;21世纪初,由于百家讲坛的广泛影响,社会上出现了全盘否定高鹗、腰斩后四十回、狗尾续貂的不良倾向。
正方
张问陶《赠高兰墅(鹗)同年》自注:“传奇红楼梦八十回以后,俱兰墅所补。”胡适等学者把这个“补”字理解为“续”,此即“高鹗续书说”的起源。
学者又根据张问陶《冬日将谋乞假出齐化门哭四妹筠墓》自注“妹适汉军高氏,丁未,卒于京师”,把张问陶妹夫“汉军高氏”说成是高鹗,以此强化张问陶那个“补”字的效力。例如,震钧《天咫偶闻》(清光绪三十三年刊本)卷三:“张船山有妹嫁汉军高兰墅(鹗),以抑郁而卒,见船山诗集……世行小说《红楼梦》一书,即兰墅所为。”
反方
四川学者胡传淮发现了张问陶妹夫汉军高氏的新材料。嘉庆二年(1797)冬,张问陶等在为其父撰写的《朝议公行述》中明文提到,四妹张筠嫁给了汉军高扬曾。民国十三年刊本《遂宁张氏族谱》卷一证实张问陶妹夫高扬曾的身份为镶黄旗汉军袭骑都尉。由此可知,张问陶四妹张筠的丈夫不是高鹗,而是汉军高扬曾。张问陶与高鹗并无亲戚关系,他所说的“补”字更不能曲解为“续”,而是补缀、打补丁、编辑、整理、校对的意思。
《红楼梦》署名为:“曹雪芹著,无名氏续,程伟元、高鹗整理”
俞平伯曾运用文学考证法批评后四十回的诸多矛盾,林语堂《平心论高鹗》则运用同样的方法鉴定后四十回来自曹雪芹原稿,认为高鹗只是对原稿进行了必要的编辑整理,而没有续写。张庆善说,对于高鹗改变《红楼梦》艺术性和思想性的说法,其实是没有根据的。高鹗保留了红楼梦手稿中的基本风貌,将一些称谓、辈分做了适当调整,增加了这部作品的真实感。
人民文学出版社2008年版《红楼梦》、李少红2010版电视剧《新红楼梦》,吸取冯其庸、张庆善等红学名家的意见,将署名更改为“曹雪芹著,无名氏续,程伟元、高鹗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