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阎尔梅
阎尔梅奔走十几年的抗清斗争,终于失败了,他选择了忍辱偷生,隐姓埋名,辗转回到了自己的故乡,断然拒绝同清朝统治者合作。
然而历史无情,阎尔梅为之毁家散财,奔走十几年的抗清斗争,终于失败了。他虽然并没有象最初所想的那样,“不随亭长渡江东”,选择了忍辱偷生,隐姓埋名,辗转回到了自己的故乡,但他并没有因此安度余年,对故国的热爱和目睹旧日的破败衰亡的强烈感情,使他不能有一刻忘记了故国,不能有一刻背弃了明王朝。他始终牢牢地保持着民族气节,断然拒绝同清朝统治者合作。他曾数次冒着危险,偷偷地去祭先帝的陵墓,在那里洒一鞠辛酸的“遗民”沮,并且在诗歌中表示,自己要“死将为厉鬼,生且为顽民。”阎尔梅不仅如是说,也真正地做到了这一点。
阎尔梅拒绝好友劝说他入仕为官,并且割袍断交,并作了绝交诗一首,他保持民族气节决心之大,不肯同清朝统治者合作的态度之坚决。
在他失望地回归故里后,他的一位故友胡谦光正好在沛县作县令,他仰慕阎尔梅的文名,致书阎尔梅,企图劝说他入仕为官。阎尔梅坚决地拒绝了这一要求,并不惜得罪权贵,割袍断交,并作了绝交诗一首,表明自己的志向和态度。《绝贼臣胡谦光》:“贼臣不自量,称予是故人。敢以书招予,冀予与同坐。一笑置弗答,萧然湖水滨。湖水经霜碧,树光翠初年。妻子甘作苦,昏晓役舂薪。国家有兴废,吾道有诎申。委蛇听大命,柔气时转新。生死非我虞,但虞辱此身。”诗中把清王朝的官员称为“贼臣”,把背弃明朝,出仕清廷看作随应时俗,同流合污,而一再表明自己要象湖水一样保持高洁,但不再以过去那种激烈的斗争方式,而是要使自己的心气柔和含忍,以等待时机的转变。由此可见,诗人保持民族气节决心之大,不肯同清朝统治者合作的态度之坚决,而对明王朝的眷恋又何等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