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蔡东藩
蔡东藩后来结婚生子,次子子体弱多病
后来,有个黄姓名医看中蔡东藩,将其女许配给他。蔡东藩讲起她,知书达理,能文善诗,平日夫妻同写诗文,互相切磋,还从她那里学到不少医学知识,真是伉俪情深,相依为命。她曾生一女,但好景不常,爱女突患重病,多方求医无效,不几日也夭折了。女死母哀,这个黄姓女子总是忧郁难解,不久也就永别人世。这对蔡东藩来讲,是莫大的打击。
此后,蔡东藩又与一韩姓店员之女结婚。这第三个妻子体质较差,平时多病,始终不孕。当时,蔡东藩的子女仅存震濆,但震濆一向多病,因此稍长后,蔡东藩就叫震濆到杭州中医专科学校求学,使他懂得一些医药知识,一方面可以注意自己身体的调理,另一方面可以解救人们疾病的痛苦。国难家愁犹如无情的冰雪阵阵向蔡东藩袭来,而他具有强烈的爱国思想和事业心,好像岁寒的松柏、怎肯甘心老死牖下!辛亥革命以后,他念念不忘是国家的前途,民族的安危,群众的疾苦。他热情拥护共和,赞成民主;坚决反对帝制,憎恨专制。他在当时“演义救国”思潮影响下,就着手撰写历史演义。
蔡东藩决定当一名医生救济百姓,后来晚年得病去世
蔡东藩年轻时,到杭州担任家庭教师,到绍兴一所中学里做过国文教师,在临浦小学里也兼过课。写《中等论说文范》时,曾与邵希雍谈及对教育的看法。邵在该书的序言中说:“吾同学友蔡君东藩,究心教育有年矣。……夏初与晤申浦,纵谈当世事,蔡君以教育急进为第一义,余深韪之。”“教育救国”,对蔡东藩来说是根深蒂固的。因此从1927年起,他又在临浦小学任过一段时间的国文教师。后来身体愈差,只在家里教学几个亲友的子女。
蔡东藩亲眼看到三个姐姐嫁到农村后,都不孕而早死,看到农民患病总是缺医少药,这样他要儿子到农村去行医。在他的二姐夫田沛鋆的帮助下,在田家的附近造了三间房子,要儿子住在那里替农民看病。抗战前几年,抵制日货,蔡东藩很赞成,就在儿子行医那里开办了一家小小的毛巾厂,名叫“坤元”,有十来张木机,用手工操作。他想搞个试验,一以提倡国货,一以增加农民的收入。然而这谈何容易,日伪军渡过钱塘江后,被抢劫一空。
蔡东藩在乡间行医,给贫苦农民看病,救人急难,后因“三日疟”病逝
蔡东藩原住在临浦牛场头,有一间房子。后因隔壁所住的堂侄患神经病,喜怒无常,吵闹不休,不便居住,就在临浦达弄向人家另租房子住下来。1937年7月,抗战爆发,不久杭州沦陷,临浦是水陆交通码头,常遭日机轰炸,蔡东藩就把全家迁到离临浦十多里外父亲行医的庄里陈。1940年初,日军渡过钱塘江,庄里陈亦为日军所占,幸好全家早几天避入一山村山里王,免遭蹂躏。半月后,日军离去,但萧山、临浦等城镇已为日伪军所占,离庄里陈不远。蔡东藩痛恨日本军国主义,不愿在刺刀下过奴隶生活,于是毅然挈全家避难于诸暨藏绿坞。藏绿坞系一小村,离日伪军的驻点较远,就在那里住下来了。蔡东藩在乡间主要是行医,经常给贫苦农民看病。虽然年老体衰,还是不辞劳苦地出诊,救人急难。他曾风趣地对家里人开过玩笑:“像我这样,总可叫作儒医吧!”他医治有方,请他看病的人,常常络绎不绝。1944年深秋,有一天来了四个青壮年农民,自称是富阳紫阆来的,因为老父有病,打听到蔡东藩医好的人很多,特来请他去给他们的父亲看病。刚巧当时蔡东藩自觉身体不适,去与不去,踌躇未决。经过四个农民的再三恳请,他就不推辞,坚决前去。老农的病是治好了,可是他自己回来后.就发“三日疟”(即“四日两头”的疟疾),从此每隔三天发一次疟疾。到了年底,就卧床不起。他自知在世不长了,就要儿子设法,把他从小路送回庄里陈。1945年农历正月二十一日半夜,他溘然与世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