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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忌是齐桓公田午时的大臣,齐威王田因齐时期,以鼓琴游说齐威王,被任相国

作者:邹忌

史籍《资治通鉴·威烈王》中有关邹忌的相关记载
威烈王十七年(丙申,公元前385年)
1.齐伐鲁。
2.齐太公薨[hōng],子桓公午立。


威烈王二十二年(辛丑,公元前380年)
1.齐伐燕,取桑丘。魏、韩、赵伐齐,至桑丘。
2.齐桓公午五年,秦、魏攻韩,韩求救於齐。
齐桓公召大臣而谋曰:“蚤救之孰与晚救之?”驺[zōu]忌曰:“不若勿救。”段干朋(纶)曰:“不救,则韩且折而入於魏,不若救之。”田臣思曰:“过矣君之谋也!秦、魏攻韩、楚,赵必救之,是天以燕予齐也。”桓公曰:“善”。乃阴告韩使者而遣之。韩自以为得齐之救,因与秦、魏战。楚、赵闻之,果起兵而救之。齐因起兵袭燕国,取桑丘。
3.邯郸之难
威烈王二十三年(壬寅,公元前379年)
1.齐康公薨,无子,田氏遂并齐而有之。
2.救卫。齐桓公亦薨,子威王因齐立。
威烈王二十四年(癸卯,公元前378年)
1.魏、韩、赵伐齐,至灵丘。
2.齐威王即位,得意忘形、狂纵无度、不予朝政。
3.三晋因齐丧来伐至灵丘。
威烈王元年(丙午,公元前375年)
1.三晋灭晋後而分其地。
威烈王三年(戊申,公元前373年)
1.魏伐齐,至博陵。
威烈王四年(己酉,公元前372年)
1.鲁伐齐,入阳关。晋伐齐,至博陵。
威烈王五年(庚戌,公元前371年)
1.魏武侯薨,不立太子,子罃与公中缓争立,国内乱。
2.卫伐齐,取薛陵。
威烈王六年(辛亥,公元前370年)
1.齐威王来朝。是时周室微弱,诸侯莫朝,而齐独朝之,天下以此益贤威王。
2.赵伐齐,取鄄。
3.齐威王召即墨大夫,语之曰:“自子之居即墨也,毁言日至。然吾使人视即墨,田野辟,人民给,官无事,东方以宁。是子不事吾左右以求助也。”封之万家。召阿大夫,语之曰:“自子守阿,誉言日至。吾使人视阿,田野不辟,人民贫馁。昔日赵攻鄄,子不救;卫取薛陵,子不知。是子厚币事吾左右以求誉也。”是日,烹阿大夫及左右尝誉者。于是群臣耸惧,莫敢饰诈,务尽其情,齐国大治,强于天下。
4.邹忌说琴谏齐王/邹忌讽齐王纳谏
《资治通鉴·显王》
显王元年(癸丑,公元前368年)
1.齐伐魏,取观津。
2.赵侵齐,取长城。
显王十三年(乙丑,公元前356年)
1.赵、齐、宋会于平陆。
显王十四年(丙寅,公元前355年)
1.齐威王、魏惠王会田于郊。惠王曰:“齐亦有宝乎?”威王曰:“无有。”惠王曰:“寡人国虽小,尚有径寸之珠,照车前后各十二乘者十枚。岂以齐大国而无宝乎?”威王曰:“寡人之所以为宝者与王异。吾臣有檀子者,使守南城,则楚人不敢为寇,泗上十二诸侯皆来朝;吾臣有盼子者,使守高唐,则赵人不敢东渔于河;吾吏有黔夫者,使守徐州,则燕人祭北门,赵人祭西门,徙而从者七千馀家;吾臣有种首者,使备盗贼,则道不拾遗。此四臣者,将照千里,岂特十二乘哉!”惠王有惭色。
显王十六年(戊辰,公元前353年)
1.魏惠王围邯郸,赵求救於齐。齐威王召大臣而谋曰:“救赵孰与勿救?”驺忌子曰:“不如勿救。”段干朋曰:“不救则不义,且不利。”威王曰:“何也?”对曰:“夫魏氏并邯郸,其於齐何利哉?且夫救赵而军其郊,是赵不伐而魏全也。故不如南攻襄陵以弊魏,邯郸拔而乘魏之弊。”威王从其计。
3.齐威王使田忌救赵。初,孙膑与庞涓俱学兵法。庞涓仕魏为将军,自以能不及孙膑,乃召之。至,则以法断其两足而黥之,欲使终身废弃。齐使者至魏,孙膑以刑徒阴见,说齐使者。齐使者窃载与之齐。田忌善而客待之,进于威王。威王问兵法,遂以为师。于是威王谋救赵,以孙膑为将,辞以刑馀之人不可。乃以田忌为将而孙子为师,居辎车中,坐为计谋。
田忌欲引兵之赵。孙子曰:“夫解杂乱纷纠者不控拳,救斗者不搏撠。批亢捣虚,形格势禁,则自为解耳。今梁、赵相攻,轻兵锐卒必竭于外,老弱疲于内。子不若引兵疾走魏都,据其街路,冲其方虚,彼必释赵以自救。是我一举解赵之围而收弊于魏也。”田忌从之。十月,邯郸降魏。魏师还,与齐战于桂陵,魏师大败。
3.成侯驺忌与田忌不善,公孙阅谓成侯忌曰:“公何不谋伐魏,田忌必将。战胜有功,则公之谋中也;战不胜,非前死则後北,而命在公矣。”于是成侯言威王,使田忌南攻襄陵。十月,邯郸拔,齐因起兵击魏,大败之桂陵。于是齐最彊於诸侯,自称为王,以令天下。
显王二十三年(乙亥,公元前346年)
1.齐杀其大夫牟。
显王二十八年(庚辰,公元前341年)
1.魏庞涓伐韩。韩请救于齐。齐威王召大臣而谋曰:“蚤救孰与晚救?”成侯曰:“不如勿救。”田忌曰:“弗救则韩且折而入于魏,不如蚤救之。”孙膑曰:“夫韩、魏之兵未弊而救之,是吾代韩受魏之兵,顾反听命于韩也。且魏有破国之志,韩见亡,必东面而愬于齐矣。吾因深结韩之亲而晚承魏之弊,则可受重利而得尊名也。”王曰:“善!”乃阴许韩使而遣之。韩因恃齐,五战不胜,而东委国于齐。
齐因起兵,使田忌、田婴、田盼将之,孙子为师,以救韩,直走魏都。庞涓闻之,去韩而归。魏人大发兵,以太子申为将,以御齐师。孙子谓田忌曰:“彼三晋之兵素悍勇而轻齐,齐号为怯。善战者因其势而利导之。《兵法》:‘百里而趣利者蹶上将,五十里而趣利者军半至。’”乃使齐军入魏地为十万灶,明日为五万灶,又明日为二万灶。庞涓行三日,大喜曰:“我固知齐军怯,入吾地三日,士卒亡者过半矣!”乃弃其步军,与其轻锐倍日并行逐之。
孙子度其行,暮当至马陵。马陵道狭而旁多阻隘,可伏兵。乃斫大树,白而书之曰:“庞涓死此树下!”于是令齐师善射者万弩夹道而伏,期日暮见火举而俱发。庞涓果夜到斫木下,见白书,以火烛之。读未毕,万弩俱发,魏师大乱相失。庞涓自知智穷兵败,乃自刭,曰:“遂成竖子之名!”齐因乘胜大破魏师,虏太子申。
2.成侯邹忌恶田忌,使人操十金,卜于市,曰:“我,田忌之人也。我为将三战三胜,欲行大事,可乎?”卜者出,因使人执之。田忌不能自明,率其徒攻临淄,求成侯。不克,出奔楚。
3.田忌为齐将,系梁太子申,禽烹涓。孙子谓田忌曰:“将军可以为大事乎?”田忌曰:“奈何?”孙子曰:“将军无解兵而入齐。使彼罢弊于先弱守于部。主者,循轶之途也,鎋击摩车而相过。使彼罢弊先弱守于主,必一而当十,十而当百,百而当千。然后背太山,左济,右天唐,军重踵高宛,使轻车锐骑冲雍门。若是,则齐君可正,而成侯可走。不然,则将军不得入于齐矣。”田忌不听,果不入齐。
显王二十九年(辛巳,公元前340年)
1.齐、赵伐魏。
显王三十五年(丁亥,公元前334年)
1.齐王、魏王会于徐州以相王。
2.越王无疆伐齐。齐王使人说之以伐齐不如伐楚之利,越王遂伐楚。楚人大败之,乘胜尽取吴故地,东至于浙江。越以此散,诸公族争立,或为王,或为君,滨于海上,朝服于楚。
显王三十六年(戊子,公元前333年)
1.楚王伐齐,围徐州。
2.苏秦说齐王曰:“齐四塞之国,地方二千馀里,带甲数十万,粟如丘山。三军之良,五家之兵,进如锋矢,战如雷霆,解如风雨。即有军役,未尝倍泰山,绝清河,涉渤海也。临菑之中七万户,臣窃度之,不下户三男子,不待发于远县,而临菑之卒固已二十一万矣。临菑甚富而实,其民无不斗鸡、走狗、六博、阘鞠。临菑之涂,车毂击,人肩摩,连衽成帷,挥汗成雨。
“夫韩、魏之所以重畏秦者,为与秦接境壤也。兵出而相当,不十日而战胜存亡之机决矣。韩、魏战而胜秦,则兵半折,四境不守;战而不胜,则国已危亡随其后。是故韩、魏之所以重与秦战而轻为之臣也。
今秦之攻齐则不然。倍韩、魏之地,过卫阳晋之道,经乎亢父之险,车不得方轨,骑不得比行。百人守险,千人不敢过也。秦虽欲深入则狼顾,恐韩、魏之议其后也。是故恫疑、虚喝、骄矜而不敢进,则秦之不能害齐亦明矣。夫不深料秦之无奈齐何,而欲西面而事之,是群臣之计过也。今无臣事秦之名而有强国之宝,臣是故愿大王少留意计之。”
齐王许之。
3.齐威王薨,子宣王辟疆立;知成侯卖田忌,乃召而复之。
显王三十七年(己丑,公元前332年)
1.齐王伐燕,取十城,已而复归之。
显王四十六年(戊戌,公元前323年)
1.秦张仪及齐、楚之相会啮桑。
史籍《资治通鉴·慎靓王》中对邹忌的描述
慎靓王二年(壬寅,公元前319年)
问:邹忌讽齐威王纳谏的故事已是家喻户晓,但重温了一遍电视剧《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那个该死的编剧为了突出主角孙膑竟然把邹忌刻画成一个心胸狭窄,通敌叛国的势利小人,历史上的邹忌究竟是怎样一个人,难道他真的是一个小人吗?
答:邹忌与田忌是将相不合,战国策中就说了“不相说”, 肯定与通敌叛国扯不上关系了。
有人说是邹忌嫉妒田忌的才能,怕田忌会取代他。这也是无道理的,因为邹忌是相,田忌是将,不存在替代的可能。邹忌与田忌之间的矛盾,也不一定单单是是邹忌的错。一种比较合理的说法是他们是相互猜忌的。邹忌与田忌在齐国都算比较有权势力的,并且将与相一个代表文官利益一个代表武官利益,邹忌与田忌更可能是两个政治派别的斗争。当然用计排斥政敌算不上高尚的行为。但,邹忌善于思考,实事求是,能推己及人,忠君爱国,十分有内涵和思想,是个有本事的人。
这个发生在日常生活中的小小插曲,本来是邹忌用以设喻说理,感化齐王的一种手段。《邹忌讽齐王纳谏》一文具体记叙了这件事情。邹忌以自身的生活经验设喻,通过类比联想,向齐王阐明了一个重要的道理:为政必须善于纳谏。撇开故事的社会意义不论,如果我们能从审美判断的角度来仔细地思考一下的话就会发现,这则故事蕴含了十分丰富而深刻的美学思想。本文拟及三个方面来剖析一下故事所揭示的美学意蕴。
首先,故事中的妻、妾、客人的审美判断和邹忌对自身美丑的审美判断告诉我们:主体一旦以功利实用的眼光来看待对象,就不可能对客体对象作出正确的审美判断,反而误解乃至歪曲了美。纯粹的审美判断必须排除实用功利等私心杂念的心理考虑,换言之,纯粹的审美判断是一种超功利的鉴赏判断。很明显,邹忌的妻子认为邹忌比城北徐公美,是因为她偏爱他,可谓“情人眼里出西施”。理性的分析和翔实的事实早已证明,这种偏见式的审美判断实质上是一种附庸性的审美判断,即在这里与其说妻子认为丈夫美还不如说妻子偏爱丈夫恰当,美的判断是附庸在偏爱的情绪之中的。妻子出于对丈夫的偏爱和敬重当然会说他美;而实际上丈夫美不美,那还是另一回事。可见,以混杂功利私念的眼光来审视客体对象,是不可能对对象作出正确的审美判断的。可以说,这儿妻子对丈夫的偏爱是一种情感倾向,情感私念,至于说邹忌的妾和客人都以为邹忌美于城北徐公就更为明显了。同样道理,妾害怕邹忌,以当邹忌问她自己与徐公谁美时,出于迎奉谄媚的考虑,她当然言不由衷地作出错误的审美判断。客人因为有求于邹忌,所以也只能附和吹捧邹忌美于徐公。妻、妾、客人的审美判断告诉我们,纯粹的审美鉴赏是不能夹杂任何私心杂念的,主体只有经历这种非功利性的审美体验,才能对客体作出正确的鉴赏判断。事实上,邹忌对自身体貌的审美判断正是如此。他窥镜自视,仔细体察,摒弃个人私心杂念,发现自己远远不如徐公美。显然,邹忌的鉴赏判断不带任何功利私心,他只是一本正经的,客观公允的,非功利的审视自己,并把自己与徐公暗自比较,经过这样一番非功利的审美思考,他才可能对自身相貌的美丑作出正确的审美判断。
其次,故事还告诉我们另一条美学原则,即美是在对象间的相互比较映衬中显现出来的。当然,这并不是说,美一定要在对象的相互映衬中才能显现出来,而是说,美如果能处于对象的一种比较映衬的状态之中,则更能鲜明突出地显现出来。美与美的比较,美与丑的映衬,相得益彰,美者更美,丑者益丑。其实,故事中的邹忌的美也是在与城北徐公的美的比较中才显得大为逊色的。倒过来,城北徐公也是在邹忌的映衬下才更见其俊美风流的。试想,在邹忌和城北徐公二人中,如果随便缺少其中一人,那么,他们的美的差异程度还能这样鲜明显豁吗?这是美与美的比较,当然,还有美与丑的比较,丑与丑的比较,效果类同。雨果的《巴黎圣母院》就是如此。敲钟人卡西摩多外貌奇丑而心灵高尚,他的养父,巴黎副主教克洛德道貌岸然而灵魂卑劣,是一个鲜明的对照;吉卜赛女郎艾丝达美拉生性贤淑,心地纯真,她的情人法比斯衣冠楚楚而生性轻浮,是一个鲜明对照;里表皆美的艾丝美拉达同内丑外美,企图占有她的克洛德,更是鲜明的对比;而外丑内秀的卡西摩多同表里如一的艾丝美拉达则是在外貌上形成奇特对比。小说就是通过人物从外貌到心灵的这种错综复杂的美丑对比及人物性格和命运的冲突,表达了追求真、善、美的思想,在读者心中掀起情感的波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见,比较映衬,相得益彰是现实生活和艺术创伤中一条重要的美学原则。
最后,从故事所描述的众人的审美判断的语言中,我们也能看出,审美判断在某种意义上说又是一种模糊判断。邹忌爱妾、妻子和客人的审美判断语言分别是:“徐公何能及君也?”“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徐公不若君之美也。”邹忌自己的审美判断语言是:“窥镜而自视,又弗如远甚。”一系列判断语言的表意都是飘浮不定,模糊不清的。徐公怎么不如邹忌美呢?邹忌的爱妾说不清所以然。“君美甚”,邹忌比徐公美多少呢?他的妻子也说不清。“又弗如远甚。”自己比徐公美差多少呢?邹忌自己照样说不清。可见,审美判断是一种糊模判断。虽然美是具体形象的,但是对美的判断却渗透了主体丰富复杂的情感体验,而情感体验却是无法精确计算的,因此,作为一种掺杂主体情感体验的审美判断其实是一种模糊判断。我们可以说,张三李四高5厘米,也可判断张三比李四漂亮,但谁也无法知道张三比李四漂亮多少,相反,谁一旦提出这个问题,人们反而会笑话他。我想原因也正在于审美判断的模糊性。这样,结合人们早已确证的审美事实即审美判断又是一种明晰性判断来考察,我们完全可以得出结论,审美判断是明晰性和模糊性的辨证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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