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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逖性格豁达,不修习仪表,但他轻视财物看重义气,为人慷慨有气节

作者:祖逖

祖逖与刘琨睡觉时听到鸡叫便起来舞剑练武,心怀匡扶救济之心。
房玄龄:① 祖逖散谷周贫,闻鸡暗舞,思中原之燎火,幸天步之多艰,原其素怀,抑为贪乱者矣。及金行中毁,乾维失统,三后流亡,递萦居彘之祸,六戎横噬,交肆长蛇之毒,于是素丝改色,跅弛易情,各运奇才,并腾英气,遇时屯而感激,因世乱以驱驰,陈力危邦,犯疾风而表劲,励其贞操,契寒松而立节,咸能自致三铉,成名一时。古人有言曰:“世乱识忠良。”益斯之谓矣。……士稚叶迹中兴,克复九州之半,而灾星告衅,笠毂徒招,惜矣!② 祖生烈烈,夙怀奇节。扣楫中流,誓清凶孽。邻丑景附,遗萌载悦。天妖是征,国耻奚雪!
魏元忠:夫有志之士,在富贵之与贫贱,皆思立于功名,冀传芳于竹帛。故班超投笔而叹,祖逖击楫而誓,此皆有其才而申其用矣。
李白:刘琨与祖逖,起舞鸡鸣晨。虽有匡济心,终为乐祸人。(诗作《避地司空原言怀》)
胡曾:策马行行到豫州,祖生寂寞水空流。当时更有三年寿,石勒寻为关下囚。(诗作《咏史诗·豫州》)
宋代
孙何:历代将帅多出儒者,臣不敢援引三代,请以炎汉之后言之。光武有邓禹,刘备诸葛亮,西晋有羊祜、杜预,东晋有祖逖、谢玄,苻坚则有王猛,后魏则有崔浩,梁则有谢艾,隋则有高熲。至于唐室儒将尤多,若郭元振之镇陇右、狄仁杰之帅河北、裴度之平淮蔡、温造之定兴元。此数臣者,皆有尊主庇民之功,善始令终之德,一时武臣,未有出其右者。
范仲淹伊尹负鼎,太公直钩,仲尼却侏儒以尊鲁,夷吾就缧绁而霸齐,蔺相如夺璧于彊邻,诸葛亮邀主于敝庐,陈汤矫制而大破单于,祖逖誓江而克清中原,房乔仗策于军门,姚崇臂鹰于渭上,此前代圣贤,非不奇也。
王质:李牧之在雁门,法主于守,守乃所以为战;祖逖之在河南,法主于战,战乃所以为和;羊祜之在襄阳,法主于和,和乃所以为守。是和战、守本殊涂而同归者也。
苏辙:晋元帝初定江南,未遑北伐,以逖为豫州刺史,使进屯淮阴。逖兵力甚弱,乃铸造兵器,招合离散,稍诛锄叛涣,复进据谯,然未尝为深入计也。石勒遣兵攻逖。逖辄就破其众。每于兵间,勤身节用,礼下贤俊,怀抚初附,专以恩信接人,不尚诈力,故人争为之用。自黄河以南,尽为晋土。虽石勒之强,不敢以兵窥其境。逖母葬成皋,勒使人修其墓,复遣使通好,且求互市。逖不答其使,而许其市,通南北之货,多获其利。方将经略河北,而帝使戴若思拥节直据其上。逖怏怏不得志死。盖敌强将弱,能知自守之为利者,唯逖一人。夫惟知自守之为进取,而后可以言进取也哉!
曹勋:东晋之渡江也,谋复中原之臣,如刘琨、祖逖、庾翼、桓温之徒,皆可以有立,而卒不能成功者,天定也。
傅伯寿:尹吉甫之伐俨狁,召虎之平淮夷,皆为有周中兴之名将;陈汤之斩单于,傅介子之刺楼兰,冯奉世之平莎车,班超之定西域,皆为有汉之隽功。在晋则谢安宴衍以靖胡寇,祖逖击楫暂清中原;在唐则王忠嗣之抚众守边,张巡之百战死敌,忠义谋略,卓然冠于一时而垂于后代。
陆九渊:诸葛孔明抱膝长啸,祖逖之闻鸡起舞,虽其功业不能大酬其志,而人皆信其始志之不妄也。
章如愚:晋室衰防之际,祖逖防起于群不逞中,骤能收合余烬,击楫奋忠,将斗粮尺兵横轧强敌,不数载间,俾黄河以南,尽为晋土。虽以石勒骁雄,战无留敌,而终逖之任,垂涎河济之外,不敢形南牧之志,则势之强弱,显在于人,岂以东西南北为限哉。逖之功所以不成,则任之不专,而年之不永耳。向使晋室有幸能专逖之任,而天假之年,则刘石父子之间,虽无安史之祸,东晋所有之地,虽无肃代之广,庸知不能成李郭兴复之功乎?
刘克庄:石勒长驱,晋公卿皆为俘虏,王衍惧而劝进,于时豪杰之士奋然。以勒为不足畏而敢与之抗者,祖逖、刘琨而已。
徐钧:慷慨才能立志坚,计谋端可定中原。晋元倘使图经略,事业韩彭可比肩。(诗作《史咏·祖逖》)
吴渊:夫霍去病之志灭匈奴,祖逖之誓清中原,此疆场之臣之所谓忠;诸葛亮之经事综物,陶侃之运甓惜阴,此疆场之臣之所谓勤。
 

 

 

 

 

祖逖与刘琨二人,拥有同样伟大的梦想,一心想为国家效力并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李昴英:祖逖一司州主簿耳,以千人廪募众铸兵,而自河以南复为晋土,非天下之奇才,孰能办此。
文天祥:平生祖豫州,白首起大事。东门长啸儿,为逊一头地。何哉戴若思,中道奋螳臂。豪杰事垂成,今古为短气。(诗作《祖逖》)
胡三省:逖听河上诸坞两属,此用间之智也。然石勒为逖修祖、父墓,斩童建而送其首,亦所姿懈逖推锋越河之心。
张宪:四海芒芒混尘土,中原兴废谁能数。神州陆沉自有由,后人空罪王夷甫。王夷甫清谈亦解误人主,英雄岂无祖士稚,终令神器资强虏。(诗作《渡杨子江怀祖豫州》)
陶安:鸡鸣午夜不堪听,誓取中原一扫清。河内总收归晋土,任他西北现妖星。(诗作《咏史十五首》)
明代
何乔新:洛阳双鹅飞冲天,兵尘澒洞如云烟。将军雅志翊皇极,闻鸡起舞心茫然。晋阳有聪赵有勒,豺虎凭陵恣残贼。中原大半警狼烽,谁向河南剪荆棘。嘐嘐夜半荒鸡鸣,情知此声非恶声。披衣慷慨防剑舞,英气耿耿摩苍冥。一舞龙光竞挥霍,眼中已自无屠各。再舞顿挫腾雪霜,欲扫欃枪靖沙漠。可怜琅琊无远图,谩凭天险保三吴。将军气欲吞吐谷,渡河击楫声呜呜。屯兵雍丘威赫赫,敌军破胆频败北。关河部落尽来归,谯沛遗民咸仰德。两京未复功未成,妖星夜照镇西营。天不祐晋将军殁,千载英雄长涕零。(诗作《题祖逖闻鸡起舞图》)
袁褧:因叹昔人论司马氏之祚亡于清谈,斯言也无乃过甚矣乎……王茂弘、祖士稚之流,才通气峻,心翼王室,又斑斑载诸册简。是可非者载?
李舜臣:自吴以下,围于江东者凡六朝。周瑜有赤壁之胜,祖逖有谯城之胜,褚裒有彭城之胜,桓温有灞上之胜,谢玄有淝水之胜,刘裕有关中之胜,到彦之有淮南之胜,萧衍有义阳之胜,陈庆之有洛阳之胜,吴明彻有准南之胜。此十人者,皆起江东之师,以取胜中原,然终不能渡江而北,定中原以一天下。
叶山:刘琨、祖逖、陶侃、温峤、卞壸之徒,以孤身而当乱离板荡之秋,以疏逖而乘分崩离析之际,卒能挺挺自树,或为八州之镇,或为上游之援,或为干城之倚,或为奸邪之所惮,而不敢□其凶,或为羌氐之所赖,而掖以戴其主,非偶然也。
李贽:击楫渡江,誓清中原,使石勒畏避者,此盗也,俗儒岂知。
李廷机:祖逖与刘琨,功名两相并。着鞭与枕戈,争把中原定。
谢肇淛:古今名世公卿,皆上应列宿,如诸葛武侯、祖逖、马燧、武元衡之属,皆将卒而星殒。
酉阳野史:闻鸡起舞渡江初,有志澄清复旧都。募士北行忘寡弱,中流击楫意图胡。剪平剧寇威声震,克进雍丘头不辜。晋福欠齐公欠寿,英雄含恨没长途。
高宇泰:晋日图中原,而仅得江左;宋尽力楚、蜀,而仅困临安。余则谓晋得一祖逖、宋得一宗泽,而俱不能用;其中原、楚、豫之事,亦无足言。然二人之在当时,虽恨弗克终事,尚得经营数载,于仓皇集国之际,呼动人心、振惊敌志,绵将绝之气而立既溃之防;其后国家稍能自立,皆因于此。
魏学洢:英雄不得志,此事休问天。刘生幽院死,祖生亦可怜。击楫渡中流,激昂先着鞭。一夫搆内难,壮士功不全。浩歌唾壶缺,使我泪涟涟。(《读史述·祖逖》)
黄淳耀:晋世之所以得其民者,非有如周汉之隆,而所以失其民者,亦非有如秦项之虐。石勒以无赖啸聚其间,不过乘司马氏骨肉相残之隙,煽惑逋逃迫而用之耳。向者逖进说元帝,以为“今遗黎既被残酷,人有奋击之志,大王诚能发威命将,使若逖等为之统主,则郡国豪杰必因风向赴。”此数言者可谓得其要领矣,故其济江之日,所将不过二千余人,未几而黄河以南尽为晋土。此虽逖之善于抚御,然亦人心未忍防晋之验也。石勒狡黠多智,禽苟晞,诱王浚,摧刘琨,算无遗策,而独差惮于逖者,以逖为人望,中州豪杰多归之。顾已以反为名,能合其众,而不能固势,将尽驱而归逖也,故为逖修坟墓、置守冢,冀以感逖,而又因其叛臣之来,斩而送之,阳以礼交,而阴以愚之。逖乃不悟,堕其术中,以至兖豫间壁垒叛者,皆不纳,于是乎自堕其党,而驱慕义之人以归贼也,岂不惜哉。夫天下雄杰智计之士,多出于虏掠之余奔窜之中,陈平归汉而项籍亡,许攸归魏而袁绍破,两人之在当日,则亦叛臣逃吏也。设汉高魏武皆拒而不纳,则两人者虽有深谋奇计,何由而效于明主之前乎?且夫慎固封守,各保分界,斯乃敌国相交之礼,如羊祜陆抗之时可尔。逖之视勒则贼也,语曰:“名其为贼,敌乃可服。”背逖而往者,逖得目之为叛臣逃吏,弃勒而来者,勒固不得而臣且吏之也。为逖计者,斩勒使,焚勒书,正言以谕贼曰:“向为石勒诖误者,皆吾赤子。自今以后,有斩勒首来归者,请于朝廷,爵万户,赐千金,拔身归命者听如是。”则足以寒乱贼之胆,鼓忠义之气,而亦示天下有能为矣。惜乎,逖之虑不出此也。(《祖逖论》)
 

论东晋将才足以震慑赵国者,唯有祖逖、陶侃二人。

王夫之:① 盖刚者,自守则厉体,不为物屈用之谓也。勇者,果决敢为体,遇事不怯用之谓也。故体虽不刚,要不害其为勇。如刘琨、祖逖一流人,自守不峻而勇于为义,是不刚而勇也。用虽不勇,要不害其为刚。如汲黯、包拯一流人,固无喜于任事之意,而终不为物下,是不勇而刚也。② 三代以下,用兵以道,而从容以收大功者,其唯羊叔子乎!祖逖之在雍邱,宗泽之在东京,屹立一方以图远略,与叔子等。乃逖卒而其弟称兵以犯顺,泽卒而部众瓦解以为盗,皆求功已急而不图其安,未尝学于叔子之道以弭三军之骄气,骄则未有能成而不乱者也。③ 晋初东渡,有若郗鉴、卞壸、桓彝之流,秉正而著立朝之节;纪瞻、祖逖、陶侃、温峤,忘身以弘济其艰危。
清代
秦笃辉:祖逖行军不禁剽掠,其弟约后遂为乱,亦逖有以致之也。
蔡世远:安邦戡乱、徳盛礼恭,郭令公尚矣,周勃父子、温峤、李晟、祖逖、宗泽、孟拱、察罕帖木儿,或功已成,或志未就,亦足钦也。(《历代名臣传序》)
乾隆帝:佳城之人云姓祖,考迹睾然兴望古。越石竟让先着鞭,尚忆闻鸡共起舞。飞扬意气亘千秋,终不能埋三尺土。(诗作《祖逖墓》)
魏源:古豪杰之用世,有行事可及,而望不可及者,何哉?同恩而独使人感,同威而独使人畏,同功而其名独震,同位而其势独崇,此必有出于事业名位之外者矣,有德望,有才望,有清望。晏平仲、柳下惠、汲黯、霍光、羊祜、谢安、高允,其德望欤;子臧、季札、鲁仲连、杨震、李固、杨绾、元德秀,其清望欤;管仲、子产、信陵君、乐毅、贾谊、陈汤、祖逖、姚崇、李德裕,其才望欤。
胡震:知襄子帅韩魏之甲以攻赵,而三家异谋,智伯之首竟为赵氏之饮器;苏秦合六国之纵以伐秦,而六国异心,叩关之师竟为秦人之俘虏;乐毅下齐七十余城,而参以骑劫,则燕兵溃;祖逖誓清中原,而制之戴若思,则河南失;唐九节度之师不立主帅,则虽李郭不免于败北,皆师之以舆尸而凶也。以是知,才不足以一兵权,职不足以专兵权,凶也。
李慈铭:若羊祜之厚重,杜预之练习,刘毅之劲直,王濬之武锐,刘弘之识量,江统之志操,周处之忠挺,周访之勇果,卞壸之风检,陶侃之干局,温峤之智节,祖逖之伉慨,郭璞之博奥,贺循之儒素,刘超之贞烈,蔡谟之检正,谢安之器度,王坦之之风格,孔愉之清正,王羲之之高简,皆庸中佼佼,足称晋世第一流者,盖二十人尽之矣。
张之洞:若强中御外之策,惟有以忠义号召合天下之心,以朝廷威灵合九州之力,乃天经地义之道,古今中外不易之理。昔盗跖才武拥众,而不能据一邑;田畴德望服人,而不能拒乌桓;祖逖智勇善战,在中原不能自立,南依于晋,而遂足以御石勒;宋弃汴京而南渡,中原数千里之遗民,人人可以自主矣,然两河结寨,陕州婴城莫能自保,宋用韩、岳为大将,而成破金之功;八字军亦太行民寨义勇也,先以不能战为人欺,刘锜用之,而有顺昌之捷;赵宗印起义兵于关中,连战破敌,王师败于富平,其众遂散。迨宋用吴玠、吴璘为将,而后保全蜀之险。盖惟国权能御敌国,民权断不能御敌国,势固然也。
丘逢甲:丈夫生当为祖豫州,渡江誓报祖国仇,中原不使群胡留。不然当作李邺侯,翩然衣白与帝游,天家骨肉畀无尤。(诗作《东山酒楼放歌》)
余嘉锡:宾客攻剽,而逖拥护之者,此古人使贪使诈之术也。孟尝君以鸡鸣狗盗之徒为食客,亦是此意。
蔡东藩:① 江东如逖,寡二少双。② 祖逖志士,击楫渡江,实为当时第一流人物,但大厦将倾,断非一木所能支持。③ 中流击楫誓澄清,百战河南众丑平。毕竟祖鞭先一著,虏庭也自慑威名。 ④ 若东晋将才,足以畏赵者,惟祖逖、陶侃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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