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韦皋
同代历史人物对韦皋的评价,认为他文武兼备且屡建奇功
苗夫人:①此人之贵,无以比俦。 ②韦郎比虽贫贱,气凌霄汉。每以相公所谈,未尝一言屈媚,因而见尤。成事立功,必此人也。
张氏:韦郎七尺之躯,学兼文武。
李适:①卿道赞元化,志宣大猷,爰勒贞珉,躬自染翰,克尽事君之节,益嘉将顺之心。 ②卿元臣上宰,道赞缉熙,贞谅(阙)彝忠(阙)之才寅亮中枢,怀柔远俗。
权德舆:①懿文经武,保合昌运,左右德宗,格於皇天。始恢陇坻之旅,终化岷峨之俗。贵为上公,位极元台,克肆忠力,乃图孝享。②故南康郡王苞五常,贞四教,秉灵杰,出含道。中立初誓偏师,建奇功,捍大患,立大节。以儒衣法冠授律凿门,佩亚相之印绶,修元侯之节制,就加宗工,入掌金吾,抚征全蜀,命赐备厚...鏚钺秬鬯,旗銮雕戈,有严有翼,乃蔚乃赫,忠厚博大以阜俗,信廉仁勇以成师。南蛮纳邸,西羌解辫,象胥译戎捷,乐府陈夷歌。守正持重,推诚毕力,开地通道者九千馀里,生聚教训者二十一年,天文纪功,刻在金石。 ③新庙有恤,静深奕奕。孝孙匪懈,元衮赤舄。洪阀章章,乃侯乃王。汉称扶阳,唐有南康。二十三叶,沛然蕃昌。四室崇崇,斯焉享尝。烈烈南康,温良能断。谋猷樽俎,文下桢干。汧岐之西,祲沴销散。井络之下,天文昭焕。抚封全归,冥漠德辉。聿修孝享,家法无违。以昭以穆,以嗣以续。和气婉容,苾芬烹熟。子孙小大,罔不祗肃。神之听之,报以介福。
李肇:郭汾阳再妆长安,任中书令,二十四考,勋业福履,人臣第一。韦太尉皋镇西川,亦二十年,降吐蕃九节度,擒论莽热以献,大招附西南夷,任太尉,封南康王,亦其次也。
范摅:后韦以陇右之功,终德宗之代,理蜀不替。是故年深累迁中书令,天下响附,泸僰归心。
刘昫:①韦南康、张徐州,慷慨下位之中,横身丧乱之际,力扶衰运,气激壮图,义风凛凛,耸动群丑,舂盗之喉,折贼之角,可谓忠矣!而韦公季年,惑贼辟之奸说,欲兼巴、益,则志未可量。徐州请觐,颇有规谏之言,所谓以道匡君,能以功名始终者。卢载初喻少诚,还地券,君子哉!三子之贤,不可多得。 ②南康英壮,力匡交丧。张侯义烈,志平乱象。见危能振,蹈利无谤。韦德不周,张心可亮。
后代历史人物对韦皋的评价,认为他在安抚边疆上贡献极大
宋祁:皋、建封、弘本诸生,震兴田亩间,未有以异人,及投隙龙骧,皆为国梁楹,光奋一时。使不遭遇,与庸夫汩汩并胔而腐可也。皋、弘虽阴慝,卒能以诚言自解,长没天年,宜哉!
司马光:皋在蜀二十一年,重加赋敛,丰贡献以结主恩,厚给赐以抚士卒。士卒婚嫁死丧,皆供其资费,以是得久安其位而士卒乐为之用,服南诏,摧吐蕃。幕僚岁久官崇者则为刺史,已复还幕府,终不使还朝,恐泄其所为故也。府库既实,时宽其民,三年一复租赋,蜀人服其智谋而畏其威,至今画像以为土神,家家祀之。
张纲:昔韦皋治蜀、张建封治徐、严震治凤,率以久任而成功名,未闻数变易也。
徐钧:抚边年久赋徭宽,善政春秋俗自安。蜀道虽危今坦易,登天不比向时难。
胡三省:韦皋有智略,恐南诏貌与而未悉其心也,故以兵粮未集辞。此可与智者道。
王夫之:①吐蕃之彊,以其尽有北境也。于宪宗之世,全力南徙,以西番重山深谷,地险而腴,据为孤兔之窟,于是而始衰,沙陀、黠戛斯、回纥侵有其故疆矣。故韦皋一振于西川,而陇右之患以息。 ②迨及白马之祸,凡锦衣珂马、传觞挟妓之习,熸焉销尽。继以五代之凋残,延及有宋,羶风已息。故虽有病国之臣,不但王介甫之清介自矜,务远金银之气;即如王钦若、丁谓、吕夷甫、章惇、邢恕之奸,亦终不若李林甫、元载、王涯之狼藉,且不若姚崇、张说、韦皋、李德裕之豪华;其或毒民而病国者,又但以名位争衡,而非宠赂官邪之害。此风气之一变也。
李慈铭:①使当日者,南康无楚琳之难,徐州无希烈之衅,许国无其舅刘玄佐之凭藉,即得一官,亦浮湛僚裨间耳。……故国家屯蹇之际,诚志士屈抑自信之时也,要不能不阶尺寸,白为风云。如韦以陇州,张以马燧之荐,严以韦稹之治状,韩以外家,否则山泽终槁,若数公者,正未可凄指矣。呜呼,可感也夫![35] ②此论大谬,忠武岂得与隐公(韩弘)并称?其始陇州之节,诚贯神人,至治蜀二十一年,史虽有侈横之讥,然平云南蛮,通南诏,大破吐蕃,擒其元帅论莽热,其功烈为西南剧,岂隐公区区保宣武者可同年语?史所指厚赏以结士,务私其民,列州互除租,凡三岁一复,僚掾难显,不使还朝,谓非纯臣。顾忠武屡出师,非赏不济,互复以苏民,不得云私。且于正供无阙,库藏无亏,即过为惠施,奚病于国?署用僚掾为属刺史,亦取其习于民俗,周于利害,故用以收指臂,皆不得为咎。若其遣刘辟谒王叔文,请尽领剑南,此乃辟之妄,非忠武之意。夫当德宗播在奉天,朱泚据京师称帝,忠武僻守一州,贼又以猛将精兵,戍监其地,本道大帅已遭屠害,翻城应贼,逆势滔天,不于此时觊便游移,而出万死一生,密谋诛叛,间道自通。既已势极侯王,任崇将相,反为私计,以冀非分,不待智者而决矣。史又谓刘辟阶其厉,卒以叛,此尤不然。……使忠武素所训练百胜之士,有肯为辟用者,辟又能稍因忠武之规模,恐两川不复为唐有矣!史官无识,轻著贬辞,至以功节郁茂三代而下不数觏之臣,加以暖昧之罪,惜战。
《剑桥中国隋唐史》:自8世纪80年代初期的内战以后,朝廷在784年任命一个可靠的官僚韦皋为节度使,他出色地在境内保持了控制,同时抗击了外来的进攻。但是,由于他终身留任此职,他具有无可比拟的机会使自己所治的藩镇成为一个高度自治的地区,以致与东北诸节度使毫无二致。主要的区别是他一直坚定地忠于皇帝,并贡献巨额财富以表示他的忠心(即使是作为贡礼而不是作为正式的税收而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