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胡兰成
胡兰成因“战难,和也不易”的观点受到汪精卫的赏识,走向汉奸之路
1936年6月1日,广东军阀陈济棠和广西军阀李宗仁、白崇禧联合发动反蒋的“两广事变”。胡兰成在《柳州日报》上发表了一系列政论文章,积极鼓吹两广与中央分裂。他的政论引起各方的注意。汪精卫系统的《中华日报》也邀他撰稿。他的文章发表后又受到日本刊物当即译载。抗战爆发,上海沦陷后,他被调到香港《南华日报》当编辑,胡兰成提出了“战难,和也不易”的观点,客观上为汪精卫与日本人合作的叛国行为提供了理论基础,深得汪精卫及其夫人陈璧君的赏识。陈璧君认为他是个人才,想见见他。经过打听,才知道他还是一个月薪仅60港元的小编辑,一家生活很不易维持,且眼病甚重,无法应召去见“夫人”。陈璧君为此狠狠地责备了主持该报的林柏生,认为他埋没真才。林柏生大为惶恐,连连谢罪,立刻提升胡兰成为总主笔。
1937年3月受汪精卫之邀,胡兰成任上海《中华日报》主笔。1939年12月正式前往南京任汪伪政权宣传部次长、伪行政院法制局长,成了以陈璧君为首的汪的嫡系“公馆派”的一员儒将。当时汪精卫称他为“兰成先生”,经常向他“殷殷垂询”,他因此被称为汪精卫的“文胆”。胡兰成踌躇满志,自诩“稳坐政论家第一把交椅”,“和平运动时位居第五”,不料因此得罪了汪精卫、周佛海和林柏生等人。胡兰成很快就被免去职务,并曾被捕入狱,最终被排挤出汪伪政权,又成了“一介布衣”。
被排挤出汪伪集团后,他通过日本使馆的官员清水、池田笃纪,和日本军政界的少壮派人物拉上了关系。日本宇垣一成大将约见胡兰成,向他请教:如果日本失败,应该向谁求和。胡兰成献计道:“向重庆求和,必遭到拒绝;至于延安,可以取得某种军事上默契,但于大局无补。求和必须向英、美,别无他途。”宇垣认为他的话有道理,由此他的身价倍增。
胡兰成一生中与八个女人纠缠不清,更是将张爱玲的爱消磨成恨
胡兰成之于女人,就如同贾宝玉之于女人一样。一样的懂得,一样的爱惜,一样的成为女人命中的魔星。他与张爱玲,是于千万人当中相遇并且性命相知的,所以才令张爱玲在梦中喊出“兰成”二字。张爱玲对胡兰成,是完全倾心,没有任何条件的,哪怕胡兰成在赞美她的时候,也一样的赞美着她的好朋友炎樱;甚至胡兰成与她在一起时,还偷着与苏青密会,被她撞个正着。虽然心头酸楚,但也罢了,因为眼前这男子,是说过要给她现世安稳的。
流亡路上,先是护士小周,后是斯家小娘,张爱玲不是不能容忍这两个女子的存在,要不,她也不会一直寄钱给身边总有女人的胡兰成。她是不能容忍胡兰成竟用同一颗心去爱不同女子。她是一个多么骄傲而不合流俗的人,她不能容忍这样的没有区别。千里寻夫,只为要胡兰成做出选择,但胡兰成竟不肯,只是说,“我待你,天上地下,无有得比较,若选择,不但于你是委屈,亦对不起小周。”这才有了胡、张的倾城之恋变成情天恨海。张爱玲走后终于来信,胡兰成展开信时,如同青天白日起了一声响雷,信上说,“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是早已不喜欢我的了。这次的决心,我是经过一年半的长时间考虑的……你不要来寻我,即或写信来,我亦是不看的了。”
《今生今世》一书,写了与胡兰成有关系的8个女人,除了后来染病的全慧文及被张爱玲取而代之的应英娣(歌女小白杨),其他的6位,书中所占篇幅竟大致相同,平均用力到如此,胡兰成还是应了他不做选择的话。《今生今世》中的8位女人,民间女子五位,分别是发妻玉凤、女教师全慧文、护士小周、斯家小娘范秀美、日本女子一枝。其余三位,一是红歌女,一是临水照花的才女张爱玲,还有一位,最后则与胡兰成在日本生死相守,终老于岁月。这个女子比起张爱玲的不寻常来,竟丝毫也不逊色,她便是原来上海滩黑帮老大吴四宝的压寨夫人,上海滩的大姐大佘爱珍。《今生今世》乃是一部胡兰成的“群芳谱”,令后来多少女子心折不已,胡兰成上世纪60年代末在日本讲学,他的女弟子居然分成两派,为争宠而斗,胡兰成之于女人的魔力,由此又可见一斑。
1944年胡兰成与张爱玲结婚。胡兰成给张爱玲以“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婚姻承诺,有效期只有四年,最后她称这个男人为“无赖人”。 1947年胡兰成与张爱玲离婚。
1954年3月,胡兰成与佘爱珍结合。他与佘爱珍结合,是他一生中所有夫妻或准夫妻型与女人结合中的最后一次。是年佘爱珍刚过五十,胡兰成四十九岁。结婚头两年,两人仍是分居,佘爱珍与李小宝住新宿,胡兰成一人租住日本人家,两人之间却经常吵个不休。最令胡兰成伤心、伤他自尊的是,当他得知佘爱珍在香港的风光,当年李小宝租住的房子每月租金即达一千多港币,联想起当年偷渡时佘只给了他二百港币,这才明白,他把佘爱珍当体己知己,佘爱珍却不了解他,更是从来没有看重过他,可两人却成了最后的夫妻,这真正是他人生最后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