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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和的历史变迁,意象的时间象征意义的三个变因

作者:羲和

羲和在那个时代还肩负着观测日月之象,“以主四时”的天文历法任务
 
羲和在那个时代所承担的社会角色也不仅仅是人们顶礼膜拜的太阳神,它还肩负着观测日月之象,“以主四时”的天文历法任务,《艺文类聚》五卷引《尸子》曰:造历数者,羲和子也。《世本·作篇》也说:“羲和作占日”,宋衷注:“占其型度所至也。”张澍按:“占日者,占日之晷景长短也。”实即利用平日晷等简单设备作日影的测量工作,根据此类材料有学者说羲和是中国最古老的天文学家或管理天文的官。《尚书·尧典》又曰:“尧乃命羲和,钦若吴天,历象日月星辰,敬授人时。”孔氏传曰:羲氏、和氏世掌天地四时之官,自唐虞至三代,世职不绝。这里虽然把羲和分为羲氏、和氏两个人,有学者认为这是一种将神话历史化的做法,暂且不论这种做法是否合理性,值得肯定的是它为人们又设定了羲和的另一形象——历官。羲和由神的经典意象发展为汉代的官职(始建国元年即公元8年王莽改大司农为羲和),神话脱离了文学母体而应用于政治。说明神话在汉代的传播过程中生成了新的文化形态,这一新的文化形态是在认同上占神话的基础上发生的。一方面新的文化追求刺激着汉人对神话的兴趣如“阴阳家者流盖出于羲和之官,敬顺昊天,以授民时者也。”另一方面羲和官职在汉代的“复活”与其深刻的文化背景和社会原因是分不开的,这种与上占神话的拧结促使着羲和意象的变迁。
 
 
后来引起羲和意象的三个变因
 
引起羲和意象的变因有三,一是汉代以后,随着人的整体意识的觉醒,神灵趋向世俗化,羲和意象从此演变并应用于各种文学样式;二是民族精神的成长使文学意识在文化的冲突中与时代变迁中不断演进;三是个性人格的成长冲破了神话固有的属于集体的属性。由于集体意识与个性人格的交织,羲和意象开始在诗词的百草园中流放异彩,或者说羲和意象成为诗词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环节,它继承了古代神话的原型与精神,又开创了新的主题,从而使羲和意象更加绚烂。
 
羲和意象在文学作品中的变迁
 
羲和意象在文学作品中的体现最早见于楚辞“吾令羲和弥节兮”、“羲和之未扬,若华何光?”洪兴祖在补注中说:“日乘车驾以六龙,羲和御之。”羲和首次在创作型的文学作品中粉墨登场。楚辞中羲和意象的创作虽然使羲和暂时从神话的原型中置换出来,却又在这个人物形象的设计上倾注了自身的情感,屈原的个人意志浸染着整个诗篇。屈原把自己比做太阳神,他对众神发号施令,走日神的路,坐日神的车,并让羲和为自己驾车,于是羲和已成为他表达远大抱负的情感载体,羲和意象与诗人的个性形成互参,诗人把个人的主观愿望表达得淋漓尽致从艺术审美方面看,他所采撷的羲和意象得到了大众的认同。因此在后来的文学作品中《初学记》卷一引《淮南子·天文训》:“爰止羲和,爰息六螭,是谓悬车。”羲和也再次作为日御者的形象出现,太阳乘坐六条龙驾的车,行进到黄昏时刻休息,便开始进入黑夜,给人一联想,从羲和意象的这种新变不难看出它已逐渐成为同时代作家创作的总集,诗人运用羲和所表达的时间意象自拟自喻,不但表达了时光的飞逝和个人的感时感伤,同时亦记录了诗人的无限忧愁,因此说有关羲的时间意象组合预示了一个新的方面,改变了旧神话的格调,开创了一个新时代的到来。在诸子集中,文人对羲和所营造的时间意象有种特别的偏爱。同时羲和意象的多次重复出现,说明羲和背后有一个重要的象征底蕴,时间之神与人物神合二为一,构成了时间与诗人情感的意义联系,所以威尔赖特说:“光的意象于是就格外适合于代表心灵状态的主要意旨象征了。”
 
如《曹子建集》的《节游赋》“嗟羲和之奋迅,怨曜灵之无光。念人生之不永,若春日之微霜。”《大暑赋》“炎帝掌节,祝融司方;羲和按辔,南雀舞衡。”《赠王粲》“悲风鸣我侧,羲和逝不留。”《与吴季重书》“思欲抑六龙之首,顿羲和之辔。”李贺的《秦王饮酒》“羲和敲日玻璃声,劫灰飞尽古今平。”《相劝酒》“羲和骋六辔,书夜不曾闲。”在这些诗词体系中,羲和所指意象多在感叹时光流逝,表达出了诗人怀才不遇,空感岁月践跄而引发的哀婉和悲凉心韵,由羲和与不同动词的结合为人们设定了一组组时光飞逝的意境。羲和的奋迅,羲和的按辔,羲和的逝不留,都描摹出了时光不再的绝情,通过一个理想化的神话人物,不同动词的转换,把羲和从神话原型中支解出来而与诗人创作的目的有机连接,所要表达的皆停留在感叹时光,这也正是从日御的隐喻功能发展而来的,因此可以说是“诗人的自主性在神话中的投影。”又如谢眺《和纪参军服散得益诗》“且驻羲和力,能令长卿卧。”杨炯《盂籣盆赋》“羲和奏晓,太隂望兮。”
 
李白《大鹏赋》“盘古开天而直视,羲和倚日以傍叹。”《明堂赋》中“则使轩辕草图,羲和练日。”《长歌行》“羲和无停鞭,功名不早著”等等,把羲和与时间的隐喻现象表达得更加人性话,在曹植诗歌意象的基础上又有了新的发挥,又勾勒出了新的画面,羲和的倚日傍叹的拟人化,又与她常用的道具连在一起描绘如周用十首《清都》“羲和鞭白日,回车息扶桑。”吴莱《偶阅吕国志赋得补陀洛迦山图》“羲和女子扶朱轮,晨鸡鸣声日观立。”何景明的《车遥遥》“羲和驻其轮,君看日亦无间时。”欧阳修的《憎蚊》“羲和驱日车,当午不转毂。”孟郊《感怀》“羲和驻其轮,四海借余辉。”杜甫的《瞿唐两崖》“羲和冬驭近,愁畏日车翻。”《同诸公登慈恩寺塔》“羲和鞭白日,少吴行清秋。”把时间的飞疾而过表现得更加形象化。羲和的日车、日车的朱轮、神奇的飞龙都演化成了羲和御日的道具,呈现出的意境更加完美化,羲和成了时间神,她是时间的控制者。“这种原始神话的置换变形,使原始文化意蕴不断冷却,变化为新的艺术形式”经过诗人独具匠心的加工,经过一种自然的容易的隐喻转化,羲和这一意象变成了诗人心理状态的一种标记,这种生动的比喻它不是一种情状的描述,而是诗人内心情感的寄托,羲和意象的集约化、密集化的出现,反映了诗人寻觅、漂泊的心灵历史,浸透了诗人的真情实感。
 
于是诗人们集中描绘羲和意象的时间象征意义,反映了诗人内心一种文学特定的情感和审美情趣
 
羲和意象的时间象征意义成为了诗人们集中描绘的对象,时间意象在作品中的反复出现,反映了诗人内心一种文学特定的情感和审美情趣。羲和也成为了时时闪烁于占典诗词里的折射中国诗人独特情感的经典意象符号。而这种经典意象并非是毫无意义的无限重复,一方面它利用人们对传统艺术形式的感觉唤起以往的艺术体验,一方面它又在不同的时空里创造着新的艺术境界。这种意象表达出了人生失意时的仿徨和落寞的情感,这种意象的存在有一定的空间形式,把它放置于何种时空坐标上.都体现着诗人特定的心态,羲和与时间意象的有意交织,抒发了诗人不可名状的复杂情感。
 
羲和原始神话的置换变形,羲和意象的动态流变,丰富了诗词的文化内涵,使中国诗词朝着理想化的方向走去。羲和在原初文化的濡染下,在与诗人神秘、合理的思维定式下,亦或二者的兼融,沟通了作者心灵与那远占的文化心理源头,在后世的作品中以神话思维为深层支持,以神话意象、神话结构和神话情节为主要创作手段,通过诗人个性意识的觉醒和艺术的再加工,羲和意象不但具有典型的神话特质,而且使这种背景下的集体创作有了共同的心理经验和情感高度,而原型神话的不断演进也是一种历史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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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历朝历代的名人
各大姓氏的名人
名人统称
中国十大
文人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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