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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华山都爬过了。
我花了两小时修理不好。
我忽然想起来,歌德和席勒也是用同样的壶和盆洗浴,但是却写出那么好的诗。
我忽然想出一个妙计。
我后来在德国莱比锡城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
我后来又办了《人间世》和《宇宙风》,同样以刊登闲适性的小品文为特色——一直办到抗战发生,甚至日本占领上海之后,还继续维持了一段时间。
我后来以为不够安全,于是去藏在林可胜大夫家。
我恨那稀薄的蛤蜊汤和那种柔弱的曲调,以及那些壮健的美国大学生哼出那种硬装出温柔多情的声调,总是把你和您两个字押韵。
我很早就推出了结论,那就是,虽然我们吃的米不见得是上帝赐与的,我们总是要谢谢那位原始的赐与者,就犹如在历史有一段太平的岁月时,老百姓要感谢皇帝一样。
我很幸运能进圣约翰大学,那时圣约翰大学是公认学英文最好的地方。
我很想到城隍庙去替孩子们买些东西。
我很想把这本书题名为抒情哲学,用抒情一词去代表一种极端私人和个人的观念。
我很喜欢那所大学却不重视功课。
我很喜欢喝一杯番茄汁,可是最恨在那周围是一瓶瓶的消化药水,一包包的清肠片,一盒盒的阿司匹灵,以及堆得山一样高的沐浴肥皂、海绵、电烘面包器、牙刷、牙膏、不脱色的唇膏和剃须毛刷的地方喝它。
我很受他所著《少年维特的烦恼》的感动,也深爱读他的《诗与真理》。
我很感谢圣约翰教我讲英语。
我和英文书本的第一次接触,是一本不知谁丢在我家的美国妇女杂志,可能是LadiesHomejournal(《妇女家庭》杂志)。
我和他在清华大学相会,这是像触电般的经验。
我和他们的友谊维持得越久,受他们思想的影响也就越大;我的思想在他们的熏陶之下,是倾向于亲昵,不拘礼节,不可捉摸,无影无形的类型的,这种影响正和父母对良好家庭教养的影响一样。
我和妻住在青年会外的一栋房子里。
我和妻手拉着手去听课,一同去郊游,第一次尝到德国的大学生的生活滋味。
我和母亲极为亲密。
我何人斯,走一条街,没人认识,最是乐事。
我好好地叫人喂它,给它洗澡,让它睡在一间好好的狗屋里。
我行吾素,其中自有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