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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承祯的作品《护命经颂》介绍,主要讨论有无和心性两个问题

作者:司马承祯

《护命经颂》以颂的形式来注经,可以看出司马承祯文学修养的深厚

《护命经颂》和一般的注不同,是以颂的形式来注经,除了序外全文共37首颂,这只有文学修养深厚的司马承祯才会这么做,也才能这么做。《护命经颂》几乎没提到司马承祯非常重视的炁,而是主要讨论有无和心性两个问题。前者使得此书成为司马承祯所有著作中唯一一部严格意义上的重玄学著作,后者则明显受到佛教如来藏思想的影响。司马承祯说“空色互相生”,所以他理解的色空其实也就是有无。他对于有无没有多少创见,不过他认为道是“有里无”,物是“无中有”,这个说法比较奇特,实际上也就是说物是在道之中产生的有形体的存在者,道是普遍内在于物之中无形的本质。总的来说,由于司马承祯所认识的道教的理想境界一直是肉体飞升,所以他对什么是非有非无的理解并不深入。

比较重要的是心性问题。先说性,司马承祯用词一向不严谨,他说“道性本虚无”,但看经文,这句话的意思实质是说道的本性是虚无的,而不是指人所拥有的道性是虚无的。司马承祯说性时用了真性、正性、自性、灵性等词,认为性是一切众生先天就有的,且一定是不会被染污的,但问题是他居然一次也没谈到性与道的关系。然后是心,司马承祯认为“心源”就是道。心源是佛教的概念,指原初的清净心。司马承祯的《护命经颂》因受如来藏思想影响而将心源与道等同起来,但这样简单照搬佛教哲学显然不可取,因为心是个体,而道是大全,站在道教哲学的立场上,心和道二者无论如何不可能完全等同,至多只能说二者是类似于吠檀多哲学中上梵与下梵的关系。在整个重玄学中,包括这部《护命经颂》,心这个概念最主要的含义就是印度哲学所说的识,但重玄学毕竟是道家道教哲学,因此真正的重玄学只能是道本论,而既不是无本论(以无为本),也不是心本论、性本论、炁本论或理本论,这是笔者再三强调的。《护命经颂》的哲学立场接近心本论,因为这只是司马承祯的尝试之作而不能代表他的立场,且心本论本身就不是重玄学可以接受的。司马承祯在这里认为众生受苦是因为心出了问题,要解决也只能采用观心的方法。心的问题也无非有二,一是不静,二是不净。心有了问题,性就被遮蔽、颠倒,也就与道分离。而只要心把握住性,心就能恢复到原始的状态,也就能得道。

《护命经颂》是司马承祯一部比较特别的著作,所说的神不是道教的形神

司马承祯在《护命经颂》之外的所有作品均主张炼形为主,形神并妙,《护命经颂》虽是司马承祯一部比较特别的著作,但还能看到一些他平时的风格。比如他用了真、神等概念,司马承祯会把本来是形容词的真当作名词来用,但作为名词的真显然没有任何实际含义。而且他所说的神不是道教的形神,而是和《天隐子》一样都是《周易》中“神无方而易无体”的“神”,这些都不是重玄学常用的,而是上清派的习惯。还有这里他也和形神《坐忘论》一样,认为要忘形而炼形,除了形他还提到身,可见即使在《护命经颂》中,他也只是没有强调而不是忘记了他炼形的一贯传统。 除了著名的七阶《坐忘论》之外,还有一部少有人知的石刻版形神《坐忘论》,而这部可能才真正是司马承祯的著作。这部《坐忘论》有两个版本,一是在济源王屋山的《贞一先生庙碑》上,陈垣先生将其收入《道家金石略》一书。另一版是《道枢》中的坐忘篇下,这是曾慥的一个摘抄版。两版相较,后者的内容在前者中都有,但前者的语言反而比后者稍简略,这可能是当时为了能将这篇文章完整地刻于石碑上,而对原文的行文作了简化的缘故。此外,两版还有一个区别,石刻版文中的顺序,首先是引用先师的话,然后引用三句《庄子》的话和一句七阶《坐忘论》的话,再提出自己对坐忘的定义,最后才提到赵志坚、并表示反对。而在《道枢》坐忘篇下中,文章的其他顺序不变,只是在一开头就提到赵志坚。前者的顺序明显不符合写文章的条理,后者应该才是原来的顺序。笔者认为对文章做出这样的调整,是因为此文是要刻在司马承祯的庙碑上的,立碑者出于对司马承祯和对他老师潘师正的尊重,所以把潘师正的话放在开头,而把原来开头的关于赵志坚的内容放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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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历朝历代的名人
各大姓氏的名人
名人统称
中国十大
文人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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