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栻
张栻认为知和行二者的结合,是教学必须贯彻的原则和方法
在知与行的关系方面,主张“知行并发”。张栻认为知和行二者的结合是教学必须贯彻的重要原则和方法。他在《论语解·序》中指出:“人的实践活动开始都是依据他所认知的事物,实践越深入则认知越深入,认知越深入则实践越广博,行知必至始至终相互随行。”“这样可以使实践更广博而认知更精髓”,知行属于同一个认识过程,二者相即不离,行必须以知为指导,而知有损行而深化,知可促进行,行亦可促进知。张栻的这种知行观显然要比朱熹的“知先后行”论和王守仁的“知行合一”论高明得多,同时也成为明清之际王夫之进一步提出“行先知后”的唯物主义知行观的理论先导。其知行观反映在教学上是主张学为了实用,他最反对“循名亡实之病”,批评那种“汲汲求所谓知,而于躬行则忽焉”的学风。
张栻提出天、性、心三者,名异实同,皆同体于理
张栻继承了二程的理本体思想,提出天、性、心三者,名异实同,皆同体于理。
他认为,天下万物皆生于理,理是万物赖以生存的根据。他说:"事事物物皆有所以然,其所以然者,天之理也。"他以太极为理,太极变化便产生阴阳二气,二气交感便有万物化生,称"人与物俱本乎此者也"。这样他就重申了二程关于天下只有一个理的思想。
他又讨论心性问题,使之同居理的地位。他说:"理之自然谓之天,命于人为性,主于性为心。天也,性也,心也,所取则异而体则同。"即是说,天、性、心三者均为天理的直接体现,都具有天理的形而上品质。这里,张栻突出了心的地位,走出程朱在性情中论心的局限,使心具有本体性质。他说道:"心也者,贯万事统万理,而为万物之主宰者也。"心是万物主宰,是万理统摄。这便由同体于理,发展到心直接为本体。这就把程颢心即理之说,提到新的理论高度。
张栻主张"克其气质之偏,以复其天性之本"
张栻从二程格物致知说出发,提出穷理在于居敬,居敬在于存心。
他把认识论归止于心本体,从程颐的"主一无适"以持敬开始,归结到程颢在心上诚敬存养的理论,提出:"心也者,万事之宗也。"认为一切从心上做,便可以"久久自觉深长而无穷也"。这就是以本心为基础,从心上体验天理,排除了格物穷理的必要性。
他运用"性也,天理"的观点,发挥张载的变化气质的思想,构成其人性修养论。他认为,人的本然之性是纯粹至善的,只是气禀和习染的原因,才产生贼害仁义的异端。因此,他主张"克其气质之偏,以复其天性之本"。如何复本性之善?张栻仍从其万事之宗的心上体认。